新手嵐饭一枚。
翔担。
请多多指教。

2015年5月18日 星期一

[磁石/櫻二/Y2] CASTE system

*點文者:看見本王還不下跪
*Cp組合:磁石
*內容指定:階級制度
*虐文




【大嵐帝國】
一個以種姓制度聞名的帝國。
種姓制度亦被稱為【瓦爾那】。

在【瓦爾那】理論中主要指出四種不同的階層,並明確規範彼此的義務、權利與地位。


【瓦爾那】主要分類的四個階級如下:

一、婆羅門:祭司貴族,掌握神權,壟斷文化教育,地位最高。婆羅門享有許多特權,如不可處罰、不用交稅、不可殺害、可領回部份充公遺失物等。

二、剎帝利:戰士和統治者,掌握實際的政治與軍事權力,但被排除在完整的司祭過程之外,因此不具有宗教上的權力。此外,其負有保護婆羅門之責。

三、吠舍:任務是生產食物,並提供各種祭品。法律規定吠舍只可從事農耕、商業、畜牧與放貸的工作。

四、首陀羅:最低等的瓦爾那。首陀羅是沒有人身自由的奴僕,負責提供各種服務。


除了四個【瓦爾那】,還有一個被排除在外的群體,稱為“賤民”。多由罪犯、戰俘或是跨種姓婚姻者及其後裔組成。因為他們的身分世代相傳,不能受教育、不可穿鞋、也幾乎沒有社會地位,只被允許從事非常卑賤的工作,例如清潔穢物或喪葬。

由於“賤民”被視為不可接觸的人,因此四個【瓦爾那】階級的人嚴禁觸碰到其他賤民的身體,賤民走過的足跡都要清理撫平,甚至連影子都不可以交疊,以免玷汙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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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
二宮和也赤腳站在燙人的沙石上…

焚屍時所散發出來的灼熱與惡臭讓在場的人都退避三舍…

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堅持著已搖搖欲墜的身子……


眼前一黑…
二宮虛脫的倒下,已做好墜落的心理準備……

失去意識之前,感覺到自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所接著……

模糊的視線朦朧了眼眸,只是隱約瞧見那人身著一襲鮮紅綢緞,對方臉上戴著恐怖的祭祀面具反倒讓二宮有種安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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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的二宮吃力的撐開眼皮,看見的是純白的帳紗……

單由手掌撫摸到床單的柔軟觸感便可得知這張床的不菲價值。

緩緩轉過頭,眯著眼,看見不遠處的兩個男人……
一個正氣定神閒的坐著磨藥…
另一個則不安的來回踱步……



「少爺,這次你真的闖了大禍…」停下腳步,濃眉大眼的男子將雙手重重的拍在桌上,輕微的餘震讓擺放在桌子邊緣的祭祀面具跌落地上「趁還沒有人發現之前,我們把他丟出去吧!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他已經病了,我們怎麼還能見死不救呢?」不疾不徐的撿起地上的面具,輕輕拍去沾染其上的灰塵。將面具放好後,紅衣男子繼續磨藥粉的動作「就算要把他送走,那也是等他痊癒后的事。」

「可是……今天在祭祀儀式上你觸碰到賤民的事已經鬧得沸沸揚揚了,幸虧少爺戴著面具才沒讓人抓到把柄……」濃眉男子不服氣的繼續遊說「賤民是不潔的象徵,少爺的尊貴之軀怎麼能讓那種不潔之人玷污呢?」

「我心意已決…你不用再白費脣舌了…」把粉末用銀器勺起,倒入杯中加入清水,攪勻。紅衣男子望向床上的二宮「原來你醒了啊?」


「這裡是……哪裡?」二宮用纖細瘦弱的手臂撐起身子,紅衣男子見狀立刻上前輔助並體貼的拿起軟枕讓他靠著。

「這裡是我的府邸,很安全的,不需要害怕。」紅衣男子勾起嘴角,迷人的淺笑讓他俊秀的樣貌更添上一絲溫暖「我叫櫻井翔。」

「你……為甚麼要救我?!」把軟枕甩開,二宮怒吼。


「放肆!你這個低賤的傢伙!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濃眉男子抽出系在腰間的佩劍,以刀鋒抵在二宮的喉嚨上「你這不潔之軀竟敢對少爺無力?我現在就殺了你!」

