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嵐饭一枚。
翔担。
请多多指教。

2015年7月31日 星期五

《公告》

開放點文活動又來了
就在明天哦~~~♥


承蒙各位的關照、小女子的BLOG不知不覺的就即將邁入第5個月了!

感謝各位一直以來的照顧、8月份也請各位多多指教了♡。


依照慣例、僅限點嵐文,開放點文時間只有12小時。遲到者恕不理會。


另外,8月1日(星期六)公開點文活動當天、本人也將停止發文一天。
原因:一月一次的公休假 ☜懶人藉口

雖然對於每日守候更文的讀者深感歉意…(☜沒人在期待好嗎?

但……筆者也是人、我也要公休啦!


以上。不得有異議。





有意點文者也可以到我的FB一同參與哦♡每個月的第一天都會發佈公開點文帖子、屆時在那裡留言即可~

我的FB賬號☞https://m.facebook.com/jia.yin.5817?v=info&refid=12




最後、
明天將會是最後一次的固定開放點文活動了。因為小女子即將於9月就邁入大學生活、寫文時間將會減少。

從本月份開始、因需處理的事物逐漸增加,因此筆者也不再堅持日更但還是會盡力而為。

至於下一次的公開點文活動日期會訂在何時?嘛………等我把該月份的所有點文訂單寫完後就會開放了。



因此、希望各位踊躍參與明天的公開點文活動哦♥♡

謝謝♡٩(๛ ˘ ³˘)۶♥

[潤二/末子組] 警•匪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潤二
*關鍵字:調查、搬家、兜風
*甜文







【俠盜二ノ】
近年來頻頻犯案的“偶像盜竊犯”。所謂的“偶像盜竊犯”就是指備受爭議的盜竊犯。

在民眾的眼裡、【二ノ】是正義的象徵縱使明知他的行為是犯罪卻還是盲目的崇拜與支持。

而【 二ノ 】之所以會成為“偶像盜竊犯”這那個是因為其劫富濟貧的行事作風引起了人們的共鳴。

暫且不去爭辯他挑戰法律那過於偏激的做法是否正確、可他的存在確確實實的影響了警察長久以來辛辛苦苦在人民眼中所樹立的威嚴。




今夜、警局內冷風清掠。
坐在電腦前的松本潤狠狠的把文件摔在桌上後精疲力竭的撲到凌亂的桌面上、嘆氣。

瞥了眼淡藍的銀幕上顯示的一宗又一宗的犯案實例後、沮喪的心理更添上了一股煩躁感。

「這傢伙真是煩死人了!」將桌面上的受害者口供全數掃落地,松本不耐煩的抓了抓頭後猛然站起身子「算了算了、不想了!」

隨手抽起套在椅背上的制服外套、松本帶著鬱悶的心情決定走出那氣氛沉重的警局釋放累積已久的壓力。






海市蜃樓間、碎星難得的灑滿遼闊的夜空,從24小時便利店裏走出來後微微抬起下巴、原本縈繞著松本的煩躁感頓時得以緩解。

輕吐了口氣、白霧瞬間在寒冷的空氣中飄散,松本鬆了口氣後重新找回原有的幹勁。就在松本把視線移回前方打算走回警局繼續搜查線索之際、眼尾的余光突然瞥見街角那間獨立式洋房前正停著一輛貨車。

凌晨時分的無人空巷道間詭異的貨車前僅有一個嬌小的黑影在鬼祟移動、警覺性極高的松本在察覺事有蹊蹺後下意識的立刻聯想到近日來一直煩擾心頭的那人——【俠盜二ノ】!


「喂、我說你!」迅速的以輕巧的腳步走到對方的身後,松本瞥了眼正將一大幅看似價值不菲的名畫小心翼翼的搬上貨車的那人後、冷不防的一手搭到對方的肩膀上「我是警察、你是誰?」

「啊!我是二宮和也。」被對方突然從背後的觸碰所驚嚇,二宮迅速回首望去、只見一位五官深邃俊俏的濃眉那人正向自己展示出警員證件。

「你大半夜的在這裏幹甚麼?」將證件收回後微微把視線移到那人身後的巨大畫作,松本仍舊不敢放鬆戒備「你該不會是在…………盜竊吧?」

「我是搬運公司的職員。」從陳舊工作服的口袋內掏出了鄒成一團的單據,二宮攤開收據都遞給對方「委託人要求我必須在深夜才能來搬運、我也只是按照顧客的要求行事而已。」

「深夜才能來搬運?」微蹙起濃密的眉宇,松本看了眼對方所遞來的眼訂、不死心的打破砂鍋問到底「為甚麼?」

「我怎麼知道?我只是配合顧客的要求而已、只要他肯出錢就好了…」冷笑了一聲像是在諷刺對方的問題極其白癡,二宮後瞥見那人眼中的怒氣後迅速的見風使舵、轉變成謙卑的態度「大概是擔心屋內的貴重物品被人看見後會引起匪徒的注意吧……」

「呿!」不屑的將單據退還給對方,松本總算卸下戒心、邊隨意的視察著貨車內的環境邊小聲抱怨「甚麼嘛……原來只是搬家、害我還以為是【俠盜二ノ】。」

「你說……【俠盜二ノ】?」無意間聽見那人的呢喃,繼續搬運任務的二宮突然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回頭望向那人「你說的該不會是那個偉大的俠盜吧?」

「偉大?開甚麼玩笑?!那傢伙根本就是個只敢躲在暗處的膽小鬼!」加重聲量以表達自己的不滿,松本怒瞪著對方、駁斥「都是拜你這種笨蛋盲目的追隨所致才會造成那傢伙越來越猖狂、越來越放肆的!」

「膽小鬼?這句話是甚麼意思?你最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不再如剛才的讓步,二宮挑起眉正欲向對方討回公道之際、被那人猛然的一把撲倒「啊!」



「你幹嘛………啊?」疼痛的感覺傳遍全身,被對方壓在身下的二宮睜開眼想把那人推開時才發現那人正被突然倒下的巨型畫作所壓著、撐在自己頭部兩側的雙手微微的顫抖「你沒事吧?」

「還問?快幫我把它搬開、你這傢伙!」肩上沉重的負擔讓向來好勝的松本無法逞強、不得不向被自己護在身下的那人求助「我快不行了………拜託。」




【啊、好痛!!!】
深夜裏的貨車內、稍微被移開了少許的畫作隨著對方的一個脫力而再度壓倒松本。貨車輪胎往下一沉又迅速反彈之際、一陣叫聲劃破寧靜的夜空。



************************************

醫院急診室內、
濃烈的消毒藥水味瀰漫欲純白的環境之中、凌晨時分的冷清讓無聲的空間顯得更令人毛骨悚然。

「謝謝你、醫生。」合上們離去之前仍不忘向醫生道謝,二宮瞥了眼已經臉黑了的那人、隱藏著心中的爆笑「你沒事…噗噗……吧?」

「你這傢伙還敢笑?!我殺了、啊!」壓抑已久的怒氣讓松本猛然的舉起被白紗包紮著的手、劇烈的疼痛感瞬間從石膏裏傳來,痛苦的收回手後怒瞪著那人「你這個不懂知恩圖報的傢伙、也不想想我是因為誰才受傷的啊?」

「好了好了……」眼見那人逞強著漲紅了臉的模樣不禁勾起嘴角輕笑,二宮牽起對方沒有受傷的那隻手後拉著那人離開「走吧…噗噗……我載你回家。」

「我、我幹嘛要你載啊?」在被那人緊扣上自己手掌的瞬間心裏頓時傳來一陣莫名的悸動、松本欲迅速抽回手之際卻被對方抓得更緊,正打算怒斥那人的無禮時才發現對方不知何時開始就貼近了自己的臉頰「我、我知道了…我讓你載就是了嘛!你、你放開我啦!」

「不行、我得對你負•責•任。」無視對方拼命的抵抗,二宮強勢的將已經害臊得漲紅了臉的那人拖上貨車後體貼的為對方扣上安全帶、輕笑「我不過我得先把貨品送到委託人的新居、你就當作去兜風吧…如果覺得累了可以睡一覺、到了我會叫醒你的。」

「嗯、我知道了。」禁不住那人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的臉上所帶來的曖昧誘惑,松本立刻別過臉望向窗外因駛前而不斷變換的景色後便不再說話。



漆黑的樹影遮擋了部分的月光,路燈讓昏暗昏暗冷清的道路染上一絲荒涼、斷斷續續的橙黃色透過車窗倒映在松本那白裡透紅的臉頰上。

緊繃的思緒隨著沉悶的風景而逐漸放鬆、空白。奔馳於夜路上的貨車因凹凸不平的石子路而搖晃起伏、松本緩緩的合上雙眼沉睡於對方給予的安全感中…………



************************************

陽光穿透過透明的玻璃車窗、副駕駛座上的松本微微的撐開眼後卻又因刺眼的亮光而緊閉起眼眸。

待適應了強光後才再度睜眼,松本瞥了眼車外呈現的荒涼景象後瞬間清醒、下意識的望向駕駛座的位置。

「人呢?」空置的座位上早已不見那人的蹤影,松本驚覺事有蹊蹺後立刻推開被對方覆蓋在自己身上充當被褥的白布、下車。

偌大的後車廂裏早已空無一物,松本爬上車廂後只發現了那人所留下來的字條……




【若想將我昨晚在你睡著時所偷走的吻取回、請務必繼續追查我的下落♥

                                                  二ノ】




「可惡!」憤怒的把紙條捏成一糰後將手高舉起正要丟棄的瞬間卻又莫名的下不了手,松本默默的將那人所留下的唯一線索收回口袋內「我、一定不會放棄追捕你的!」







直到……
將我被你偷走的那半顆心奪回來為止。





2015年7月30日 星期四

[智潤/長末組] 貝の戀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智潤
*關鍵字:貝殼、手套、夕陽
*甜文







夕陽的餘暉灑在海面、折射出粼粼的橙黃波光在起伏的水面上閃耀。無際的汪洋中、船隻隨著暗流涌動而搖擺不定。

靠在甲板的圍欄旁巴頭盡力探出的松本潤胡亂的移動著視線、仿佛在這遼闊的海洋中尋找些甚麼。

將船隻設為自動駕駛模式後,大野智從駕駛艙走到甲板上、瞥了眼似獵人般正努力找尋獵物的那人後輕笑。

「潤找到了嗎?」走到那人身旁,大野把背錐躺靠在欄杆、凝視著正專注得皺緊濃眉的對方後主動搭話「運氣好的話還可以遇見很多個哦!」

「你這傢伙、這樣問是甚麼意思?你是在諷刺我是個倒霉鬼吧?」別過臉把視線從波浪轉移到對方的身上,松本不屑的將手上的那包飼料直接全部都丟如海中、反嗆「你這傢伙還真敢問得理直氣壯兼毫無顧忌啊!真不知道是誰把我害得必須要親自出海找“它”的啊?!」

「那個……」尷尬的搔了搔頭、大野毫無悔意的對著那人傻笑試圖能夠濛混過關。

「還笑?」那人的不溫不火反而更激發了松本心中的怒氣、將體內的不耐煩遷怒於對方「我說你、你根本就是在耍我的吧?說甚麼知道在哪有活生生的“帝嵐貝”……全都是用來唬我的吧!」

「不是。是真的有哦……」搖了搖頭,大野微笑著把手搭在對方的頭上安撫那人的暴躁「放心吧…潤那麼可愛、“帝嵐貝”們不會捨得讓你失望的。再多等一下、好嗎?」




「算了、我不想跟你浪費時間!」面對那人突如其來的觸碰、迅速別開被對方凝視著的臉,松本賭氣的轉頭離開之際卻不慎被甲板上的水漬滑到「啊!!!」

「潤!」伸出手卻來不及抓住對方,大野立刻奮不顧身的跳入海中。



【噗通】一聲、瞬間掉入寒冷刺骨的海水之中。鹹腥的海水隨著松本下沉的身體而頓時將鼻孔所淹沒。

伸出手胡亂的掙扎、窒息的暈眩讓松本的視線逐漸迷濛。意識越漸模糊……絕望的合上眼之際仿佛見到有人正往自己游來。

看不清對方的樣貌、只依稀瞥見那人的黝黑膚色在碧藍環境中慢慢的靠近…………



************************************

N個小時前……
【帝嵐島】上的淡藍空中飄浮著如絲浮雲、悠閒。略帶鹹腥的海風輕撫過臉頰,松本無視如畫的美景、才剛抵達海灘後就直接在乾澀的細沙間尋找著“它”的蹤影。


它、【帝嵐貝殼】。
僅在【帝嵐島】上生存的稀有貝殼。漂亮豔麗的花紋讓它被譽為海洋生物界的時尚達人。由於數量稀少且罕見、因此用它製作出來的首飾配件更是價格不菲。

當然、亦曾有過不少人慕名而來到島上欲親眼目睹它的天姿國色、但大多都只能抱憾而歸。

忍受著烈焰的烘烤、松本用帶著手套的雙手仔細且溫柔的撥開細白的沙子以免在尋找之際不慎刮花其絢麗的外殼。



突然、
白沙間閃耀著一道赤紅光芒,鮮紅的眩光宛如殷紅的玫瑰盛開。堪比紅寶石的光澤在陽光下、奪目。

「啊、找到了!!!」被其刺眼的亮麗刺激著瞳孔、松本被迫微微眯起眼睛待眼眸適應了強光後再睜眼確認。


難以置信的揉了揉雙眼、松本興奮得來不及思考就迅速伸出手欲將它從沙子中撿起之際……

「今天的收穫不錯涅~~~」一手撐在船身的邊沿後利落的一個翻身,拿著魚竿的大野從船上成功降落到地面「嘿咻!」



【咔啦!】一聲……
只見一隻腳掌毫不留情的往下一踩、粉碎了松本的美夢。松本緩緩的抬起頭,背光的角度只能隱約看見對方的黝黑輪廓、遮擋了艷陽的線條仿佛還微微的泛著光環。

「你………………」巴頭重新往下望去、“帝嵐貝”確認死亡。松本石化了半晌後猛然的一把將眼前那位殺“貝”兇手直接撲倒、爆走「殺貝償命!你這傢伙、我要殺了你以泄我心頭之恨!!!」

「唉?我我我我、很很很很、抱抱抱抱歉!」被那人抓著衣領亂晃,大野連句子都無法順利說出、像是回音般的重複。




於是…………
經過雙方的協商、一致同意由大野駕駛自家的漁船再度出海尋找活生生的“帝嵐貝”以作補償。




************************************

漁船的甲板上、兩個渾身溼透的男人身上的液體溼潤了甲板。鄧紅色的夕陽在男人身上的水珠著折射出七色的彩虹。

「潤、你沒事吧?」把手壓在那剛被自己從還上撈起、至今仍昏迷不醒的那人的胸口,大野熟練的按壓後只見對方吐了幾口水又昏睡過去「快醒醒!」

眼見無論如何叫喚都招不回那人已經遠去的魂魄,逼於無奈之下大野只能將對方的下巴微微抬起後深吸一口氣,把嘴對準那人的脣瓣、貼上。



帶著薄荷味的溫熱氣息頓時充滿整個胸腔、逐漸恢復意識的松本還未來得及弄清楚狀況就感覺到那人溫軟的舌頭趁機滑入自己的口腔內。

以甜膩的軟嫩輕輕勾畫著內壁後撬開對方的貝齒,大野早在印上那人脣瓣的瞬間就已將原本的目的忘得一乾二淨、貪婪的品嚐著對方口中的蜜液。


時而粗暴的輕咬、
          時而煽情的勾纏、
                   時而留戀的吸吮。



挑逗著那人的理智。





「嗯……不要、不要這樣。」不由自主的迎合著對方直到胸前傳來一陣瘙癢,松本立刻從那人給予的悸動中抽離、泛紅著臉頰嬌羞的抓住對方的手臂「不要……嗯哼………至少、嗯…回到船艙裏才做…嗯……」

「唉?」被迫終止索取,大野呆愣的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那人微蹙眉頭邊喘息邊咬著下脣忍耐的模樣、疑惑「潤是哪裡疼嗎?」

「你、嗯……都說別摸了…啊哈…」酥麻的觸感並未止住,松本終於忍不住睜開因害臊而緊閉起的雙眼,只見對方的雙手正一左一右的壓在自己的身邊、緩緩的把視線往下移「唉、那我胸前的是…………甚麼?」



漂亮的紅底外殼上印有猶如潑墨般不規則的淡紫色紋路,軟體動物正黏在松本的身體上緩緩前進、留下一道冰涼溼滑的黏液痕跡…………


「啊、是活生生的“帝嵐貝”!」瞥了眼那人胸膛上的生物,大野一把拿起擺到對方面前、微笑「你看…我就說“帝嵐貝”們一定不捨得讓潤不開心…啊咧、潤的臉怎麼那麼紅啊?」

「你這傢伙還好意思問這種蠢問題?是、是被曬傷了啦!」因表錯情而糗得漲紅了臉、松本慌亂的將壓在身上的那人推開後、迅速衝入船艙內。

「啊、那這個………」眼見那人頭也不回,大野只能沮喪的把聲量逐漸下降,將手中高舉的“帝嵐貝”收回後嘟嘴緊盯著、懊惱「這個要怎麼辦啊?」

「喂、你……」從船艙內探出頭、松本瞥了還呆坐在甲板上的那人一眼、不屑的哼了一聲「還不快點進來?我……我、我是只指快點把我的“帝嵐貝”拿進來,你、你不要誤會!」







漂浮於平靜的海面上的漁船不時的搖晃、船艙的透明玻璃鋼內的“帝嵐貝”正慵懶的將身體蜷縮回殷紅的殼內……………



如同船艙內那全身赤裸的男人被另一人攬在懷裡一般♥



2015年7月29日 星期三

[翔潤/SJ] 曲終•人散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翔潤
*關鍵字:掙扎、宿命、鋼琴
*虐文