「松本潤,助手!」一把抓著對方的手腕,櫻井怒視著對方、警告。

「少爺…他…」松本把劍收回劍鞘內,心有不甘的繼續嘟囔。

「把藥拿來,然後退下。」打斷那人的嘀咕,櫻井接過對方遞來的杯子後便下達逐客令。



「喝了它…」確認松本離開後,櫻井把杯子遞給二宮,臉上始終掛著那幅儒雅的淺笑「身子很快就能恢復了。」

「把那麼多時間精神花在我這個賤民身上…」別過臉迴避那人溫柔的目光,二宮倔強的不肯妥協,哪怕乾澀的嘴脣開始裂開、刺痛「對你有甚麼好處?」

「對我而言,所有人都是平等的…你生病了,我就自然要治好你,就這麼簡單。」見對方咬著下脣,櫻井嘆了口氣,將杯中的液體倒入口中。

「你…唔!」來不及反駁,二宮已被對方捏著下巴,嘴被迫張開。


將口中的液體灌入那人的喉嚨,櫻井還不時用溫軟溼潤的舌頭舔舐著對方已經破皮的薄脣。

腦袋一片空白,等二宮回過神正打算推開那人時,櫻井已自動抽離。


「你……瘋了嗎?」用手背來回擦拭著脣部,二宮瞪了那人一眼。

「以後你若再不肯乖乖喝藥,我就只好親自喂你了。」將還剩下半杯的藥水擺到二宮面前,輕晃「現在你是要我繼續喂你呢?還是………」


迅速奪過櫻井手上的杯子,將其中的藥水全數灌入口中。

二宮重重的將杯子敲在床板上,拉起棉被將自己完全覆蓋。


「這樣會窒息的…」把繡功精緻的絲製棉被拉開,讓對方的臉露了出來。櫻井拍了拍那人嬌小的身軀,拿起杯子轉身離開「你好好休息吧。」

*************************

清晨…
籠子裡的金絲雀突然“嘰嘰嘰”的叫個不停……

二宮望向門外,不稍半刻,櫻井的身影果然出現在眼前。


「你已經恢復了不少嘛…」一貫的笑容,櫻井將手中用紙包裹著的藥材放到桌上,打開「不過昨晚我回來時聽到你咳了幾聲,所以今天換了點止咳的藥給你。」

「哦。」比前些日子的頑固態度明顯有所軟化,但二宮始終對那人有所防備。

「你的身子已經沒有大礙了…如果覺得待在房間裡會悶就到庭院裏逛逛吧…多接觸陽光和新鮮空氣對你也是有好處的。」看了眼坐在床上發呆的二宮,發現那人當初微微凹陷的臉頰已經豐腴了不少,櫻井欣慰的一笑「不過千萬不要偷跑出去……」

「我知道你要說甚麼。」二宮下床,走到門口,倚在門框,望著庭院魚池中的鯉魚「如果被人發現高高在上的婆羅門府邸內竟然私藏著一個賤民,你…大概會很麻煩吧?」


「我不是那個意思。」無奈的苦笑,櫻井把自己的外衣脫下後將其搭在對方身上「你現在的狀況雖然已經好很多了…但如果被人欺負時,想要逃回來…憑這種體質還是有點困難。」

「…………。」沉默不語。


「你要離開…至少也等到你有能力逃回來的那時候為止。」把手從後環上那人的腰身,櫻井把臉貼在對方的後腦勺、磨蹭「至少……在你有困難的時候,你還能回到我身邊,讓我保護你。」

「就算你對我再好,我也會離開的。」拉開對方扣在自己腰上的手,二宮回到床上,背對著櫻井躺下「總有一天、我還是會離開的。」

「我不會勉強你留下來,你有選擇的自由權。」走到床前,為那人蓋上棉被,櫻井撫摸著對方的髮絲「藥我調好後會擱在桌上,如果想要早點離開就記得喝藥,知道嗎?好好休息吧。」