輕柔的琴聲在整潔的空間裏、悠揚。鋼琴前、櫻井翔那修長的十指隨意的在黑白琴鍵之間遊走,不規律的音調合奏出一曲繞梁旋律。

佈滿皺褶的床上、被琴聲所喚醒的松本潤微微的撐開眼凝視著正專心彈奏的那人後嘴角上揚出一抹溫柔的弧度。

輕輕拉開覆蓋於自己赤裸身軀的單薄被子,松本隨手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白襯衫套上以遮擋住白皙肌膚上那煽情的暗紅色吻痕。

「早安。」趁那人還未察覺時悄悄的走到對方身後,松本環上那人的腰後將下巴擱在對方的肩膀上、呢喃「新作的曲子嗎?」

「嗯。」任由那人抱著自己,櫻井空出手將鋼琴上的曲譜翻到下一頁後繼續演奏「喜歡嗎?」

「嗯、很好聽……」微微的點頭後把貼在對方的背錐的身體抽離,松本坐到那人身旁的空位、欣賞著對方俊俏的側臉「我很喜歡、謝謝你。」



【叮噹叮噹叮噹!】
在櫻井按下最後一個音節之際,門鈴清脆的聲響完美的連接而上、看著身旁的那人去應門。

「櫻井翔呢?櫻井翔在哪裡?」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不消片刻就見二宮和也無視松本的阻攔硬闖入屋內、瞥了眼衣衫不整的櫻井「你……果然在這裡。」

「你這是在幹甚麼?」一把拉住二宮後怒吼,松本怒瞪著眼前那不說來由就直接擅闖民居的那人「這裡是我家、你知不知道甚麼叫私隱啊?」

「私隱?你現在要和我說“私隱權”是吧?」瞥了眼將濃眉皺起的那人,二宮不屑的輕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鄙視的挑釁「麻煩你先看看合約裏、身為經紀人的我有權干涉你一切的私人空間與人際關係!當然、包括了你的感情。」

「你……」張開口欲反駁那人卻又無從下手,松本只能啞口無言的繼續怒瞪著對方。

「既然你已經沒話說了的話,那現在就輪到我了。這個、你現在解釋給我聽!」將一疊相片扔到松本的臉上,二宮一屁股坐在沙發後、抬起下巴冷眼以對「你們、到底是甚麼關係?」

「這是…………」隨手撿起地上的照片,松本瞥了眼相中兩個男人相擁接吻的畫面後、瞬間呆愣。

「你應該不至於笨到連看了這些照片還不知道我們的關係吧?」一直保持沉默的櫻井一手搶過松本手中的照片後將其扔到垃圾桶、走到正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的那人對面坐下「你想怎樣?」

「不愧是翔さん、夠爽快。」放下翹起的腿,二宮微微府前身子後勾起一抹詭異的陰森「你也知道的、J才剛入行不久就能迅速躥紅,這種幸運不是每個人都有。好不容易才能在娛樂圈占有一席之地、如果這些照片被粉絲們看到了……」

「你這傢伙是在威脅我嗎?!」一手重重的拍在沙發前的茶几上,松本瞥了眼即時抓住自己的櫻井後才稍微冷靜下來、別過臉「如果沒有翔、我也不可能有今天。你別忘了、我之所以能一炮而紅都是靠翔在幕後幫我寫的那些歌,你現在是想過橋抽板嗎?」

「我想和二ノ好好談一談……」戳了戳對方的手背,櫻井仰視著激動的那人後輕笑「潤、先去幫我買早餐好嗎?」

「可是、他………」還想辯駁幾句的松本瞥見兩人眼中的冷漠後只能拿起桌面上的口罩戴上後離開、用力的甩上門。




「你們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從背包裏拿出撲克牌把玩,二宮把背錐完全躺靠在沙發的靠枕上「應該是中學時期在組樂團裏產生感情的吧?所以明明還是個新人卻膽敢跟我要求說只唱你寫的歌、現在回想起來總算明白原因了……」

「既然你都已經都調查過了又何必再明知故問呢?」並未因那人的話語而方寸大亂、櫻井一貫淡定的直視著對方冰冷的眼眸「有話直說吧……要怎樣做才能保護潤?」

「翔さん這不也是在明知故問嗎?」面對一臉嚴肅的那人,二宮挑起眉看著對方、像是洞察一切的褐色瞳孔中散發出刺骨的冷冽「其實該怎麼做、你心裡應該比誰都還清楚才對。」

「我知道了……」嘆了口氣、櫻井瞥了眼垃圾桶內的照片後把視線移回對方身上。

「那些照片你大可放心、事務所會處理掉,不會讓它流傳出去的。」瞥見那人眼中的擔憂,二宮站起身、只撇下一句話後便轉身離開「當然、那還得取決於你的決定。事務所是不會容忍一個不肯服從命令的棋子的。」




************************************

沉默的空間內,面對面坐在的兩人僵持著、凝重的氣氛漫延。互不相讓的凝視著彼此卻沒有人願意先打破僵局。

「你……」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焦躁感,松本瞥了眼那人拿手中許久仍未塞入口裏的食物後嘆了口氣、率先開口試探「二ノ是不是和翔ちゃん說了甚麼多餘的話?」

「沒有。」勾起一抹苦笑後輕輕的搖頭否認,櫻井伸出手輕撫著對方的臉頰「他甚麼都沒說、也沒有逼我做些甚麼…………接下來的決定全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翔ちゃん……」一股不祥的預感瞬間溢出,松本把手搭在那人正撫摸著自己臉頰的手背上、緊扣「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們、分手吧?」拉過對方後輕輕的在那人甜膩的脣瓣印上一吻,櫻井輕拂著那人微卷的髮絲、細語「從今以後、我們都別再見面了。」

「不要、我不要!」一把推開那人的安撫,松本緊抓住對方的雙臂、咆哮「一定是二ノ威脅你的!我說過了…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名氣全都是翔ちゃん的功勞、所有東西都是翔ちゃん……」

「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不等那人把話說完就直接拉開對方扣在自己手臂上的雙手,櫻井隨手拿起鋼琴上的曲譜塞到對方手中後留下一串鑰匙、轉身離開「我答應過你、只為你一人作曲。現在……這是我最後一次寫歌了、從今以後我會在你的世界裡完全消失。」


來不及阻止那人的離去,松本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呆愣的看著對方唯一留給自己的曲譜、冷笑。






為甚麼?
到底為甚麼會變成這樣?!




只有我能唱出你曲子的靈魂、
              只有你的曲子能觸動我心……




不是信誓旦旦的承諾過要成為彼此終身的知音嗎?



關於我們的故事、
                 關於我們的愛情……


好不容易才讓人們聽到、
好不容易才得到人們的認可……




為甚麼、
你卻偏偏要在此時離開?




既然都能共患難了、
為何你卻要在收穫的季節離開?



我不懂、
      我不明白…
             我真的無法理解。




我都已經準備好從懸崖上墜落了、
可你卻選擇在拉住我後自己跳了下去。



少給我開玩笑了!
這樣就是你守護我的方式?!




很抱歉、我無法理解。



連選擇權都被你剝削、
                   這樣做對我就公平了嗎?




我根本就不稀罕…
甚麼名譽、甚麼地位、甚麼崇拜……



儘管知道這是無論再怎麼掙扎也無法擺脫的宿命……



可是、
連嘗試的機會也不肯給我……




這樣理智的你、
                  真的好殘忍。




縱使明白、卻實在無法苟同。
我們的愛情、真的就如此脆弱嗎?




脆弱得在觸碰前就已破碎、飄散。




櫻井翔、
你真的好殘忍好卑鄙。



選擇在最燦爛的時候完美退場……




被遺留下來的我、
永遠都無法忘記你的存在。



如此一來、
你就能佔據了我永生的思緒。





果然、好卑鄙。



從音樂所開始的感情、
           隨著樂曲最後一個音符飄散。




原來、是我們都忘了……




旋律再如何的扣人心弦、
                               終有結束的一刻。





如今、
只能輪迴於不斷卡帶的記憶裏……






反復的播放這最後一首哀悼曲。



2015年7月28日 星期二

[櫻相/SA/櫻葉] 荒野の約會(微H)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櫻相
*關鍵字:荒野、紀念品、花
*先虐後甜
*微H、慎入!
•沿用《snowflake》故事設定。
•簡稱《Snowflake》番外/續集。








日本某森林內、夕陽的餘暉被茂密的綠葉所遮擋,只剩下微弱的光線勉強從縫隙裏透出。

清新的微風略過、卻無法替踏在黃泥小道上正躊躇難前的櫻井翔降溫。晶瑩剔透的汗珠從櫻井的額頭沿著輪廓滑到下巴後再滴落到土地、滋潤著小巧的嫩芽。

櫻井彎著腰前進了幾步后使力的往上一頂、將揹在身後的那人稍微往下滑了的位置從新調整好,別回頭望了眼把頭擱在自己肩上睡著了的相葉雅紀以確認那人是否被自己的動作所驚醒。


「啊啦、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的,現在卻睡得像小孩一樣了。」鬆開撐著那人臀部的其中一隻手後替對方撥開遮擋在眼前的栗色髮絲,櫻井瞥了眼完全沒有蘇醒跡象的那人後、寵溺的輕笑「相葉ちゃん的睡顏也好可愛吶♥那就多睡一會吧……」


忍耐著背後的沉重感、調整好氣息後,櫻井趁著天色還未轉黑前加緊腳步往回程的方向前進。



************************************

N日前……
樂屋內、一如往常的和諧氣氛。寬敞的空間內,成員們雖然沒有對話的交流、卻還是不自覺的聚集在樂屋中央位置的迷你客廳。

二宮和也用手往正躺在沙發上熟睡中的大野智的腰部戳了戳卻在對方皺起眉頭後又立刻收手、反復的惡作劇。

「我去買飲料。」坐沙發另一端的松本潤放將手中的雜誌隨手放在桌上、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另外兩人報告行蹤後離開樂屋。

「啊勒、這是…甚麼啊?」目送那人離開、躺在櫻井大腿上的相葉在無意間瞥見桌面上那本雜誌的標題後立刻興奮的坐起身子、水潤的杏眼發出閃閃的亮光「啊、就是這個了!!!」

「唉、怎…怎麼了?!」正專心閱讀報章為晚間新聞做準備的櫻井被那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條、立刻緊張的瞪大雙眼看著對方「相葉ちゃん哪裡不舒服嗎?」

「唉?那個………沒、沒甚麼啦!」迅速將雜誌藏到身後,相葉使勁的搖頭否認後猛然把臉湊近對方「涅、翔ちゃん……我們去約會吧?」

「唉?啊、好……好啊。」彼此間的距離被那人突然拉近,櫻井呆愣了半晌後立刻別過泛紅的臉頰後拿起筆電假裝上網搜尋資料「我、我…我來安排看看好了……」

「不用了…」不滿那人刻意的逃避,相葉一把扣著對方的手、再次黏上對方「這次的約會就由我來安排吧~」

「我、我知道了。」把手臂從對方的懷抱中抽回,櫻井猛然站起身子後慌亂的逃離現場「就要開始錄影了、我去找松潤好了。」





真是的、又逃走了……
自從交往以來、總是處處避開我……




是我最錯了甚麼嗎?
明明交往之前我怎麼抱他、他都不會反對的。



一起經歷了那麼多、
          好不容易才能走在一起……



到底為甚麼會變成現在這種局面?



好不容易才互相坦白的心意、
              好不容易才往前邁進一步……




難道是厭倦了嗎?
翔ちゃん已經對我失去興趣了嗎?
翔ちゃん已經開始覺得我麻煩了嗎?



因為已經得到了、
所以才覺得無所謂了嗎?



再這樣下去不行……
必須重新讓翔ちゃん對我恢復興趣!




「哼、又是這樣……」來不及抓住那人,相葉眼睜睜的目送對方離開後不滿的噘起嘴、將雜誌重重的甩回桌面上後挑起眉頭「這次的約會、我一定要好好表現才行!」






雜誌翻開的頁面上……
【野外約會、感情極速升溫!】



************************************

約會當日……
晨曦劃破天空、淡藍的晴空中飄著幾朵白雲。被自家戀人逼著戴上眼罩的櫻井只能牽緊對方的手、依照著那人的指示緩緩前進。

「嘿、到了!」鬆開那人的手後迅速跑到那人的身後,相葉將綁在對方眼前的眼罩解開「噹噹、這裡就是我們的約會地點了!」

「哇~~~!是一片…………荒野?」早已壓抑不住的好奇心促使櫻井迫不及待的在張開眼之際就先來個驚嘆,待見清眼前那片荒涼的景象後、蹙眉望向對方「唉、我們不是要去吃貝類大餐然後去海邊嗎?」

「當然不是囖~」伸出修長的食指在那人眼前左右搖晃,相葉微微抬起下巴、一臉自豪的模樣「如果每次都用同樣的招數那就沒新鮮感了!這次的約會是野餐哦!」

「不錯嘛……」瞥見對方眼中的鬥志,櫻井勾起一抹期待的微笑、滿意的點了點頭「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果、果然是那樣沒錯!
翔ちゃん真的已經厭倦了!QAQ



那也就是說……
今天的表現就代表著勝負的關鍵囖?



既然如此、
我絕對不能輸!!!



為了能繼續呆在翔ちゃん身邊、
            我今天絕對要豁出去才行了!





「嗯……雖然時間還有點早、可是我們就先從做午飯開始吧~」暗自下定決心後點了點頭,相葉從背包內掏出預先準備好了的食材與用具、轉頭將以堆樹枝遞給對方「涅、翔ちゃん先用這些樹枝幫我生火吧?」

「OK、交給我吧!」爽快的接過對方所遞來的樹枝,開始專心摩擦生火的櫻井卻沒發現那人嘴角揚起的異常弧度「嘿咻、看我的!」




涅、翔ちゃん……
其實那些是已經在水狸泡了一整天的樹枝哦!想要讓它們燃燒、不用盡全力是不行的呢……噗噗……AA




************************************

N個小時後、
早已體力透支的櫻井虛脫的倒在地上,側過頭望向那人正把小鍋子放在露營專用迷你電爐上、不停攪動著鍋子里的食物。

回想起剛才天然的那人從行囊內找出電爐時撒嬌道歉的無辜模樣,櫻井無奈的輕笑了一聲後、疲倦得漸漸昏睡過去。



嘛…
不管怎樣、
只要能看見相葉ちゃん笑就好了。



只要能讓相葉ちゃん開心、
        那麼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涅、翔ちゃん… 翔ちゃん……】
那人沙啞軟膩的獨特嗓音在朦朧間傳來,櫻井緩緩的撐開眼皮後才發現對方正蹲在自己的面前。

「翔ちゃん、午飯已經煮好了哦~快起來吃飯了。 」伸出手將還未恢復體力的對方拉起,相葉把手中那盤熱騰騰的食物遞到對方面前「涅、翔ちゃん 快試試味道如何唄!」

「咖、咖喱飯?!」剛才勞動後的汗水加上炎熱的烈焰早就讓櫻井香汗淋漓,盯著眼前那盤還在冒煙的咖喱飯、櫻井吞了吞口水後呆愣的望向一臉期待的對方「那、那個…………」

「難道翔ちゃん是對我煮的東西沒有信心嗎?」瞥見那人吞吞吐吐的模樣、相葉立刻擠出一張失望的臉、委屈的噘起嘴像是在忍哭「我、我知道了…我不會勉強翔ちゃん的……」

「不是啦!我吃、我吃就是了!」瞧見那人杏眼中蒙上的霧氣、心裡立刻自責的抽痛,櫻井馬上接過對方手上的盤子、勺起一大口的咖喱飯塞滿口中以安撫那人「嗯……好好吃…」

「翔ちゃん喜歡吃就真的是太好了!」眼見那人正一步步的往自己設下的陷阱走近,相葉立刻勾起嘴角、甜笑「啊咧、翔ちゃん怎麼渾身溼透了?」

「啊、這個啊……」隨手在脖子上一擦後才發現自己早已汗流浹背,櫻井尷尬的向對方解釋「果然我只要一吃辣的東西就會變成這樣呢……」

「那翔ちゃん到那裡的小河去洗個澡吧?」將準備好的衣物塞到對方手中,相葉用手指向森林後微笑「我就在這裡等一邊吃午餐一邊翔ちゃん洗澡後再一起回家吧?」

「嗯、謝謝。」點了點頭、櫻井完全沒有懷疑的接過對方遞來的衣物後邊朝那人指示的方向走去。


************************************

叢林環繞的河畔……
清幽的環境偶爾傳來鳥叫蟬鳴、不知名的花朵凋謝後落在水面上飄浮。浸泡到冰涼清澈河水中的櫻井立刻降溫了不少、閉上眼享受著河水的透涼。

「翔ちゃん~~~」熟悉的聲音從河畔傳來,張眼望去只見相葉不知何時已經跟來河邊、揮動著手臂叫喚「翔  ちゃん我們一起洗吧?」

「相、相葉ちゃん?!」瞥見河岸上正在脫衣的那人後迅速轉過身體,背對著對方的櫻井立刻緊張的詢問「你、你怎麼在這?相葉ちゃん不是說……」

「因為我怕翔ちゃん一個人會覺得寂寞啊~」不等那人把話說完就直接“撲通”一聲的跳入河中,相葉迅速遊到那人身後「涅、我幫翔ちゃん擦背吧?」

「不、不用了……我已經洗過…」感覺到那人的手輕劃過自己的背錐,櫻井不禁一震、繃緊身子。

「那麼…」輕哼一聲後抓住對方的雙臂、把已經石化僵硬了的那人轉過身面對自己,相葉拉過對方的手、將其壓在自己的胸前「換翔ちゃん幫我洗吧~」

「不要這樣、我……」迅速的把手抽回,櫻井瞥了眼那人輕咬著下脣的魅惑模樣後立刻將視線從對方身上移開「拜託……不要這樣看著我。」



「翔ちゃん果然是……………討厭我了吧?」沉默了片刻、鬆開了搭在對方臂彎的手掌,相葉沮喪的垂下頭、以微微顫抖的聲線自語「翔ちゃん一定是覺得我很煩了…所以才會處處避開我、所以才不肯和我接吻、所以才不願意和我抱抱……我…嗚嗚嗚……我果然是大笨蛋、嗚嗚……是我沒有好好珍惜翔ちゃん給我的溫柔…嗚嗚嗚嗚嗚嗚嗚……」

「唉?不是這樣的!你別哭………」聽見那人的抽泣後立刻捧著對方因哭泣而皺成一團了的臉蛋,櫻井心疼的替對方擦去止不住的淚水「我沒有討厭相葉ちゃん、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歡相葉ちゃん的!所以別哭了,好嗎?」

「嗚嗚嗚……你騙人…嗚嗚嗚…」無視那人的安慰,相葉將心中壓抑已久的委屈都爆發出來「翔ちゃん明明就一直不肯碰我…嗚嗚嗚嗚嗚嗚…如果不是討厭我、嗚嗚嗚嗚…那是甚麼?嗚嗚……」

「那是因為我……」瞧著那人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櫻井最終還是忍不住一把將對方納入懷中、緊抱「我會有感覺的…只要觸碰到相葉ちゃん、甚至只是單純的牽手……我都會有反應。我真的不知道我可以忍耐到甚麼時候了…我不想傷害相葉ちゃん、所以才會選擇避開你的………對不起、我真的沒想到會讓你難過的。」

「唉、那翔ちゃん現在……」將下巴擱在那人的溜肩上,相葉把浸在水中的手搭到對方的下腹輕撫,在觸碰到微燙的器官後、羞澀的淺笑「翔ちゃん果然沒有說謊騙我……」

「不要、唔!」還來不及阻止對方就已被那人一手握著自己的硬挺、上下套弄,櫻井立刻蹙起眉頭壓抑著體內的燥熱「嗯……別這樣…我真的會受不了的…嗯哼……」

「那翔ちゃん就別忍著啊……」調皮的伸出舌頭舔弄著那人的耳垂、讓溫熱的鼻息挑逗著對方的理智,相葉刻意的收緊圈套住那人挺立的手掌、更快的擼動「翔ちゃん很舒服吧?就算會受傷也沒關係、我想讓翔ちゃん舒服……」

「你……啊哈、笨蛋…唔哼……」捏著那人的下巴、一口吻上,理智斷線了的櫻井放肆的將舌頭探入對方的口中掠奪著那人的甜膩滋味、深入「我愛你、相葉ちゃん♥」




煽情的淺吟在大自然間、迴盪…………




************************************

日本某森林內、夕陽的餘暉被茂密的綠葉所遮擋,只剩下微弱的光線勉強從縫隙裏透出。

清新的微風略過、卻無法替踏在黃泥小道上正躊躇難前的櫻井翔降溫。晶瑩剔透的汗珠從櫻井的額頭沿著輪廓滑到下巴後再滴落到土地、滋潤著小巧的嫩芽。

櫻井彎著腰前進了幾步后使力的往上一頂、將揹在身後的那人稍微往下滑了的位置從新調整好,別回頭望了眼把頭擱在自己肩上因體力透支而睡著了的那人以確認對方是否被自己的動作所驚醒。


「啊啦、剛才還哭得稀里嘩啦的,現在卻睡得像小孩一樣了。」鬆開撐著那人臀部的其中一隻手後替對方撥開遮擋在眼前的栗色髮絲,櫻井瞥了眼沉睡中的那人脖子上的暗紅吻痕、寵溺的輕笑「那個…就當作是這次約會的“紀念品”吧?果然……相葉ちゃん的睡顏也好可愛吶♥」

忍耐著背後的沉重感、調整好氣息後,櫻井趁著天色還未轉黑前加緊腳步往回程的方向前進。







嘛、無論過程如何……



託這次約會的福、
彼此一直以來的煩惱總算解決了呢~



謝謝你、相葉ちゃん。
謝謝你安排了那麼完美的約會。




我、真的很喜歡哦。
為了我而花盡心思的相葉ちゃん、真的好喜歡♥



所以、
以後也請繼續和我約會吧♥


2015年7月25日 星期六

《公告》



本人將於2015年7月26日(星期日)與2015年7月27日(星期一)因病告假、停止更文兩日。

如有造成任何不便之處,本人在此慎重的道歉。

以上。




[大宮SK] 聯誼農場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大宮
*指定客串配角:相葉雅紀
*關鍵字:顧客、農場、配對







夜晚的農場……

牧原區內所飼養的動物們早已到了入睡的時間、濃重的霧水迷濛了純黑的寧靜。

耕種區的白蘿蔔們悄悄的從泥土裏冒出了頭、安詳且和諧的氣氛籠罩沉睡的土地 。



這裡、【二宮農場】。
近日在日本東京區域旅遊景點的新寵。在海市蜃樓中所隱藏著的優美環境就是讓其在眾多激烈的競爭中還能迅速崛起的重大賣點。



今夜的農場卻早已被人預約、拒絕了所有的顧客入住。純淨空氣在夜幕中逐漸降溫轉冷、沁心,依舊燈火通明的宿舍內卻歡鬧熱騰、喧囂。

身兼老闆和打雜於一身的二宮和也緩緩的推開宿舍的門,把手中的餐點放到餐桌上後禮貌的90°鞠躬、退到一旁的角落待命。

從大清早就開始了的繁忙工作終於暫時告一段落,鬆了口氣的二宮輕嘆一聲後無聊的隨意移動著眼球、觀察著在場的男女相互的勾搭。


「呿、全是些不知人間疾苦的富二代。」瞥了眼滿桌的菜餚仍舊原封不動的晾在那、完美無缺,二宮不屑的勾起嘴角、小聲嘀咕「哼、早知道就剩下食材費,隨便找些野果來招待你們就好了。」










N日前……
【鈴鈴鈴鈴鈴鈴】、清脆的電話鈴聲在寧靜的農場內響起。分佈在農場各個角落的子機在總機接通後不到一秒的時間也隨之響起。

「你好。這裡是【二宮農場】、請問有甚麼可以為您服務的嗎?」原本還在牛欄內示範著擠牛奶教學的二宮立刻放下手頭上的工作、接通來電後便馬上切入正題「本農場出了提供當日往返的“日遊”以外也備有“住宿”的配套。」

「那個……請問可以拜託你們幫我辦一場聯誼會嗎?因、因為我只有和動物在一起時才不會那麼緊張…所、所以才想說在你們農場舉辦聯誼會的…」電話聽筒另一端的男人緊張得舌頭打結、解釋「當、當然那個…當天也不能有外人在場……不、不然我也會很緊張的說…至於費用方面都不成問題的。」



【呿、我才沒興趣知道你選擇辦聯誼會地點的原因!那種事不跟我說也沒關係、最重的是……………你肯出錢就行了!AωA】

「好的、我們會儘力滿足你的一切需求。」壓抑著抱怨那人不懂得說重點的衝動,二宮以最和藹謙卑的態度回應著對方的要求以免嚇跑那隻膽怯的小兔子「關於聯誼會的節目、菜色、配對後的活動……等的細節方面,我會準備好一份詳細的計劃書讓您參考的。感謝並期待您的光臨。」





於是、這場聯誼會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

聯誼會的現場、曖昧的氣氛已逐漸升溫。雖然與計劃中的時間還有些距離、不過隨機應變才是王道!

「各位、夜行森林探險活動已經準備完畢了。請配對成功後的各位跟著地圖上的指示前去探險吧!」將準備好的路線圖分發給在場的男女,二宮在目送了最後一組的結伴出發後嘆了口氣轉身於將房內收拾乾淨時才發現獨自坐在角落的某人。





啊咧、那不是…………主辦人嗎?!







N個小時前……
清晨時分的農場、霧氣剛剛退散。露珠從剛發芽的嫩葉上滑落到肥沃的土壤、滲入其中。

「那、那、那個……不、不好意思…我是大野智。」站在農場外的男人瞥見正捧著乾草的二宮後立刻把對方喚住「請、請問………」

「啊、你這麼早就來啦?」往聲音的源頭望去、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站在門外探頭張望,二宮上下的打量了那人後、勾起一抹甜笑「我是農場的負責人、二宮和也。歡迎光臨。」

「唉、那個……我……」禮貌的向前來開門迎接自己的那人點了點頭,大野還未來得及說明來由就已被對方的熱情款待所牽著鼻子走、呆愣了半晌后迅速的跟上那人的腳步「其實……」

「放心吧、你的要求已經完全準備妥當了……」縱使是首次見面甚至臉名字也是第一次知曉、可那人羞澀害臊的緊張模樣與預約者的印象完全吻合,二宮體貼的打斷對方那斷斷續續的話語、直截了當的回應「好了、現在我們開始…………」









回想完畢、二宮瞥了眼正獨自坐在餐桌前喝著燒酒的那人。黝黑的臉頰在酒精的催化下微微泛紅、線條利落的背影在此刻卻更顯孤寂。




你傢伙明明都一把年紀了、
照理說早就該是經驗豐富的老手了…



所謂的【聯誼會】就是表現自己的最好時機啊、哪有人像他一樣只顧著喝酒傻笑、淨說著無聊的釣魚經驗的啊?!


這種完全沉醉於自己世界兼沉迷於其中的傢伙、怪不得得不到女孩子們的芳心。


唉、
這種呆萌迷糊的類型不管是去到哪個地方都不會受歡迎啊~



可那笨蛋是這次聯誼會的舉辦人、
讓砸下重本的顧客獨自喝悶酒……但是這、太沒良心了。


再怎麼說都不能讓來到這裡的顧客帶著不開心的情緒離開、這就是確保客似雲來的服務方針!



「那個、如果大野さん不介意的話……」嘆了口氣後走到那人的身旁、蹲下,二宮的嘴角勾勒出一抹迷人的弧度後朝對方伸出手「大野さん、請和我一起去走走吧?」

「唉?」混沌的腦袋呆愣了半晌後才回過神,已經微醺了的大野緊盯著對方嘴角那道漂亮的弧度後、傻笑「嗯……我們一起去約會吧!」



************************************

發出淡銀色光芒的碎星灑落於寂靜無聲的夜空之中、兩個男人隱藏在農場裏暇恬靜的人造湖邊……

「涅、這裡面都養了甚麼魚啊?」把臉湊近平靜的湖面、黑暗中只模糊的倒映出自己的輪廓,大野望向躺在一旁的那人、坐下「果然……還是有魚最好啊~」

「大叔你就那麼喜歡魚嗎?」清澀的草香讓勞碌奔波了整天的二宮頓時鬆懈、毫無顧忌的直接吐槽在自己身旁躺下的那人。

「嗯、很喜歡。」側頭把臉對著正望向自己的那人,大野凝視著對方、微笑之際不慎露出了可愛的小虎牙。

「甚麼嘛……」那人深邃的眼眸沒有絲毫想要離開的意思、繼續盯著自己,二宮像是著魔一般無法思考只是任由內心操控著自己的手掌輕撫著對方略嫌粗糙的臉頰「就是因為大叔這樣、所以才會不受女人歡迎的………」

「是嗎?」望著那人尷尬的傻笑,或許是酒精作祟、從聯誼會開始以來就鮮少開口的大野此刻卻反常的多話「對了、上次啊……我和媽媽安排的相親對象去水族館約會,我只顧著看魚而不小心把她弄丟了、於是我就自己一個人直接回家了………」


「嗯……笨…蛋。」那人的輪廓逐漸模糊、只能應約的聽見對方那空靈的獨特嗓音在耳邊徘徊,二宮輕聲的呢喃。

「嗯…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涅……」瞥見那人逐漸合攏的雙眸野不自禁的被對方那迷人的睡顏所吸引、緩,握著那人還搭在自己臉上的手後、拉近距離彼此間的「真的……可愛……」

「你幹想嘛?」感受到那人對方溫熱的鼻息後猛然的睜開眼睛、二宮回望著近在咫尺的那人「為甚麼還不退開?」

「因為還想更靠近……」經管事機已經敗露、但卻絲毫沒有想要移開的意思,大野用手輕捏著對方的下巴後欲更近一步的貼合「好喜歡……你在我身邊的感覺。」

「你在說甚………唔!」來不及把話說完就已被對方給吻上,沒有掙扎、甚至有些許的期待,二宮乖順的閉上眼品嚐著那人口中帶著的淡淡酒香。






怎麼了、我在幹甚麼?



為甚麼不推開他?
為甚麼要任由他放肆的侵犯?



難道是累得連反抗的力氣也沒有了?




不對、
再累也不可能會讓陌生人對自己亂來的!




那我現在是在幹嘛?
毫無違和感的回應著他、是怎麼回事?




明明沒有喝酒、
怎麼會感覺像是醉了呢?



悸動的、滿足的、幸福的………感覺。






「好甜……」將探入對方口中糾纏的舌頭抽離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那人軟嫩的薄脣,不知何時壓在對方身上了的大野俯視著那人泛紅的白皙臉頰「NINO的嘴里有牛奶的味道……好喜歡。」

「笨、笨蛋!不準再說了!」狠狠的賞對方一個巴頭,二宮迅速別過臉後緩緩的伸出手環上對方的腰、細語「聯誼會最後一項活動、野外露宿♥」









【鈴鈴鈴鈴鈴鈴鈴鈴……】
清脆的電話鈴聲在寧靜的農場內響起。分佈在農場各個角落的子機在總機接通後不到一秒的時間也隨之響起。

搭建在農場的人造湖邊的帳篷裏內…



「唉、好像有人在叫門耶……」電話鈴聲切斷後仿佛還聽見微弱的聲音在呼喚,赤裸著上半身的大野從對方的頸肩處抬起頭、停下動作「是有客人想要投宿嗎?」

「不用理他、我已經在門口貼上拒客公告了。」不耐煩的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瞬間對調,二宮望著被自己反壓於身下的那人、嘴角勾起一抹魅惑「那麼…………我要開動了♥」



喘息與淺吟將門外的叫喚聲完全覆蓋、今夜分佈與農村各處的帳篷內………名為【愛情】的幼苗開始萌芽了♥




************************************

(-番外篇-)




農場外、染著一頭栗色直髮的男生正站在深鎖的大門前用手不斷敲打著門板的同時不斷的叫喊。

「喂~~~我還沒進去啊!!!我是聯誼會的主辦人、相葉雅紀!快放我進去啊!!!」將手中無人接聽的電話掛斷後、相葉重新拍打著農場的大門企圖引起他人的注意「喂~~~我還沒進去啊!!開門、開門!!!」






訂在門上的木製告示板隨著被人推撞的門板而搖晃…………



       【東主有喜、公休一日。】




2015年7月24日 星期五

[竹馬/X2/相二] 上天所眷顧の男人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相二
*關鍵字:抽獎、偵查
*甜文






拉斯維加斯……
奢華的賭場內沒有平日裏的繁忙,在場的人士、無論是賭徒抑或是莊家無意不聚精會神的把目光投注於坐在 “Blackjack”桌前那染著栗色頭髮的男人。



他、【相葉雅紀】。
從一大早進到賭場後就從未輸過的男人,儘管押注的金額不大、可長時間的連勝還是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就算是經驗豐富、技術再熟練的老千也無法做到毫無破綻,可就算將設置在賭場內的所有監視器都轉到了相葉的身上卻還是偵查不出那人有任何出千的痕跡。


他、就是傳說中的……
                  【被神所眷顧的男人】?




「莊20點、閒21點。」用顫抖的手翻開桌面上的撲克牌,早已臉色泛白的荷官瞥了眼對面那人的點數後、無視眾人的喧譁於竊竊私語,沉著氣將一疊假幣放到那人面前「閒贏。」

「啊、謝謝你啊~我擺喜酒時一定會邀請你的哦!」將新得的假幣放到自己身旁由假幣堆疊成的小山丘、相葉甜笑著朝荷官點了點頭後就直接開始點算著今日的收穫「1、2、3、4、5……」

「好了、別算了……」瞥了眼正在清點假幣的那人,一直守在對方身後的男子立刻阻止那人充滿挑釁意味的舉動,男子一手將假幣全數抱起後命令對方從椅子上起來、轉身離開「到此結束吧……走、去兌換假幣。」

「唉、那裡已經有100萬美金了嗎?」看著身材嬌小的男子小心翼翼的捧著假幣離開、相葉立刻站起身像四周正在鼓掌的人們禮貌鞠躬後迅速跟上對方的腳步「等、等我啦~」




隱藏於人群之中、一道黑影微微揚起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的陰森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兩個搶盡風頭的男人身後……………………





************************************

N日前……
東京某區域、人頭涌動的商店街比平日更加熱鬧了些,擁擠空間聚集了滿滿的人潮。

而引起這壯觀的轟動場面的源頭、正是將在來臨的週末迎來第5週年慶的【二宮迷你市場】所舉辦的酬賓抽獎活動中的金獎——【拉斯維加斯雙人情侶旅遊配套】成功吸引了大批顧客。

身穿黃色制服、長得一張娃娃臉的男子正站在櫃台前招呼著剛消費完畢的貴賓們。男子接過收據再利落的瞥了眼單據上的消費金額已確認對方符合參賽資格後、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他、【二宮和也】。
就是【二宮迷你市場】的當家兼這次“酬賓為名、撈錢為實”抽獎活動的幕後黑手。

成千的繽紛玻璃珠隨著密封的抽獎盒旋轉、奏出一曲華麗的旋律。二宮淡定的閉上眼傾聽著盒中傳來的“咕嚕咕嚕”聲響………




這次、肯定賺翻了!