*************************

某日午後…
庭院內,清爽的微風掠過……

二宮坐在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圍欄上看著魚池里的錦鯉……


「你氣色很好嘛…還有這等閒情逸致…打算幾時要離開?」把手頂在佩劍的把手上,松本一臉拽樣的盯著二宮「你該不會仗著少爺心地善良就厚顏無恥的想要在這裡住一輩子吧?搞清楚、這裡是堂堂婆羅門的府邸!」

「我會離開的……這點你不用擔心。」習慣了對方總是對自己大呼小叫的,二宮無視那人的惡言相向「你和櫻……少爺他…認識很久了嗎?」

「當然!從小開始,我就一直守在少爺的身邊了…身為剎帝利,保護好婆羅門的後裔就是我們的責任!」把背椎靠在圍欄上,松本罕見的與那人展開了對話「雖然以目前的情況看來更像是少爺在保護我…」

「原來你也知道自己得罪人多啊?」二宮從口袋裏掏出魚糧,一顆一顆的拋入池內。

「你這個賤民沒有資格說我!」被挑釁的松本不滿的回嗆,邁開腳步,轉身離開之際卻突然停了下來。

「幹嘛?」面對松本突如其來的反常,不如以往氣急敗壞的走開,二宮不禁感到疑惑。


「少爺他……很善良。你已經不是第一個被他所救的賤民了…少爺不像一般的婆羅門子弟,他沒有一點架子……總是真心誠意的待人。對少爺而言、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松本背對著二宮,讓那人無法看到自己的表情。

「我知道。」將剩餘的魚糧全部撒入魚池,二宮跳下圍欄,往自己的房間走回。

「可是……」松本的聲音成功讓那人止住了腳步「我從來沒見過少爺喜歡上任何人…一個也沒有。就連女生都沒有。你是少爺唯一喜歡上的人……」

「所以呢?」壓抑著有些顫抖的聲音,二宮僵在原地。


「雖然這樣說很傷人…但是…你的存在、你的身份、你的地位、甚至是你的心意……就只會害了少爺。」嘆了口氣,松本握緊拳頭「請你痊癒後務必離開這裡。千萬不要留戀不捨…」


「我知道。」邁開腳步,瀟灑的離開庭院,回到自己的房內。

合上門,背椎靠在門框上,跌坐在地。



雖然我心裡清楚…

卻未曾想過一旦戳破那層風平浪靜的假象……


心……
    會如此的痛。



直至今日以前…
從不曾埋怨過自己的種姓……



或許應該說…
早已經待在谷底的自己根本就沒有了對生活、對生存的期待……


是生、
抑或是死?
      都不曾在意過……


明日的記憶……
    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存在。

活在這世上的每一瞬間都是一樣的。


無論是今日…
       亦或者是明日……



反正…………都一樣。

*************************

房內的鳥鳴聲傳來…

櫻井推開房門卻再也見不到那人的身影…


甚至……
連封信函都沒有留下。


隻字、片語………………都沒有。


就這樣…
    無聲無息的……
                      消失了、蒸發了。


*************************

很抱歉……
對於我的不告而別。


在得到你的允許前就擅自離開了。



並非我沒有話想對你說…
          而是我不懂得如何書寫。

所以連封告別的信、
                         也沒辦法留下。




我明白…
有些話不需要宣之於口。


儘管明白…
       你對我的心意……


但…
很抱歉……

我沒辦法接受、你的心。



不是【不想】、
               而是【不能】。



就算你不在乎【種姓制度】…


可這個國家在乎…
          這個社會在乎……



後果有多嚴重、
    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站在那個位置的你…
                應該比我更瞭解。



越是反抗、
    越是違背、
        越是不肯屈服……


最終……
就只會遍體鱗傷。


我的世界裡……

從來就沒有所謂的例外、
          從來就沒所謂的有奇蹟。



既然明知是徒勞無功,
     那就沒必要作無謂的抵抗。



這樣…
對彼此都好。



你……
依然是至高無上的婆羅門。



我……
依然是渾渾噩噩過日子的賤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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