人類……
說穿了、就不過是個容易被利益所誘惑兼貪得無厭的生物。


而且……
誘餌越是令人難以置信、就越容易令他們上鉤。總愛在嘴裡說著【不可能】、可心裡卻溢滿了【期待】。



這、就是所謂的【人性】。




甚麼?
你們認為我根本就沒把金球放在盒子裏?!



別傻了……
我開門做生意的、向來以誠信為重!




金球的的確確是放進去了沒錯、
只不過是要在500顆普通玻璃球中抽中1顆金球的話………噗噗……



甚麼?
你說我奸商?!
拜託、我這只是叫“取巧”而已!AωA








【咕嚕咕嚕、咚!】
還在為自己所想出的絕世妙計而感到自豪中的二宮在聽到圍觀群眾的喧譁聲後才不疾不徐的睜開眼睛。


「啊、太可惜了。下次請再來……啊咧?」早已背得滾瓜爛熟的臺詞還未念完就被一道刺眼的光芒佔據視線,二宮難以置信的揉了揉雙眼、那顆金黃色的珠子依舊擺在自己的眼前「這個…………」

「唉~~~難道沒有中獎嗎?」瞥了眼正在揉眼睛的那人,相葉不服氣的噘起嘴後小聲抱怨嘟囔「真是的、這個果然太難了啦~」

「這是………」趴在桌子上近距離檢查著金色小球的二宮微微抬起頭仰視著正一臉委屈的那人,單薄的脣部勉強的蠕動、宣佈結果「這是金獎。」





胡說、這是騙人的吧?



怎麼可能?
有誰可以告訴我、到底怎麼會這樣?



亞敗了、
這次真的是亞敗了!
我這次真的是血本無歸了!!!QAQ




不對、不可能的……



無法接受、不能接受…
        這絕對是一起商業敲詐案!!!



沒錯……
我絕對不相信會有如此幸運的人!



想要敲詐我?
哼、你簡直就是所謂的“班門弄斧”。


我、二宮和也…
是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就把金獎拱手讓人的!

既然你做初一,那我偏偏就要來個十五、我絕對要狠狠的反坑你一筆才行!!!








「涅、我說你……」熬過簡單的頒獎儀式待人潮逐漸散去後,二宮一把抓住正打算離開的那人、緊盯著對方手中握著的機票「你打算帶誰一起去啊?」

「唉、對喉……」那人的一語立刻驚醒了還如夢初醒的相葉、立刻皺起眉頭一臉懊惱的瞪著自己手中的機票、努力的沉思篩選「嗯…………到底要約誰才好呢?」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讓對方有拒絕的機會,二宮趁其不備直接將那人手中的其中一張機票抽走「我陪你去好了。」

「唉、那個…」瞥了眼那人身旁的巨大宣傳單上所印著【拉斯維加斯雙人情侶旅遊配套】的標語,相葉立刻將微微泛紅的臉垂下、默默用手指著傳單上印著的“情侶”二字「你、你、你這是……在向我告白的意思嗎?」

「甚麼?」將視線沿著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二宮瞥了眼害臊得用手指卷綑著衣角的那人、不禁無奈的哼笑了一聲「我說你…………」

「我、我接受了!」在那人還未來得及解釋前、相葉慎重的猛然90°鞠躬後迅速逃離現場「以、以後就請你多多指教了!」

「等、等………」伸出的手卻抓不住那人,二宮只能任由對方飛奔而去、默默的將機票納入口袋之中「好啊、請多多指教了……噗噗…」



原本還想辯解的二宮突然靈機一閃,收回手後眼睜睜的目送著那人一溜煙的逃走後、嘴角劃過一道桀驁不馴的上揚。



甚麼嘛……
這種單細胞生物怎麼可能會那種詐騙技倆?
看來這笨蛋真的單純只是平日裏燒了不少香才如此走運而已。



既然如此、那也就是說……
我可以毫無顧慮的狠狠敲他竹杠了!



等著瞧吧……噗噗。
竟然害我損失如此慘重?
我絕對不會那麼容易就善罷甘休的!



************************************

純黑的夜空之下、紊亂的腳步聲像是毫無章法的節奏。乾淨純粹的月光為幽靜的暗巷添上了意思高雅的氛圍。

無視那人因無法喘氣而皺起的眉頭、二宮一手捂著對方的嘴巴將頭稍微探出頭以確認從賭場出來後就一直尾隨在後的那群黑衣人是否跟了上來。


「唔、唔唔……哈啊!」拼命的搖著頭以提醒那人自己即將窒息而死,相葉在對方猛然鬆開手後立刻倒抽了一口氣、胸膛隨著大口的喘息而劇烈起伏「呼呼……真、真是的…呼呼呼……二ノ到底是怎麼了?一出了賭場的門…呼咳咳咳…就、就拉著我跑了好幾條街……咳咳…」

「我們……」瞥了眼滿臉通紅的那人上氣不接下氣的痛苦模樣,二宮把手搭在對方的背錐上輕輕撫順那人的氣息「我們、被黑幫份子跟蹤了。」

「唉?怎、怎麼會?」一把抓住那人搭在自己背上的手,相葉水潤的杏眼頓時緊張得蒙上一層霧氣。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笨蛋太鋒芒畢露了!」正想一個巴頭以制止那人過大的聲量之際瞥見對方因恐懼而瑟縮顫抖,二宮無奈的嘆了口氣後緊扣上那人的手掌、苦笑「沒辦法了…看來我們必須得同年同月同日死了呢……」

「不、不行!我不能我連累二ノ……」猛然的站起身子後將一大袋的鈔票塞到那人的手中,相葉帶著必死的決心在對方軟糯的脣瓣印下一吻、趁那人還未回過神之際毅然跑出暗巷「雖然相處的時間很短、但是…嗚嗚嗚……我真的好喜歡二ノ…嗚嗚……放心吧、我現在就去把他們引開…二ノ就趁機趕快逃走、知道了嗎?嗚嗚嗚……我們下輩子再見了!」

「喂、你……」來不及抓住那人、只見對方在走出巷子之後就立刻被徘徊在附近的黑衣人追殺,依舊躲在後巷裏的二宮待外頭的腳步聲遠去後、冷笑「真是個笨蛋……呵呵呵…這樣一來、這些錢就只能全部歸我所有了呢…呵呵……涅、願神這次也會保佑你嘍……」



「可是…………」探出頭確認了環境後立刻拎著那袋沉甸甸的鈔票混入人群之中,就在二宮順利的將自己淹沒於人海茫茫之際突然傳來一道慘叫聲、猛然的停下腳步「他、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不對、二宮和也你在幹嗎?
你該不會是想要回頭去就他吧?!



瘋了嗎?
對方可是黑道耶!




而且是那傢伙自願犧牲的、
如果現在回頭就真的是辜負了他的用心良苦了!



沒錯、絕對不能回頭!




可是……
    這樣真的沒關係嗎?



如果真的沒關係、
心裏那股異樣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呿、真是個讓人無法省心的笨蛋!」回憶起那人赴死前向自己道別的模樣、心臟莫名的一陣抽痛,二宮不屑的哼了一聲後毫不猶豫的轉過身、往慘叫聲的源頭跑去。




************************************

【啊!!!】
在夜空下拼命奔跑以擺脫黑衣人的追逐、在混亂中不慎被自己的腳步所絆倒後,落跌坐在地的相葉只能不斷的往後挪動退縮。

杏眸裏因畏懼而不停溢出淚水的褐色瞳孔倒映出黑衣人從外套內所掏出的手槍、相葉只能絕望的閉上雙眼。




再見了、二ノ!




「你這個笨蛋、竟然在這種時候還給我睡覺?!」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張開眼後只見二宮正皺起眉頭的伸出手掌「還看甚麼看?快跟我走啊!」

「唉?」還未搞清楚狀況下就被那人一把拉起,相葉只能呆愣的跟著對方的腳步跑、回首之際只見黑衣人們正不斷從上空飄落在地的鈔票「啊咧?這是………………怎麼回事啊?」





「呼呼呼呼……你這個笨、笨蛋…呼呼…沒事逞甚麼英雄嘛?呼呼……」拉著那人狂奔直到確定無人跟來後才肯停下,還未回氣的二宮立刻拉過對方因跌倒而擦傷的手掌、檢查傷勢「看吧……都受傷了!真是笨得有夠可以的……」

「啊、好痛痛痛!」因傷口被那人用手帕擦拭血跡時傳來的陣痛讓相葉下意識的閃躲、正欲把手抽回之際卻瞥見對方擔心的模樣後唯有忍著疼痛、轉移話題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那個……剛才到底是、啊…是怎麼回事啊?」

「沒甚麼、只不過是把剛才你在賭場贏了的錢當誘餌引開他們而已。」將手帕纏著那人手掌內的傷口後、打結,二宮無奈的聳了聳肩「所以我才說嘛…… 人類只過是容易被利益所誘惑兼貪得無厭的生物而已。現在那些白癡應該為了錢而搶得你死我活了吧?噗噗…… 」

「嚇?!!你、你說甚麼?」面對著一臉不以為然的那人、相葉驚訝得下巴都快脫臼了「剛才的那些鈔票就是我的100萬美金?!」

「不然嘞?」一把抓住打算往回跑的那人,二宮使力的圈禁著對方欲掙脫的雙手「你幹嘛、瘋了嗎?你現在是活的不耐煩想特地回去送死啊?!」

「我一定要拿回來、那個100萬美金…」怎麼也甩不開那人的手掌,相葉只能委屈的垂下頭、強忍著滿眶的淚水「那個是要給二ノ的聘金……二ノ今早說過只要我能在賭場幫你贏了100萬美金就會以結婚為前提答應和我交往的、不是嗎?可是現在100萬……嗚嗚嗚嗚嗚嗚嗚…………」

「甚、甚麼?」瞥了眼那人憋屈得泣不成聲的可愛逗趣模樣,二宮輕笑了聲後一把將對方拉過、擁抱「沒辦法了……這筆帳、只好讓你用一輩子來分期付款了。」

「唉?二ノ的意思是………唔!」還未來得及確認對方話中的含義就被那人用嘴給堵上,軟嫩甜膩的脣瓣讓受寵若驚的相葉只能瞪大雙眼、石化。






嘛……
雖然事實上我只把其中的10萬美金丟給了他們、不過無奸不成商嘛~噗噗……AωA







2015年7月23日 星期四

[山組/智翔/SS/年上] 小熊の怨念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山組
*關鍵字:小熊、座位
*甜文






樂屋內……
永遠活在high tension裏的相葉雅紀站在正低頭玩遊戲機的二宮和也前比手劃腳之際不慎推到某樣物體、緩緩轉過頭………只見松本潤手中握著的修眉鉗子沾上了血跡。




嘛、
今天的樂屋仍舊一片歡樂呢……





撇除了正一臉嚴肅吃著菠蘿邊以報章遮擋住臉的櫻井翔不說的話、
樂屋內的確是一如既往的熱鬧沒錯。





才剛把門推開、大野智立刻胡亂的移動視線環繞四周直到看見櫻井的身影後才鬆了口氣。




太好了、
翔ちゃん還是坐在固定的位置上……



大概已經消氣了吧?




待會跟再向他慎重道歉、
                  他一定就會原諒我了。



嗯、就這樣決定了!




啊勒、
我座位上那個毛茸茸的東西是甚麼啊?



走到自己的位於櫻井對面的固定座位前,大野呆愣的看著那不斷團散發出【危險】氣息的不明物體、吞了吞口水後緩緩伸出微微顫抖的手…………


「啊~救命呀!利達快讓開吖!」在那人還未來得及觸碰不明的毛球之際就一把拉過對方,相葉一把鑽到那人的身後、將對方當作擋箭牌。

「你這傢伙死定了!」無視擋在對方身前的大野、早已理智斷線而暴走了的松本一手抓起身旁的某物後直接往那人砸去。

「啊、好痛。」來不及避開對方丟來的物體,大野在那團硬邦邦的棉花順著臉頰緩緩滑落之際接住後一瞧、皺起眉頭「唉、這…這是………被詛咒的娃娃?!」

「哇!!!快、快……快拿開啦!」瑟縮在大野身後的相葉從對方的肩膀探出頭後,水潤的杏眸瞥了眼那人手中怪異的娃娃後立刻嚇得把頭縮回、害怕得連頭頂上的栗色髮絲都在微微的顫抖「好、好可怕…快把它丟、丟掉!我們…會被詛咒的啦……」

「好噁心、這到底是甚麼啊?」不屑的瞄了眼那五官縫得歪七扭八的娃娃、松本迅速抽起幾張溼紙巾將自己摸過娃娃的手來回擦拭消毒「真是的、利達幹嘛把它帶來樂屋啊?!」

「這種東西才、才不是我帶來的……」奮力的搖頭否認對方的指控,大野委屈的瞪著手上那個像是遭受了嚴重車禍的詭異、噘著嘴上下左右的仔細打量「我、我也不知道這是誰把它放在這裡嚇唬人………」

「小熊娃娃…」低沉的聲音成功把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力,報紙被櫻井過於用力緊捏的雙手“唰!”的一聲後、裂成兩瓣「那種像詛咒娃娃的噁心東西是……我•親•手•做•的•小•熊•娃•娃!」

「唉?」瞥了眼向來愛笑的那人暗沈下來的臉,大野吞了吞口水、石化。




【GAME OVER!】
隨著遊戲機熒幕上的英雄被黑熊妖精打掛而發出的聲響、二宮抬起頭瞥見松本和相葉趁僵硬著的兩人不留意時偷偷溜走後,勾起嘴角、輕笑。




看來那娃娃的詛咒顯靈了呢……
                                   利達、安息吧。



************************************

N個小時前……
大野位於東京某高級公寓某單位的住所內,沉重的寧靜讓原本溫馨的畫面逐漸崩壞、兩個男人隔著畫板沉默的僵持著。

「你……你回來啦?」依然維持著抓著畫筆填色的姿勢,大野諾諾的嘗試打破僵局「翔ちゃん今天也辛苦了、趕快去休息吧…」

「在那之前……」瞥了眼和畫具一同擺放在茶几上的空盤子、空白的盤子內僅殘留著幾顆褐色的餅屑,櫻井把視線移回那人身上後、質問「我的巧克力小熊餅乾去了哪裡?」

「那個………」迅速伸出舌頭將嘴角的犯罪證據舔舐乾淨,大野無辜的傻笑著以逃避對方的提問卻絲毫無法打動正一臉嚴肅的那人「因為畫到一半覺得肚子餓了…所以……」

「你竟敢吃了我明天的點心?」脫力的跌跪在地上後捧起茶几上的盤子,櫻井伸出手有指頭勉強抓起僥幸逃過那人魔掌的餅屑後輕輕一捏、與自己平日裏溫婉的儒雅形象一同化作灰燼「我的點心…我的點心…我的點心……我的點心…………」

「那個……翔ちゃん…你還好吧?」一把拉住正虛弱無力的從地面緩緩站起的那人,大野擔心的望著因還沉醉於喪餅之痛而一直重複唸叨的那人。

「我………需要靜一靜。」將那人緊握著自己手腕的手輕輕的甩開,櫻井單手壓在自己的太陽穴上輕柔後嘆了口氣、轉身離開。

「不要生氣嘛……我知道錯了…」不死心的再次糾纏上對方,大野瞥見那人因大受打擊而逐漸蒼白的臉色、立刻示弱賣乖「我明天就去買一盒新的回來給翔ちゃん吃……」






【砰啷!】
清脆的聲響在兩人掙扎推撞之際猛然響起,只見擺放在一旁的小熊陶瓷跌落下地、粉碎。

「啊、我的最新作品!」迅速撿起散落在那人腳邊的瓷器殘渣,大野嘟起嘴後委屈的小聲抱怨「看吧……翔ちゃん怎麼那麼不小心啊?」

「我、我………」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對方忙著清理瓷器的碎片,櫻井猛然的一個轉身後、離開「我們暫時分開、彼此都冷靜一段時間吧……」

「翔、翔ちゃん………」來不及阻止那人的離去,眼睜睜目送著對方離開的大野只能垂下頭、嘆氣。



************************************

樂屋內、被安排在最後一位進行獨立拍攝的櫻井在完成工作後其餘的成員早已先行回家了,縱使工作很順利的完成了卻還是驅不走心裡的那股煩悶感。

拖著疲倦的步伐打算回樂屋裏拿了貼身的背包後就直接回家休息的櫻井在推開樂屋的門後、眼角的餘光迅速的瞥見還在等候自己的那人。


「今天辛苦了。」壓抑著內心的竊喜,禮貌性的打了聲招呼、櫻井走到自己位於那人對面的座位上拿起背包後轉身就走。

「翔ちゃん、等等。」一把拉住對方以制止那人離開,大野將一盒全新的巧克力小熊餅乾塞到對方手中後、垂下頭「這個、賠償金。昨晚我不應該偷吃翔ちゃん的零食的……真的很對不起。翔ちゃん不要生氣了好嗎?」

「明明不肯消氣的人是你……」瞥了滿臉無辜的那人一眼,櫻井抱起那被人撂在一旁、長相新穎奇特的小熊娃娃後遞到對方面前「我都已經親手縫製了【櫻井熊】作為補償了、結果還要被智嫌棄……智的意思根本就是不肯原諒我嘛!」


「唉?不、不、不是啦……」急忙的搖頭否認,大野立刻握緊對方的手腕深怕對方再度逃走「我根本就沒有介意小熊陶瓷被打破的事。」

「騙人……你明明就很緊張的去撿碎片了。」倔強的別過頭不願與那人對視,櫻井難得的鬧氣彆扭。

「啊、原來是那個啊?」仿佛猜到了對方生氣的原因,瞥了眼正散發出濃烈醋意的那人、大野捏著對方的下巴將那人的臉掰直後微微的勾起脣角「我是擔心碎片割傷翔ちゃん才那麼緊張去撿的啊……」

「唉、可是………唔!」還未來得及說出口的話語被對方全數吞下肚,櫻井只能張開口任由那人的溫軟溼滑放肆闖入、任意的舔劃著自己口腔的每一寸。



挑逗、含吮、交纏…………




「對不起、翔ちゃん。」直到那人因缺氧而有點站不穩腳步後才不捨的從對方甜膩的口中抽離,大野把手搭在那人泛紅的臉頰上、以拇指溫柔的抹去對方脣角的蜜汁「我們和好吧?」

「嗯……我也很對不起、智。」櫻井在回氣的同時享受著那人溫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的臉上磨蹭、瞬間如釋重負「我們合好了呢……」





一左一右的牽著充滿藝術氣息的小熊娃娃走向停車場……





櫻井熊さん、
一起回去…………【我們的家】唄♥



2015年7月22日 星期三

[智潤/長末組] 刀光鏢影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智潤
*關鍵字:飛鏢、光、比賽
*古裝
*甜文







平日裏總是人潮涌動的市集大街…如今、一座四方的擂台搭建在人群最旺的正中央位置。

擂台的四角均被系上了喜慶的赤色布條、而站在其之上的兩個男人正嚴肅的互瞪著彼此。

炎熱的烈陽仍無法讓聚集於此的群眾散去,強烈的好奇心促使在場的人個個屏息凝神的注視著台上兩人的一舉一動、深怕錯過了分出勝負的瞬間。


「你就是“松本鏢局”的繼承人、松本潤?」利落的將銳利從劍鞘抽出後以劍鋒指著對方,男人一臉鄙視的瞥了眼面前濃眉大眼的那人「呿、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敢來比武招親和我妹子搶夫婿?」

「對啊、你這個男人是瞎了嗎?」站在擂台下的女人重重的將手中的繡球扔在地上後指著正站在高臺上的男人、怒斥「你看清楚了…他可是個男人、這樣你都要跟我搶?」

「比賽規則只是規定了能在比武大會中勝出的人就能得到他、可是卻沒指明說男人不能參賽。」望了眼高臺上那“獎品”後重新把視線鎖定於自己眼前的男人,松本拉出系在腰間的扇子、手腕一甩「我知道他是男人,但我就看不慣你們逼良為娼。少廢話、來吧!」


裁判才剛敲下鐵鑼示意讓雙方準備、男人卻在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前就以一個掃腿偷襲松本。

松本下腰避開那人卑鄙的突襲、柔軟的身體在一個轉圈起身之際以手中的扇子劃破那人的上衣!

「可惡!我殺了你!!」直到眾人傳來的笑聲才驚覺自己的衣衫不整、男人老羞成怒的從口袋內掏出迷霧彈後狠狠的砸在地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後、四周立刻被團團的白霧所籠罩。立刻用手將口鼻捂住卻還是被濃烈的煙霧嗆著,松本忍著咳嗽的衝動以不讓對方得知自己身處何處。

忍耐著霧氣的辛辣感、睜大雙眼環視四周以提防敵人的突襲,一道銀色的閃光猛然略過、刺眼的光線讓松本不得不合上眼。

再度睜開時、只見那人一躍而起揮舞著手中的利劍刺向自己,來不及閃避的松本只能以扇子擋住對方的攻擊。

「啊、好痛!」在利刃劃過的瞬間、扇子立刻被劈開兩瓣,松本捂著不斷溢出鮮血的手臂、跌坐在地。

「受死吧!!!」雙手握緊劍柄、高舉起手臂,面目猙獰的男子毫不留情的往手無寸鐵了的那人插下!




【啊啊啊啊!!!】
煙霧漫延至人群中、白茫茫的慌亂中傳來一道慘烈的哀嚎。





************************************

N日前……
僻靜的叢林內、被茂密的樹葉所遮擋了的陽光只能從縫隙間灑在幽徑小道上。

承載著幾個大箱子的木推車在顛簸的石子路上緩緩前進之際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與鳥叫蟬鳴相互融合後奏成一曲寧夏。

樹影隨著清風的略過而晃動、搖曳。幾片經不住狂風侵襲的葉片飄落……


「小心、有埋伏!」迅速跑到推車的前方阻止搬運工人們繼續前進,擋在貨物前的松本閉上眼後豎起耳朵、風聲漸消。

「呿、你個傢伙快給我出來!」通過不自然的細碎聲音辯別出隱藏者的方位、松本猛然睜開眼後迅速的從腰間掏出一根飛鏢往樹叢裏拋去!

「啊!」飛鏢“唰”的一聲飛入茂盛的綠葉中後、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為了避開暗器的攻擊而不慎從樹上摔了下來。

「你是誰?快說!」一把抽起跌坐在地上的那人,松本將對方壓制在樹身上、用手掐著那人的脖子「躲在這裡幹甚麼?!再不說我就殺了你!」

「我…咳咳……我是大、大野智…咳咳咳…」因喉嚨被那人扣著而導致無法呼吸,大野只能下意識的抓刮著對方的手腕、幾顆果實在慌亂掙扎之際從袖子裏掉落「我…我是在……咳咳、摘果子…咳咳咳……」

「唉?」瞥了眼滾落在地的鮮紅野果後才緩緩鬆開鉗制著對方的手,松本看了眼因充血而滿臉通紅的那人、尷尬的別過臉「甚、甚麼嘛……原來只是一場誤會。」

「你…呼呼呼…」好不容易才能夠重新喘口氣、大野那下垂的八字眉隨著痛苦的劇烈喘息而微蹙「呼……你…」

「我甚麼?你是在怪我的嗎?」瞥了眼還在因還未喘過氣而導致說話斷斷續續的那人,松本立刻指著對方、辯解「我說你這傢伙、竟然一副自己沒有錯的樣子!這全都要怪你自己鬼鬼祟祟的、要不然我才不可能對你出手!」


「不、不是啦…」終於平復了氣息的大野立刻搖頭否認,趁那人毫無防備之際一把將對方的手拉近自己、伸出舌頭輕舔著那人手腕上被自己劃傷而微微滲血的紅痕「害你受傷了……真的很抱歉…」

「啊嘶、痛!」呆愣的看著那人為自己舔舐傷口、直到突然感覺到熱辣的刺痛傳來後才回過神,欲把手抽回的松本卻被對方抓得更牢「你、你幹嘛啦?快…快放開我!」

「不好好消毒的話是不行的…」從口袋內掏出幾根不知名的草藥放入口中咀嚼、直到苦澀的汁液開始流出後才迅速吐出,大野一把將手中的草藥敷在對方的傷口上、用手帕包紮好「嗯、像這樣就可以了……」

「少、少在這裡給我多管閒事!這點皮外傷才沒你說得那麼嚴重……」把手迅速收回、松本瞥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那人微笑著仰視自己後立刻轉過身背對著對方,不讓那人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我看用了你的草藥後才、才需要擔心會不會中毒!」

「不會的、不會的…我父親是大夫,我從小就跟著他學醫、所以我是絕對不會搞錯的…」眼見那人欲把手上的藥布扯下,大野立刻緊張的制止對方「我保證這些藥是不會有任何副作用的、否則的話我就任你處置。」

「算了…我、我才沒時間繼續和你爭辯,敷著就敷著吧。我、我們繼續上路!走!」迅速避開那人凝視著自己的熾熱視線、倔強的壓抑著不斷加速的心跳,松本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了幾步後卻又突然停下、小聲詢問「我說你……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等我護送了這趟鏢回來後自然會去找你道謝的!」

「嗯。」大野輕輕的點了點頭後目送那人離開、直到那群人完全消失在視線範圍後才轉身往回城的方向走去。


「啊咧?這不就是剛才的………」才剛邁開腳步邊感覺到鞋底傳來異樣的感覺、微微抬起腳才發現一個眼熟的飛鏢正被人遺漏在地上,大野嘆了口氣後將其撿起、甜笑「沒辦法了、唯有等下次再還給他吧……」



************************************

N日後……
從繁華的市集約走了半炷香的距離才在偏僻無人的樹林內發現了一間簡陋的小木屋。

剛回到城裡便急著赴約趕來此地的松本瞥了眼了周圍渺無人煙的環境,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從屋內走了出來。


「大野さん……」雖然只是時隔幾日卻恍如隔世,原本還嫌棄著環境惡劣的松本在瞧見對方後、深鎖的濃眉立刻鬆開「你真的住在這裡啊?」

「啊、是潤さん…」沿著聲音的來源回首看見那人正站在自己身後,大野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微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男子漢大丈夫、我說了會來就一定會來。」瞥見那人眼中的喜悅、一股莫名的滿足感瞬間佔滿心頭,松本壓抑著心中的竊喜從腰間抽出一條已經洗淨了的手帕、遞給對方「喏、我是來還你這個的。」

「嗯、謝謝你。」趁著接過那人遞來的手帕時瞥了眼對方的手腕,大野在確認那人白皙肌膚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後才鬆了口氣「沒有留下疤痕真是太好了呢……」



「是……嗎?」瞧見那人如釋重負後輕笑的可愛模樣、心跳再次不受控制的加速,松本立刻轉移話題企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你手上拿著甚麼啊?」

「你說這個啊?是草藥哦……」把手中的籃子放到架子上晾曬,大野拿起一旁的籃子向對方展示自己的半成品「只要像這樣把它們曬乾磨成粉末後就可以拿到市集去賣了哦…我現在就是靠這些來糊口了…」

「原來如此……」拿起一小撮已經曬乾了的草藥放到鼻子前輕輕一嗅、帶著甘苦的清香,松本瞥了眼一臉自豪的那人、哼笑「那你生意好嗎?」

「嗯……很慘淡呢…」嘴角勾起一道優美的弧度,大野聳聳肩後依然掩飾不住脣角的笑意。

「笨蛋、哪有人生意不好還那麼開心的啊?」輕輕的賞對方一個巴頭,松本微蹙起濃眉看著那人不合時宜的情緒。

「沒人來買藥、那就代表著沒有人生病……」大野輕輕的搖了搖頭後、向正一臉疑惑的那人解釋「如果每個人都健健康康的、那不是很好嗎?」

「真是個笨蛋。這樣的話…」無奈的嘆了口氣,松本伸出手輕撫著那人的頭髮之際才發現對方的蒼白臉色,還未來得及詢問、那人就已突然暈倒在自己懷裡「智!你怎麼了?!別嚇我啊、智!!!」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口灑在窄小的房子內、瀰漫於屋子內的苦澀草藥味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人顯得毫無違和感。

「呃………」手上傳來的溫熱讓沈睡中的大野緩緩的撐開了眼睛,只見那人正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乾澀的喉嚨只能勉強的發出細微聲音?「潤?」

「你終於醒了?你這個笨蛋……我差點就被你嚇死了。」緊握住對方的手在瞥見那人清醒後立刻鬆開,松本以手背輕輕的磨蹭著對方的臉頰「不行……我看還是得幫你去請個大夫來把脈才可以。」

「不、不用了!我……」無力的抓住欲起身的那人,大野微微晃了晃還未完全恢復的腦袋、輕笑「我只是這幾日顧著研究醫書所以才會睡眠不足暈倒而已。」

「嚇?你這個白癡、耍我啊?!」坐回床沿邊、松本只是稍微象徵式的責罵了那人幾句後無奈的一聲哼笑「真是的……原來只是不夠睡而已、害我白擔心一場。」

「對不起……」把身體微微往對方挪去直到把頭枕在對方的大腿上,閉上眼、大野帶著歉意的苦笑。




【啪啦!啪啦!啪啦!】
巨響傳來、從窗口往出外頭,只見幾道煙火在昏黃的空中綻放。

「亞敗、是緊急信號!涅……我得走了。」瞥見飄散在空中的暗號後立刻撐起身子,松本把那人安置回床上、替對方蓋上被子後,轉身離開之際仍不忘再三叮囑「你千萬別再熬夜看醫書了知道嗎?等我護送完這趟鏢後一定會再來看你的。」

「嗯、路上小心。」輕輕的點了點頭後就目送著那人匆匆忙忙的離開之際、大野突然想起甚麼似的迅速撐起身子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飛鏢後卻發現對方早已離去。


「嘛……這能等有機會時再還給他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大野將飛鏢收入自己的衣服內後,原本被鎖上了的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幾個拿著繩索的壯漢走入屋內………………




************************************

N日後、
剛入城門就被水泄不通的人群阻擋了去路,早已歸心似箭的松本從馬背上利落的一躍而下後穿行於人流之中、只求能快點見到令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人。


【涅、你聽說了嗎?聽說那個醫學世家的大少爺因為不滿被逼婚而離家出走了耶!】長舌婦甲。

【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還看到他昨晚被他家老爺派人抓回來了呢!】長舌婦乙。

【沒錯沒錯……就因為遲遲都不肯結婚把他家老爺氣得半死不活,所以今天才在市中心大肆舉辦比武招親來強迫他娶妻啊。】長舌婦丙。

【對了、他好像是叫甚麼“大野智”的對吧?唉……可惜老娘我一把年紀了、不然我也得去湊湊熱鬧才行。】長舌婦丁。






等等、
她們說甚麼?
大野智被迫比武招親?!!




只不過晚了幾天回來、
            怎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行、一定要去阻止他!
我絕不允許他和別人拜堂成親!!!




************************************

平日裏總是人潮涌動的市集大街…如今、一座四方的擂台搭建在人群最旺的正中央位置。

擂台的四角均被系上了喜慶的赤色布條、而站在其之上的兩個男人正嚴肅的互瞪著彼此。

炎熱的烈陽仍無法讓聚集於此的群眾散去,強烈的好奇心促使在場的人個個屏息凝神的注視著台上兩人的一舉一動、深怕錯過了分出勝負的瞬間。

裁判才剛敲下鐵鑼示意讓雙方準備、男人卻在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前就以一個掃腿偷襲松本。

松本下腰避開那人卑鄙的突襲、柔軟的身體在一個轉圈起身之際以手中的扇子劃破那人的上衣!

「可惡!我殺了你!!」直到眾人傳來的笑聲才驚覺自己的衣衫不整、男人老羞成怒的從口袋內掏出迷霧彈後狠狠的砸在地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後、四周立刻被團團的白霧所籠罩。立刻用手將口鼻捂住卻還是被濃烈的煙霧嗆著,松本忍著咳嗽的衝動以不讓對方得知自己身處何處。

忍耐著霧氣的辛辣感、睜大雙眼環視四周以提防敵人的突襲,一道銀色的閃光猛然略過、刺眼的光線讓松本不得不合上眼。

再度睜開時、只見那人一躍而起揮舞著手中的利劍刺向自己,來不及閃避的松本只能以扇子擋住對方的攻擊。

「啊、好痛!」在利刃劃過的瞬間、扇子立刻被劈開兩瓣,松本捂著不斷溢出鮮血的手臂、跌坐在地。

「受死吧!!!」雙手握緊劍柄、高舉起手臂,面目猙獰的男子毫不留情的往手無寸鐵了的那人插下!




【啊啊啊啊!!!】
煙霧漫延至人群中、白茫茫的慌亂中傳來一道慘烈的哀嚎。



「潤、你沒事吧?」一道熟悉的聲線傳來,撐開緊閉的雙眼後才發現大野從迷霧中跑了出來、撲到到自己的懷裡「你有沒有受傷?!」

「智?那是……」松本迅速把視線轉移到正前方,只見剛想置自己於死地的男人如今正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隱約中還能看見男人胸前的飛鏢上刻著的記號「那不是我的飛鏢嗎?」

「啊、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藏起來的,只是上次忘了還你……唔!」未完成的道歉被那人用嘴堵上,大野只能乖順的閉上眼、享受著對方輕柔卻不失霸氣淺啄。






被純白所覆蓋的環境、宛如天堂。

而如今……
兩個天使正相互的糾纏、貼合、品嚐著彼此口中的甜膩。




直到濃霧飄散之前……………………






2015年7月21日 星期二

[櫻相/SA/櫻葉/竹馬] 假日の前夕(H有)

*點文者:趙阡惠
*Cp組合:櫻相 + 微竹馬
*關鍵字:吃醋
*H有、慎入!
*甜文
*HE






東京某高級公寓某單位的浴室內…

從浴缸蒸發出來的溫熱迷濛漫延,近乎密封的空間讓幻白的霧氣無法順利流通而凝聚、依附於鏡面上。

隨著重力而墜落的水珠滴到光滑的石面盥洗盆上、鏡面中模糊的倒映著浸泡在浴缸內的櫻井翔。

躺靠著浴缸內、將溼潤的頸肩完全依靠在邊緣以放鬆連日來的疲憊。櫻井取下覆蓋在眼上的面巾後、重重的嘆了口氣……





難得的假日、
         就這樣泡湯了……



************************************

N個小時前…
剛結束了NEWS ZERO的報道工作、拒絕了所有的應酬邀約就直接開車離開。



沒錯、明天就是難得的假日了。
而且是和相葉雅紀同時放假的日子!


兩人同時放假、
簡直是比中樂透還更加可遇不可求。




為了不辜負老天爺的恩賜、
        無論是任何人的邀請都得拒絕!



今晚、
絕對要把他愛得下不了床才行♥






才剛把車駛入東京區某高級公寓的地下停車場後便心急得連確認環境的步驟都省略,櫻井不斷的按壓著電梯鍵……




可愛的兔子くん、
             我馬上就要回到家了哦♥




************************************

【叮噹、叮噹、叮噹】
急促的門鈴聲完全展露了門外那人的不耐煩。按壓在門鈴上的指頭像是在彈奏出一曲“奪命追魂”。


「歡迎回來♥」早就守候在玄關處的相葉一聽見門鈴響起便立刻把門打開、邊抱怨邊噘起的嘴角隱藏不住竊喜的甜笑「真是的、怎麼不用鑰匙直接開門進來嘛?」

「因為我還沒來得及拷貝鑰匙…」站在門外的男人被破門而出的那人一把擁入懷中、任由對方用栗色的髮絲磨蹭著自己的臉頰。

「啊勒、怎麼翔ちゃん好像瘦了又矮了?」用手胡亂的摸了摸懷裡的那人才發現對方的體型像是縮水了一般,相葉帶著疑惑拉開彼此的距離。


眨了眨眼以確認眼前那人的的樣貌、相葉將抓住對方雙臂的手掌轉移到那人白皙柔軟的臉蛋上、一捏!


「你……你…你…你……………」捏著對方軟嫩臉頰的手仍舊沒有鬆開,受驚過度的相葉瞬間陷入無止境的卡帶、石化完畢。

「啊、痛好!」推開那人的爪子、男人狠狠的賞了還在呆愣的對方一個巴頭後、吐槽「你甚麼你?我是叫“Ninomiya Kazunari” (二宮和也)。」

「唉、二ノ怎麼會……」額頭上傳來的疼痛終於讓相葉回過神,眼睜睜的看著那人自徑的走入屋內後才迅速追上、跑到對方面前後攤開雙手用身體阻擋著那人的視線「不、不是有甚麼事情吧?二ノ突然跑來……」

「這個嘛……」瞥了眼那人因不擅長說謊而露出的僵硬笑容、慌張的遮擋、不自然的轉移話題,二宮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陰森的邪笑「當然是來吃晚餐了……相葉ちゃん今天應該準備得了豐富的晚餐吧?」

「唉、我……我…」回首望了眼擺滿餐桌上的食物、吞了吞口水,相葉機械式的緩緩把頭轉回面對那人「我、我是絕對不會告訴二ノ我準備了頂級生魚片的!」

「原來今晚是吃…生•魚•片•啊?」挑起眉毛、刻意將“生魚片”三個字的聲量加重,二宮瞥見那人開始泛白的臉後“噗嗤”一聲的笑了出來、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後直接繞過那人坐到餐桌前「那麼、我要開動了…噗噗……」




************************************

因將鑰匙忘在車上而折返取回後再進入電梯,櫻井在電梯門縫開啟的瞬間立刻衝到某單位前,深呼吸後將鑰匙插入洞孔、扭轉。

滿心期待的把門推開後…………冷清。




啊勒、
這是…………怎麼回事?



那個………人呢?
怎麼今晚沒有出來迎接我?



鞋子還在這就表示他還在家裏…
可是照理說、那個耐不住寂寞的兔子只要一聽到開門聲就回飛撲過來了啊……







「相葉ちゃん?」皺起眉頭將套在腳上的鞋子胡亂踢開後往傳出歡笑聲的內廳走去,櫻井探出頭、只見自己正心心念念的那人正和二宮抱成一糰在地上翻滾「這是…………甚麼情況?」

「啊、翔ちゃん你回來啦?」忙著打鬧的相葉在滾到那人腳邊後才驚覺對方不知何時就已經進來了,迅速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二宮後爬起身、邊熟練的接過那人脫下的外套掛好邊解釋「我剛才說二ノ的肚子好像越來越圓了就逼他做運動、結果都沒聽到翔ちゃん回來了呢……」

「歡迎回來、翔さん~~」刻意揚起可愛的笑容對剛進門的那人打招呼之際瞥見對方眼裡的失望,二宮壓抑著內心爆笑的衝動、靈機一動「啊、對了…如果翔さん不嫌棄的話就跟我們一邊打電動一邊吃生魚片吧?」

「啊、這個建議不錯!」相葉在那人張開口卻還未來得及回答前就已被二宮拋出的胡蘿蔔誘餌給吸引、興奮得拼命點頭「哼、上次敗給二ノ後我可是苦練了很久哦!這次我絕對會贏的!!!」

「盡管放馬過來吧…」眼見那隻天然單純的兔子毫無戒備直接把胡蘿蔔吞下肚、上釣,二宮故意擺出一副無奈的沉思「不過…那個遊戲只能有兩個玩家吧?我看還是由翔……」

「我不理、我只要和二ノ玩!」一把抱住欲從沙發上逃走的那人,相葉嘟起嘴瞪了眼站在一旁的櫻井、警告「翔ちゃん要是敢害我不能雪恥的話、今晚的生魚片就全部沒收!」

「算了、我要去洗澡!你們玩吧……」瞥見那人摟住二宮腰肢的雙手更收緊了些、一股酸澀的滋味瞬間湧出,櫻井毅然轉身、頭也不回的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

牆壁阻擋不了沙啞甜膩的獨特嗓音、隔著厚厚的門板仍舊能聽見相葉因遊戲而起伏的聲音……

平日裏最愛的歡笑聲此刻卻成了擾亂自己思緒的噪音,一股莫名的怒氣讓櫻井煩躁得直接把耳朵也一併浸入水中……





啊……
這樣果然就清靜多了。




等等、不對啊……
為甚麼我要避開他們躲到浴室裏啊?




今晚不是我和相葉ちゃん的二人世界嗎?
為甚麼現在我卻要一個人躲在浴室裡啊?




這跟計劃好的完全不一樣啊!QAQ





真是的、
早知道會這樣的話,
我乾脆就去應酬聚會好了!




真是氣死人了!
二ノ那句【歡迎回來】是甚麼意思嘛?
說得好像自己才是這個家的主人一樣!



還有那個笨兔子、
甚麼叫作【我只要和二ノ玩】?
你是覺得相比之下,和二ノ玩的話會更開心更有趣嗎?!




既然如此就乾脆和二ノ交往算了!
為甚麼還要和我這麼無聊的我一起啊?





二ノ比我好有趣多不是嗎?
二ノ比我時尚多了不是嗎?
二ノ比我更會自造氣氛不是嗎?



既然二ノ那麼好、
      那麼喜歡和二ノ膩在一起……




那幹嘛要選擇我啊?
為甚麼要答應我的交往啊?





不對、我在胡思亂想甚麼?!




明明是自己的不足…
我怎麼可以反過來怪相葉ちゃん?





真是的、
櫻井翔你簡直糟透了!!!




怎麼能夠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吃醋?!
怎麼能夠因為這點小事就懷疑相葉ちゃん對自己的愛?!




太過分了、
       簡直太不像話了!






明知道二ノ對相葉ちゃん而言就只是像兄弟一般的存在……

明知道相葉ちゃん的那句話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的那個意思……





可就算心裡比誰都還清楚、
           卻還是忍不住吃醋鬧彆扭……




這樣的自己、好討厭。




相葉ちゃん所有都給予自己了、
櫻井翔你怎麼可以還瞻前顧後的?!




不是答應要給對方百分百的信任嗎?
男子漢大丈夫怎麼可以說話不算數?




怎麼能因為這樣就動搖?
            怎麼能因為這樣就失去信心?





櫻井翔、
你真的是個大笨蛋!!!




************************************

電視銀幕上的兔子再次被柴犬揍飛、勝負已定。相葉憤然的扔下手中的遙控器、瞪著身旁毫不留情將自己殺了千百回的二宮正毫無愧疚感的把生魚片鬆入口中咀嚼。

「真是的、又輸了啦!二ノ難道就不能讓一讓我嗎?如果是翔ちゃん的話……」朝那人噘起紅潤的嘴脣表達不滿,相葉左右環視了周圍後才發現少了一人「啊勒?翔ちゃん還沒出來嗎?」









【扣、扣、扣】
浴室的門板傳來清脆的叩門聲。還未得到浴室內的那人的回應便直接推門進入……

「翔ちゃん果然又忘記要拿毛巾了吧?」將手中的毛巾掛好在架子上後轉身、只見僅把臉露出來的那人正一臉安詳的閉著眼躺在浴缸內,相葉立刻將對方從水中撈起、用力拍打著那人的臉頰「翔ちゃん、翔ちゃん!你怎麼了?不要吓我啊!拜託你…快醒醒………翔ちゃん!」

「嗯、好痛……」臉上傳來的疼痛感迫使不小心睡著了的櫻井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混沌的腦袋在瞧見那人杏眼中泛出的水氣後立刻清醒、伸出手替對方抹去淚痕「相葉ちゃん……怎麼哭了?」

「翔ちゃん……」臉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差點吓暈了的相葉頓時鬆了口氣,立刻撲到對方懷裡、緊抱「真是的、我差點被你嚇死了!我還以為翔ちゃん突然死翹翹了…嗚嗚嗚……」

「笨蛋……我才捨不得丟下你一個人呢……」尷尬的嘆了口氣、櫻井輕輕的拍著那人的背錐以安撫對方的恐懼「抱歉、下次不會再這樣了…」

「涅、翔ちゃん……」把下巴擱在對方的溜肩上、呼吸著那人身上的溫熱氣息,相葉猶豫了半晌後才小聲的詢問「剛才我和二ノ那樣……是不是惹翔ちゃん生氣了?」



「嗯、是生氣了呢…」拉開彼此間的距離、趁那人還未來得及辯解前將對方的手掌拉到自己的胸前,櫻井淺笑「好生氣我自己……明明是個大男人卻還動不動就吃醋、對不起…相葉ちゃん一定覺得很討厭吧?」

「才沒那回事!我不討厭哦……」瞥見平日裏總是自信滿滿的那人突然像凋謝了的向日葵般頹廢、心臟立刻傳來不捨的抽痛,相葉奮力的搖了搖頭後直接把頭枕在對方的胸前、傾聽著那人起伏的律動「我不討厭、甚至還很喜歡……喜歡看到翔ちゃん擔心別我被人搶走時的焦急樣子、真的好可愛………因為這樣我才知道翔ちゃん是那麼珍惜我的……所以翔ちゃん可以盡情吃醋沒關係哦~」

「真的……可以嗎?」抬起那人的臉凝視著對方,櫻井在那人點頭的瞬間立刻吻上對方軟糯的脣瓣、放肆的掠奪的那人口中的氧氣「那我就不客氣了。」



在那人還未來得及反應之前就一把將對方抱起放到盥洗臺上,櫻井邊糾纏著那人口中的軟嫩溼滑邊用手隔著單薄的布料撫摸著對方的下身。

「啊、等等……」因被那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而立刻抓緊對方的肩膀,相葉趁著換氣的空檔象徵式的推拒著對方的靠近「嗯…不要這樣、嗯哼……會被二ノ聽到的……哈唔…」

「就是要讓他聽到……嗯…」輕咬著對方開始泛紅的脖子、在感覺到那人猛然的退縮避開後更加壞心眼的舔吮,櫻井一把將手直接探入對方的內褲、握上那人已經起了反應的器官「我要讓他知道…嗯…你是我的…」

「哼嗯……翔ちゃん好壞…嗯哈…那裡不行……啊~~~」抬起下巴任由對方的貝齒輕刮著自己敏感的頸項,相葉閉上眼享受著那人將自己已抬頭的勃發緊握後緩緩擼動、輕嘆「啊哼…不要……啊…會受不了的、嗯………」

「相葉ちゃん……舒服嗎?」瞥見那人輕咬著下脣的誘人模樣、體內的燥熱感更甚,櫻井迅速將對方全身上下的衣物扯下後一手攬住那人的腰不讓對方後退避開,貪婪的含上那人胸前的粉紅、輕咬「嗯…相葉ちゃん、你好美…嗯哼……」

「唔啊……好舒服…吖…哈啊……不行…那個……會壞掉啦…嗯哈…」還來不及分泌足夠的溼滑就被那人快速的套弄,身下乾澀的疼痛不禁讓相葉微蹙眉頭「太快……哈啊…太快了…嗯哼……」



隨手抽起擺放在架子上的精油後往那人滾燙的硬挺倒下幾滴以充當潤滑劑、香甜的氣味瞬間漫延,櫻井將圈著對方的手更加收緊了些。

「啊……不行了、啊啊啊…好舒服…」隨著那人逐漸加快的拉扯而忘情的仰起頭,相葉下意識欲夾起的雙腿卻被對方推得更開、那人搭在自己大腿內側的手掌有意無意的輕輕勾畫著自己的極限「不要~~啊…真的、啊哈……不行…哼呃……」

「想要的話就射出來沒關係……」瞧著那人壓抑著高潮的情緒,櫻井將拇指抵在對方挺立的頂端上磨蹭「忍耐對身體不好的哦……」

「唔啊……呃哼…嗯……嗯嗯嗯啊…哼嗯……」那人在抽動著柱身的同時以粗糙的指腹在自己脆弱的頂部上不停摩擦、修剪得整齊的指甲勾劃著不停滲出蜜汁的敏感洞孔,相葉再也忍受不住對方純熟的技巧、猛然弓起腰身後把乳白色的濃稠全數宣泄在那人的掌心內「不、不行了……吖哈…嗯…啊!!!!!!!」

「相葉ちゃん果然好甜……」將那人釋放於自己手中的白濁舔舐乾淨,櫻井朝還在回氣的那人勾起一抹誘惑的魅笑。

「那、那很髒啦……」雖然已不是第一次、更正確的說是早就把能做的都已經做過了上百次,但向來保守的相葉還是只能害臊的垂下頭避開那人的魅惑。

「涅、相葉ちゃん……」拉過對方的手掌抵在自己早已脹熱的硬挺上,櫻井壓低聲量在那人泛紅的耳根邊、呢喃「我最近好像也有點發胖了呢…相葉ちゃん也讓我運動一下唄♥」

「唉?可是…可是、唔!」還來不及將手抽回就被那人直接壓倒,相葉只能乖順的閉上眼。






嘛…
雖然和預期中的有點出入……




但、
我可是學到二ノ的【隨機應變】了哦!




今晚、
絕對得把你愛的出不了浴室才行♥





************************************

(-番外篇-)




東京某高級公寓某單位的客廳內、電視熒幕上的英雄成功將公主從魔王手中就出後便自動切換成【THE END】的字樣。

將手中的遙控器隨手拋在沙發上後抬起頭望向電視上方的時鐘,二宮的嘴角勾勒出一道被稱為【陰險】的笑容。





嘛……
看來翔さん腰力蠻不錯的說。





既然我把兔肉讓給翔さん了、
                   那麼生魚片我就收下囖♥







從背包內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飯盒後將剩餘的生魚片全數倒入,二宮滿意的點了點頭後合上飯盒、塞回背包。

「嘛……看來那兩個笨蛋今晚是不打算出來了呢~」關掉電視的電源後站起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無聲的空間內仿佛還聽到了淫靡的水漬聲,二宮在離去前不忘順手把燈關了。


推開門離去前以外發現門外的把手上還插著一串因某人太心急而忘了拔出的鑰匙,二宮將鑰匙抽出後、收入口袋內。






嘛……
看來明天還有免費早餐可以打包了。





2015年7月20日 星期一

[櫻相/SA/櫻葉] 心の綁架(H有)

*點文者:漾漾
*Cp組合:櫻相
*關鍵字:騷擾、綁架、強奸未遂
*H有、慎入!
*甜文
*HE







樂屋內、有別於以往的歡笑喧鬧,詭異的氣氛籠罩於沉默的空間。死寂的空氣中只剩下翻閱報章時所發出的細碎聲響。

再也忍受不了凝重的壓迫感,櫻井翔歪著頭將手中的報紙稍微挪開、把目光投向剛進門後就直接坐在化妝台前發愣的相葉雅紀。

輕喚了那人幾聲後仍舊招不回沉思中的對方,坐在沙發上的櫻井皺起眉頭將報紙對折放回桌上後、起身走向背對著自己的那人。


「相葉ちゃん……」把手搭在那人的肩膀上,櫻井輕輕的晃了晃仍舊沒有反應的那人「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啊!!」被那人突如其來的溫暖的厚實觸感嚇了一大跳,相葉猛然的將對方壓在自己肩上的手甩開後回首一望、瞪大的杏眼在看清身後那人的輪廓後才鬆懈下來「呼……原來是翔ちゃん啊?」

「你是怎麼了?我叫了你好幾次都沒有回應……」瞥見那人受驚吓的模樣後突然感覺一陣愧疚,櫻井揉了揉對方栗色的腦袋瓜子、寵溺「想甚麼想得那麼入神啊?」

「唉、那個…」撒嬌的把頭躺靠在那人的小腹、任由對方按摩著自己的太陽穴,相葉沉思了半晌後才緩緩的搖了搖頭「大概是最近工作壓力比較大……涅、翔ちゃん可以幫我去買杯飲料嗎?」

「好吧……」無奈的嘆了口氣後捏了捏對方尖挺小巧的鼻尖,櫻井出門前仍不忘溫馨提醒那人後才合上門「相葉ちゃん覺得累的話就先小睡一下、待會我再叫你醒來。」

「嗯、謝謝你。」揮了揮纖細的手臂目送為自己當跑腿買飲料的那人離開後,相葉瞬間收起原本甜膩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嚴肅。



【叮噹】、一封未讀郵件。
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智能手機、將那封由匿名新傳來的郵件打開,相葉瞥了眼熒幕上顯示出兩個男人交媾的淫蕩畫面後立刻把手機電源關掉、一把將手機扔到沙發上。





這已經是第1224次了、
原本還以為這只是商家的宣傳手法或無聊人士的騷擾郵件而沒去理會,可是最近郵件的傳發次數卻越來越頻密而內容、也越來越露骨。




而且……
最近獨自走在路上時總感覺到有人跟蹤在自己身後、可轉過頭後卻又空無一人。




是自己太神經質所以才疑神疑鬼嗎?




如果不是……



那么犯人、到底是誰?
                  他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對不起、翔ちゃん…
                   其實剛才我對你撒謊了。




可如果把這件事如實說出來、
            翔ちゃん一定會很擔心我吧?




那麼溫柔的翔ちゃん、
           那麼體貼的翔ちゃん、
                     那麼善良的翔ちゃん……


總是一味遷就我、
             替我收拾殘局的翔ちゃん……




我真的不想再給翔ちゃん添麻煩了。





如果最後證實這只是一場誤會、
那就真的再也沒有顏面去面對總是包容著自己的翔ちゃん了。




翔ちゃん也有自己的生活、
所以能再為這點捕風捉影的小事就勞煩翔ちゃん了……




沒錯、再這樣下去…
翔ちゃん一定會對我覺得厭煩了。






【扣扣扣】、
急促的叩門聲將陷入掙扎中的相葉拉回現實世界,望向緊閉的門板後嘆了口氣、站起身走向門口。

「看吧~就和翔ちゃん說了出去時不用特地上鎖啊、現在自己就忘記帶鑰匙了吧?」雖然明知對方這樣做是擔心自己的安危、相葉卻還是忍不住噘起嘴邊抱怨邊開門「啊!!!」








「你最喜歡的巧克力牛奶買來嚕~相葉ちゃん、快醒來喝吧♥」推開門板後晃了晃手中的巧克力牛奶,櫻井來回環視了幾回已人去樓空的樂屋後、皺起眉頭「啊勒、相葉ちゃん………呢?」

掏出手機後輕觸熒幕上被設為1號快捷撥號的那人、撥通。歡樂的曲調在寂靜的空間內響起,櫻井沿著旋律來源走去、從沙發的縫隙裏抽出對方的手機。





************************************

混沌的腦袋逐漸恢復意識,睜開雙眼卻始終一片漆黑、相葉下意識的欲伸出手將遮擋著雙眼的障礙物移開時才驚覺雙手也被麻繩所捆綁。

慌亂的掙扎、相葉細白的手腕瞬間被粗糙的麻繩磨蹭出紅痕,不安的胡亂蹬腿、被布料給堵上的嘴只能發出嗞嗞嗚嗚的求救。





我、是被綁架了嗎?!



果然不是幻覺、
我之前真的是被人跟蹤了!





「你醒啦?」透過變聲器傳來不自然的聲音,守在一旁的男人瞧見被自己所囚禁起來的那人掙扎後輕笑了聲。

「唔、唔唔唔!!!」失去了視覺功能、肌膚變得比平日更加敏感,相葉在感覺到那人的手正撫摸著自己大腿後迅速把對方的手踹開、焦急的呼救。

「啊、你這傢伙敬酒不吃吃罰酒!看我怎麼收拾你!」糾纏中被那人踢傷,男人老羞成怒的賞了對方一巴掌後從口袋內掏出一個小罐子、拿開塞在那人口中的布糰後強行將罐子內的不知名液體灌入對方口中「呵呵…待會你就會哭著求我了…呵呵呵……」

「放、放開我…嗚嗚……」感覺到對方以利器將自己的衣服劃破,嘴角還殘留著血絲的相葉不敢再胡亂反抗、只能扭動著赤裸的身軀避開那人的舔舐「不要…嗚嗚嗚…求你不要…不要這樣…嗚嗚…」





好熱、真的好熱……
           體內的血液像是沸騰了一般。




好癢、好難受……
               像是被螞蟻爬滿全身一樣。




好想被撫摸、被觸碰、被佔有。





現在正遊走於自己身軀的手…
                            好討厭、真的好討厭!



明明覺得噁心、
身體卻還不由自主的貼上……




我是怎麼了?
怎麼能隨便就對陌生人的挑逗起了反應?



身體、變得好奇怪…
                為甚麼會不聽使喚的發燙?



拜託、救救我……
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望了……



翔、快來救我!!!








【啊!!!】
伴隨著一道慘叫聲、壓制在相葉身上的重力仿佛被人突然從後強行抽離般。

「你這禽獸、立刻我殺了你!」瞥了眼衣衫不整的相葉、一手抽起跌坐在地上的那人,向來冷靜的櫻井突然理智斷線、狠狠的揍向對方。

「翔?!」縱使眼睛被人矇蔽、可那人沉穩的獨特嗓音是自己這輩子也不可能認錯的,相葉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恐懼、帶著哭腔的崩潰「救我…嗚嗚嗚嗚……翔、快救我…嗚嗚嗚嗚嗚…」

「我在這裡!沒事了、沒事了…」聽見那人驚慌失措的抽泣、一把將差點被自己打死的男人甩開,櫻井無暇顧及落荒而逃的男人,立刻緊緊的抱著相葉、安撫「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現在沒事了……別怕、別怕…」

「翔ちゃん…我……嗚嗚嗚…」隨著對方將自己被緊拴的雙手與遮蓋住視線的黑布解開後、相葉水潤的杏眼在看清那人容貌的瞬間再度模糊、顫抖「我好怕…嗚嗚嗚嗚嗚嗚……」

「對不起、全都怪我沒有保護好相葉ちゃん……真的很抱歉…」心疼的皺起眉頭、櫻井輕柔的抹去對方脣角的血跡後再度將泣不成聲的那人那入懷中「別哭了…對不起……我答應你不會再有下次了…別怕…」

「翔……我…嗯~」把下巴靠在對方的肩上、嗅著那人頸肩處所散發出的淡香,相葉情不自禁的突然往對方溫熱的脖子上輕舔、吸吮。



「你、你怎麼了?」對方溫軟的舌尖劃過自己頸項的瞬間不禁一震,櫻井立刻拉開伏在身上的那人、被對方輕咬過的敏感部位微微泛紅。

「嗯…不知道…嗯~」身體像是虛脫一般、癱軟的倒入對方懷中,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讓相葉下意識的磨蹭著那人「身體…嗯……身體、好奇怪…」

「呿、那個人渣!」瞥了眼滾落在旁的迷情藥,櫻井輕撫著那人紅彤彤的臉頰、實在不忍心看著對方憋屈的模樣「相葉ちゃん……很不舒服嗎?」

「嗯、好不舒服…這裡……」把對方搭在自己臉上的手拉到垮間,相葉在那人厚實的手掌輕壓到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慾望後、煽情的悶哼「這裡、好像要壞掉了……嗯…」

「我…讓相葉ちゃん舒服一些吧…」所有的猶豫不決就在聽見那人嬌喘呢喃的瞬間消失、乾脆把心一橫,櫻井將手探入對方悶熱的褲子內、隔著內褲以手指勾畫著器官的輪廓「這樣、好點了嗎?」

「哈嗯……不夠、嗯哼…還要更多…嗯嗯嗯……」不耐煩的將那人的手牽到內褲中、強制對方握住自己的挺立後上下擼動,直接包覆所帶來的快感讓相葉閉上眼、輕嘆「哼啊……這樣…嗯哼…再快一點……嗯嗯、嗯~~~」



看著那人咬著下脣發出淺吟的誘人模樣,一股想要給予對方更多、想滿足對方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櫻井邊加快手腕的抽動,邊用牙齒咬著那人褲子上的拉鏈、往下一拉。

脫去礙事的衣物脫去後讓處於全裸狀態的那人躺平,櫻井一手將對方的纖瘦的雙腿輕輕掰開後另一手圈緊那人的勃發上下拉扯、微微把頭壓低在對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一口含上對方的滾燙。

「啊~~~不要、哼啊……那裡很髒、嗯…唔哼……」在那人柔軟豐潤的脣瓣貼合上頂端的瞬間、下意識的繃緊身子,相葉羞恥得想要合上的雙腳卻被對方推開「不要……啊哈…嗯…」

無視那人的要求、櫻井用靈巧的舌頭往對方細嫩的頂部勾打圈圈,軟糯的脣瓣不時吸吮著那人不斷滲出甜膩蜜液的洞孔。

「嗯哼…啊……好棒…唔哈…嗯、呵哦…」把手搭在那人的腦袋上、十指胡亂的抓住對方的髮絲,相葉微微昂起下巴享受著那人以舌尖抵在敏感洞孔上來回的舔劃「哼啊……啊哈…嗯哼……快、快不行了…啊~~~」

聽見對方高吭的吟哦聲,櫻井更賣力的含吮著那人高熱的勃發、緊握著那人無法全數納入口中的柱身快速套弄。

頂端分泌出的溼滑混合著唾液沿著硬挺滴落、讓櫻井的更容易抽動。

「哼啊~~~不行了、嗯哈……」將搭在那人後腦勺的一手往下壓的同時弓起身子,相葉把空出來的另一手牽上對方壓在自己大腿內側的手掌、伴隨著一陣抽搐,滾燙黏稠的熾熱白濁沿著管道盡數噴灑在那人的喉嚨深處「嘶…哈、嗯哼……啊…嗯嗯…吖!!!!」






近乎嘶喊的呻吟後、昏暗窄小的空間內再度恢復一片寧靜。淫靡的氣味在不流通的空氣中擴散、瀰漫……

「好點了嗎?」將來不及嚥下而溢到嘴角的白液抹去,櫻井輕輕的拍了拍還在調整氣息的那人「舒服了嗎?」

「翔ちゃん、我……」逐漸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相葉別過臉以避開那人灼熱的視線、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淚再度奪眶而出「我…嗚嗚嗚嗚……」

「怎、怎麼了?還有那裡不舒服嗎?」瞧見那人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心裡突然一陣抽痛,櫻井緊張的仔細檢查著對方的每一寸肌膚「別哭……相葉ちゃん乖、快告訴我哪裡疼?」

「對、對不起…翔ちゃん……嗚嗚…我竟然對、對翔ちゃん做了那麼過份的事……嗚嗚嗚嗚嗚…」用雙手將自己的臉捂上、沒有顏面再與那人對視,相葉只能斷斷續續的拼湊出不完整的句子「嗚嗚…我真的好過份……嗚嗚嗚…竟然還舒服得直接在翔ちゃん的嘴裏…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傻瓜……」輕嘆了口氣,櫻井將還在自責中的那人摟緊後把下巴擱在對方的肩上、性格有磁性的低沉聲線在那人泛紅的耳根旁低語「能讓相葉ちゃん那麼舒服、我很高興。」

「唉?你說……唔!」來不及厘清是現實抑或者是幻覺就被那人的脣給堵上,相葉乖順的閉上眼任由對方熱切的交換著彼此的味道、甜膩之中仿佛還嚐到了自己的鹹腥。


「涅、從今以後……就讓我來守護你好嗎?」不捨的從那人甜膩溼滑的口中抽離,櫻井寵溺的凝視著對方、輕笑「相葉ちゃん…… あなたが好きです。」

「嗯。」慎重的點了點頭、相葉壓抑不住的上揚嘴角完全顯示出了心裡的竊喜,主動輕啄著對方軟糯的脣瓣「一直以來、對於翔ちゃん……私も大好きよ♥」







「涅、翔ちゃん……」將自己漲紅了的臉垂低,相葉偷瞄了眼同樣害臊得刷紅了臉的那人,調皮的靠在對方的耳邊、勾引「藥力好像又復發了呢~」







烏雲逐漸將圓月遮擋…
微弱的朦朧月光為春意盎然的空間染上了迷濛的氛圍、晃神間仿佛聽到了狼嚎聲……




嘛……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






                いただきます♥



2015年7月19日 星期日

[大宮/SK] 敬啟 神樣大人

*點文者:Roca Naruse
*Cp組合:大宮
*甜文
*關鍵字: 感謝這個世界把你帶來這裡







在很久很久以前、
這個世界就有著以活人類祭祀神明的傳統習俗。人們相信宇宙的一切都由神明來掌控,因此每當人們遇到任何困難時都通過祭神的活動來祈求神靈賜福。

每當祭神之時,人們都會拿出最貴重的物品當作貢品以示虔誠。故此、唯有經過嚴格篩選、確認保有純潔之身的童男才會被選為供奉於神明的祭品。

由於深怕惹怒神明而遭受天譴、因此祭品的家人們就算再不捨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其淪為犧牲品。







今夜、被烏雲所遮蔽了一角的圓月只能透出微弱的光芒,猶如薄紗的白霧迷濛了人們的雙眼。

被墨色所渲染的夜空之下、人們以樹木堆砌出高檯,而“十”字型的架子被高築立於高檯的正中央位置。

被捆綁在十字架上的年輕男子正以冷漠的褐色瞳孔俯視著身下那帶著恐怖面具的祭神胡亂的舞動。




【二宮和也】
他的名字、被拴在十字架上的那位年輕男子。他、就是用於這次祭典中的祭品。





妖冶殷紅的魅影在被營火環繞的祭壇上舞蹈、揮灑著不知名的咒語…冷眼傲視著腳底下那群無知的人們喧譁鬧騰,二宮不屑哼笑了一聲後閉上雙眸、靜待死亡的降臨。



************************************

【帝嵐山洞】
相傳是人間於通往天界的禁地、亦是傳聞中掌管著海洋的守護神的居所。

漆黑環境死寂得讓人不寒而慄。深邃山洞內的冰冷空氣中瀰漫著潮溼的霉味、沁心透涼的水珠沿著鐘乳石滴落到二宮的皮膚上。

祭祀儀式結束後就被眾人擡入這座陰森洞穴獻祭給神靈的二宮嘆了口氣,逐漸適應昏暗環境而恢復的視力在幽靜的空間環視……

一道細碎的腳步聲突然從洞穴的深處靠近,立刻繃緊身子提高戒備、二宮微眯起眼睛凝視著純黑的核心。



「你是誰?」借由從洞口透入的微弱月光瞥見停在暗處的男生,二宮皺起眉頭由下往上著打量著那人還停在暗處的輪廓。

「你看得到我?」原本已轉身離開的男生在聽見對方的質問後立刻回首、激動的迅速跑到那人面前將倒在地上的那人拉起「你是在和我說話對吧?」

「不然這裡還有別人嗎?」賞了對方一個白眼,二宮正想給對方一個巴頭時才記起自己的四肢還被麻繩所束縛「喂、你這白癡沒看到我被綁著了嗎?還不快給我鬆綁?」

「唉?啊、我…我知道了。」完全被對方的氣勢所鎮壓,男子呆愣了半晌、在瞥見那人不耐煩的微蹙眉頭後不敢怠慢的立刻扯開約束著對方行動的麻繩「好…好了。」

「呿、真是的…動作慢吞吞的……」揉了揉自己從繩索中抽出來的手腕,二宮回瞪著蹲在面前正仔細端詳著自己的那人、一個巴頭「看甚麼看?」

「啊、好痛!」被那人的一個輕拍拉回現實中,男子捂著頭喊痛之際瞥見了印在對方手腕上暗紅痕跡、猛然一把拉過那人的手「你受傷了……」

「只、只是剛才掙扎時擦傷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唔!」於將被對方緊握住的雙手抽回時卻被那人更用力的固定、二宮正要暴走之際卻被對方一口把傷口含住「你、你…你這笨蛋在幹嘛?」

「幫你治療啊……」以舌尖輕舔著對方還微微滲血的傷口、只見紅痕立刻止血結疤,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後回望著那人、淺笑「你看、已經好了哦…」

「髒、髒死了……」用力的把手收回後別過頭以不讓那人瞧見自己泛紅的臉蛋、二宮瞥見對方的八字眉垂得更低後心中卻又溢出一股莫名的不忍心「我是二宮和也、你呢?」


「唉、我……我叫大野智。」上一秒還沉醉在失落中的大野在聽到那人自動的搭話後立刻把垂低的頭抬起、烏溜溜的眸子閃爍著亮光「那個、二ノ也是用來供奉神靈的祭品嗎?」

「嗯。你在這山洞裏很久了嗎?」瞥了眼正拼命點頭的那人,二宮無奈的嘆了口氣後站起身子往四周的空間探索一番「這裡沒有其他人了嗎?」

「嗯、其它的祭品們見神明一直都沒有出現所以早就逃走了…」輕輕的搖頭後才發現那人已逐漸走遠,大野立刻跟上對方的腳步卻又突然停下、垂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所以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了……」

「你這個笨蛋……」那人突然止住的腳步聲成功引起了二宮的注意,回首瞧見對方落寞的身影後心裡莫名的抽痛、輕嘆口氣後就直接拉起那人的手往山洞的出口走去「既然知道神明不會出現那還呆在這裡幹嘛?走、跟我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


「不、不行的!我……」被那人強行拖拉到洞口、大野猛然緊急剎車將自己從對方的掌中掙脫「我…我是沒辦法、沒辦法離開這個結界的。」

「我說這位大叔…你自己的年紀都不小了、難道還要守在這個洞穴裏白白浪費時間嗎?」側過身看著正一臉無辜的那人,二宮的嘴角微微勾勒出詭異的弧度、瀟灑的轉身離去「嘛…既然大叔想待在洞裏的話就不勉強你了、我自己走吧~」

「不、你等等………」眼見那人即將步出洞穴,大野立刻伸出手於將對方抓住之際卻反被早有預謀的那人一手牽上後一同衝出洞口、刺眼的白光侵蝕了視線「啊!!!!!」










「你一個眨眼是想要拖多久才甘願啊?」不屑的瞥了眼緊閉著雙眼的那人,二宮用手壓在對方眼皮、強行掰開「呿、你是年紀太大導致控制肌肉的功能衰退了嗎?」

「唉、這裡是………?」眨了眨眼後仍無法將視線與理智連接,大野揉了揉雙眼確認眼前的景色後才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二宮。

「當然是“帝嵐山洞”的外面啊…」將一手壓在對方的腦袋上、往回轉,二宮另一手指向洞穴旁那雕刻著【帝嵐山洞】的巨石。

「我、我真的出來了嗎?!」難以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大野驚訝的表情頓時轉變成興奮、一把將眼前的那人抱住「太好了、太好了!真感謝這個世界把你帶來這裡、否則我就沒辦法出來了……」

「別說得自己沒長腳一樣…別人都已經逃走了、你還守在這裡……實在是笨得有夠白癡的!」抽回差點被那人晃斷了的手臂、吐槽,二宮從口袋內掏出早就準備好了的地圖、仔細研究著逃生路線「涅、被困在這裡那麼久了…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嗯、有哦!」連思考的步驟都直接省略,大野一把牽起對方的手、通往未知的世界「走吧、我們一起去!」







搞甚麼啊?
我曾幾何時答應要和你一起去了?!




嘛…………………………算了。





反正我也不討厭這種感覺、
        與他自然而然將手牽緊的感覺。




沒有絲毫的違和感、
                   好舒服好安心的感覺。




************************************

無際的碧綠海面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粼粼波光、迎面輕拂的溫熱海風夾雜著鹹腥氣味,湧上遼闊海岸的浪花在退回的瞬間幻化成泡沫、消失。

「啊~好舒服吖~~~」手裡拿著釣竿的大野在冰涼海水倒流時沖擊著自己黝黑的小腿時忍不住發出了輕嘆、沁心的觸感讓大野笑得連嘴角那顆小虎牙也露了出來。

「真是無聊死了!」剛堆砌好的堡壘被強浪覆蓋、瞬間倒塌,二宮哼了一聲後直接把黏稠的泥濘挖起、丟向那人泄憤。

「啊、對了……」眼見那人第0617次所建構的城堡再次被夷為平地,大野將拇指和無名指壓在一起後輕輕劃動、發出悅耳的清脆聲響「我命令所有的海浪、從現在開始立刻靜止。」

「這是…………………怎麼回事?」還想狠狠的吐槽那人的自大,二宮抬起頭之際卻發現原本暗流涌動的海面瞬間凍結。

「這個嘛……這樣二ノ就可以繼續堆泥沙了~」蹲到那人面前,大野驕傲的微微抬起下巴、炫耀著自己的所作所為「我很聰明吧?」

「大叔你、該不會是…………」呆愣的望著平靜的海面,二宮吞了吞口水後緩緩的把頭轉向面對那人「該不會是“帝嵐山洞”的………?」


「嗯、我就是住在“帝嵐山洞”裏的神明哦!可是每天待在山洞裡真的好悶……」重重的點了點頭,大野噘起紅潤的脣瓣以示不滿的情緒「而且村民送來的祭品們又看不見我、沒辦法和我說話……不過現在太好了、因為有二ノ帶著我逃出結界了。」

「逃……出來?」瞥了眼還緊抓著魚竿不放的那人,二宮清了清嗓子後壓低聲量詢問「涅、如果你不在山洞內的話………會怎樣?」

「嗯~這個嘛………」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大野抬起腦袋瓜後對眼前的那人露出傻笑「村民們大概都會因為風暴而沒辦法出海捕魚了吧?」

「我說神明大叔、這種事情……」把雙手搭在對方略嫌粗糙的黝黑臉蛋上、狠狠一捏!二宮暴走模式、啟動「這麼嚴重的事情應該早點告訴我啊!!!」






坑嗲!!!QAQ




各位鄉親父老們……


很抱歉、
我這個祭品非但沒有幫村子裏祈求豐收平安、竟然還帶著神明大人私奔了!




************************************

【帝嵐山洞】的洞口前、微風略過讓環繞周圍的樹影婆娑。隨風搖擺的綠葉發出了“沙沙沙沙”的聲響、與鳥叫蟬鳴融合成絕美的旋律……

面對面站著的兩人陷入沉默的僵局內,誰也不願先開口道別、僵持。



「那個……」將緊握在手裡那裝有幾隻魚兒的藍色桶子遞給對方,率先打破沉默的大野把頭垂低、倔強的不與把自己趕回來的那人對視「這是你帶我出來玩的謝禮。」

「嗯。」接過對方遞來的桶子,二宮點了點頭後、催促「好了、快回進去結界裏吧。」

「我知道了。」默默的走入洞口、進入結界後回首望去,大野朝還站在外頭的那人揮了揮手「NINO趁天黑之前也快回去吧……」


「喂、我說大叔……」一手將於轉身往洞穴深處走入的那人抓住,二宮閉上眼深呼吸後猛然把眼張開、不間斷的連番炮轟「有像你這樣把祭品退還回去的神明嗎?!還有、你這樣做是要我怎樣回去面對鄉親父老啊?你這樣貿貿然的要我回去是會讓村民們以為你拒絕或嫌棄他們的心意的、你到底知不知道這樣會帶來多嚴重的後果啊?」

「唉?我……」呆愣的看著對方將一連串的內容訴說完畢,大野眨了眨瞪大的雙眼「那…那該怎麼辦?」

「呿、真麻煩!」往前一步進入洞穴的結界內,二宮一手將那人摟緊後把臉靠在對方的耳邊、呢喃「現在唯有讓你陪我在這山洞裏過一輩子了。」


在那人還來不及給予反應之前就一手輕捏著對方的下巴,二宮將自己的脣瓣印上對方甜膩的嘴角。






嘛…
各位鄉親父老們……
既然已肉在砧板上了、那麼取悅這神明大叔的事就交給我來處理唄♥





2015年7月18日 星期六

[磁石/Y2/櫻二] 奪權•篡黨

*點文者:懶人zZ
*Cp組合:磁石
*關鍵字:黑道老大、對決
*ABO設定:Omega二 x Alpha翔
*虐文






【帝嵐組織】
全球性的黑道組織。有別於一般的黑色會,該組織不單單只在暗地裡從事非法勾當,還滲入了各個專門領域、稱霸黑白兩道。

組織從事地下生意雖已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但基於該組織在全球經濟發展上的重要性,再加上因有各個領域的專業人士作為遊走法律邊緣的顧問團隊而導致證據不足。




【二宮和也】
“帝嵐組織”老大之獨生子、亦是帝嵐組織的唯一繼承人。清秀的外表下卻是嗜血的冷漠。

然而…
貴為新一代“帝嵐組織”掌管者的他卻隱藏著不為人所知的身世、關於自己是omega的事實………被完美掩蓋。





【櫻井翔】
被人稱為“最強Alpha"的男人。文武雙全的他從小就被培育成二宮的貼身執事兼“帝嵐組織”的幕後軍師。

亦是除了身為“帝嵐組織”上一代領導者兼二宮親身父親之外、這世上唯一知曉二宮身世的人。

雖然年紀尚輕就已身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要職,但其處變不驚的淡定與心狠手辣的處事手段、卻讓旁人不敢有質疑其能力的異議。




************************************

昏暗的空間內、燭火搖曳。潮溼的空氣中夾雜著濃烈的霉味,二宮專注的把玩著手中的撲克牌、沉默。

「二宮さん、那個……」站在桌子另一端的男人終於忍受不住現場沉重的氣氛、打破沈默「請問您找我來是有甚麼事情吩咐嗎?」

「二宮さん是想請你解釋一下這個……」站在二宮身後的櫻井將一份文件放到桌上一推、文件迅速滑到那男人面前「為何提供給歐洲區域的冰毒會莫名的轉送到了中國?」

「不、不是的…請聽我解釋……」瞥了眼文件上的數據資料,男人原本拿著香煙的手、顫抖「相比起歐洲、中國的市場更具潛力,所以我才……」

「你的意思是你是為了幫組織開拓市場才擅作主張了嗎?」將一疊相片扔到那人面前,櫻井瞧不出喜怒情的瞳孔猶如嗜血的獵手、嘲諷著已無路可退的獵物「那上週五的旁晚6時17分你和中國毒梟龍頭的會面……是在討論甚麼呢?」

「既然你們都已經知道了、那又何必明知故問呢?」瞥了眼照片後男子一手重重的拍打在桌面上,迅速從口袋中掏出已經上了膛的手槍、壓下扣板「受死吧!」

「小心!」把還在玩撲克牌的那人往後拉、一個側身後擋在二宮面前,彈頭鑽開胸膛、不偏不倚的射入櫻井的體內「來人、殺了他!」




在外頭待命的下屬迅速衝入、掃射。




************************************

鐵鏽般的血腥瀰漫於寬敞的房間內、將被赤紅所渲染的布條丟下床,二宮瞥了眼對方胸前已經結疤的傷口後輕撫著那人蒼白的臉頰。

「放心吧…」握著那人搭在自己臉上的手輕輕磨蹭,櫻井微微勾起嘴角、苦笑「在得到你的允許前、我是不會死的。」

「很痛吧?」躺靠在那人的胸前、二宮用指頭勾畫著對方胸膛上的血孔。





這人、永遠都是這樣……
無論發生甚麼事都會擋在自己面前。






「怎麼了?」揉了揉正在舔舐著自己頸肩處的那人的頭髮,櫻井溫柔的看著對方、淺笑「發情期應該還沒到才對啊……」

「今晚、做到我滿意之前都不許停下…」主動吻上那人軟糯的脣瓣,二宮急躁的扯開對方腰間的銀色扣環「這、是命令。」

「是的、少爺。」一個翻身將那人壓在身下,櫻井嘴角勾勒出一抹妖魅的弧度。




是甚麼時候開始的呢?
這種關係、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是在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嗎?




抑或是更久以前、
就已經對他抱有這種感覺了?



想要被他注視、觸碰、佔有。
             無論是身體、抑或是不安的心靈……



無法自拔的、
       被他的一切………蠱惑。




只要還能嗅到他的味道、
                   煩躁的心就能平復下來。





對於【櫻井翔】這男人、
                 總是無可救藥的迷戀、依賴。




那男人、像是毒品一般…




哪怕將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漩渦、
                       卻還是無可救藥的不斷索求。




千百回被夢魘所纏身的夜裡、
                       你的味道成了我唯一的救贖。




************************************

N年前…
下弦月微弱的光芒從透明的窗戶灑入書房內、朦朧。位於被書籍所環繞的中央位置,跌坐在地的二宮恐懼的望著倒在自己面前的那人、顫抖。


【扣扣扣】
清晰的叩門聲在死寂的空間猛然響起,受驚的二宮立刻將緊握著銀白利刃的手鬆開,伴隨著“哐噹”的清脆聲響、落地。

站在門外得不到回應的櫻井在聽見房內傳來的詭異聲音後一把將門推開,只見那人慘白的臉蛋濺滿了豔麗的鮮紅、褐色的瞳孔無助的晃動。



「老爺!」瞥見躺在血泊之中的人,櫻井迅速為對方檢查傷勢確認那人還有氣息後、回首望向二宮「二宮少爺、你……」

「首領的位置是我的、沒有人可以搶走!」立刻撿起掉落在自己面前的匕首,二宮將刀鋒對準那人、警告「那是我的位置……我不許別人奪取!無論是誰…只要敢阻擾我、都得死!」

「是嗎?」凝視著對方眼中的憤恨後勾起嘴角、冷笑。櫻井將懷裡尚有一絲氣息的那人放下後從腰間取出手槍、壓下扳機!



【砰!】
偌大的房子在一聲巨響後、恢復了原有的平靜。櫻井將手槍收回腰間、轉身走向跌坐在地的那人。

「你、你、你別過來!」立刻不斷往後退去,二宮緊握著刀刃的雙手更捏緊了些、指向那人的刀鋒隨不停的亂晃。

「少爺、聽好了……」在那人躺靠在牆上已經退無可退後、蹲下,櫻井輕而易舉的就將對方緊握於手中的匕首給取下、扔向一旁「以後這種骯髒的事情吩咐我去處理就好了…你可是“帝嵐組織”的新人掌舵人了、怎麼能讓你親力親為呢?」

「你……為甚麼要幫我?」戒備的回望著那人深邃的雙眸、漆黑的瞳孔中只看見了自己的倒映,二宮對於始終保持著微笑的那人、質疑。

「這眼神真不錯、呵呵…記著這種感覺,千萬別去相信任何人、否則死的就會是自己了,知道嗎?」從外套內掏出手帕將對方臉上的血跡抹去,櫻井維持著一貫的笑容、任意把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高傲冷笑「不過你大可放心…我、只不過是好奇而已。由一個Omega坐上“帝嵐組織”的首領位置……應該會很有趣。」




************************************

凌晨時分、淫靡的鹹腥氣味逐漸在空氣中消散。將枕在自己懷中的那人移回柔軟的枕頭上,櫻井小心翼翼的把對方摟在自己腰上的手放回棉被中。

櫻井隨手抽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套上。瞥了眼沉睡中的那人後在對方的額間輕柔的印上一吻、轉身離開。








幽靜的書房內、被打開的保險箱裏一片凌亂。將一小盒子從保險櫃的最深處取出時因不慎而把幾份機密文件一併推出、掉落在地的紙張發出了“㗭嗦”的細微聲音。

「你在幹嘛?」書房的燈冷不防的開啟,二宮瞥了眼那人手中的碧綠玉璽後、不屑的哼笑「你……該不會是想奪權篡位吧?」

「嗯、是這樣沒錯呢~」眼見事機敗露、乾脆利落的承認,不以為然的朝那人聳了聳肩後,櫻井拿起手中象徵著領導權的印章、端詳「你的位置不也是搶回來的嗎?據我所知……老爺當時想傳位的人、是我。對吧?」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緩緩的走到對方面前,二宮將掉落在地上的紙張撿起「既然如此、那當初為何又要助我一臂之力?」

「我櫻井翔想要的東西不單是“帝嵐組織”……我想得到的、還有你。」看著那人若無其事的低頭收拾整理,櫻井一把捏著對方的下巴、抬起「既然已經得到你、那麼……我也就該取回我應得的東西了。」

「有些東西不是你說要就一定能得到的…」推開那人的手,二宮的嘴角微微上揚、畫出一道冷豔的曲線「就算那個人是你………沒有我的允許、誰也無法把我手中的東西搶走。」

「看來你是不打算把“帝嵐組織”物歸原主了……」無奈的嘆了口氣,櫻井把手掌伸入寬鬆的純白襯衫內、摸索「既然如此、那我唯有硬搶了…」



「不用找了、那東西在我這……」從口袋中掏出那人成日戴在脖子上的銀色項鏈、哨子造型的吊墜隨風輕晃,二宮隨手把項鏈仍在對方的腳邊「我早就知道你不會毫無準備,所以我已經吩咐下面的人將埋伏在外的蟑螂們處理乾淨了。」

「啊…是我太小看你了呢……」瞥了眼掉落在地的哨子,回想起那人紅著臉把項鏈送給自己時的羞澀表情、櫻井不禁一笑「涅、你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是你讓我不要相信任何人的、忘了嗎?」掏出手槍,二宮不疾不徐的上膛後緩緩抬起手、瞄準對方「你所說過的每句話………我、都把它牢牢的刻在心上了。」

「最後居然敗在了自己的手上、真是可惜了……」櫻井輕笑了一聲後閉上雙眼、任由對方處置「願賭服輸。」





他就是那樣…
哪怕知道自己輸了、卻依然能保持微笑。




永遠也無法看透、
他的笑容究竟意味著甚麼?




是嘲諷、抑或是開心?




我、用盡了一輩子也無法猜透。






「Game is over !」合上眼,二宮搭在扳機上的指頭狠狠的用力一壓、子彈從槍口狂奔而去!





【砰!】
一聲巨響後書房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還帶著溫度的赤色液體在純白的地氈上渲染出了遍地的薔薇。





相同的地點、
        相同的目的。



猶如當年的場景、
            只不過是更換了對象。




是宿命、抑或是了結?




從這裡開始的孽緣、
              終極得回到這裡結束。




無論今日是生、又或者是死……




這場對決、
早在我愛上你的那一刻開始……





我就已經輸了、徹底的輸了。




失去了你的我…
就算得到了全世界、卻還是輸了。







Alpha 與 Omega 兩者之間的對決、
                 其實勝負早就注定了……不是嗎?




2015年7月17日 星期五

[潤翔/JS] 記憶の味

*點文者:wei mun
*Cp組合:润翔
*關鍵字:我好想你
*甜文





東京某高級公寓某單位的廚房內…就在烤箱被松本潤猛然打開之際、熱騰騰的甜膩瞬間湧出……

淡淡的香甜氣息飄散於空氣之中、化開。松本把剛從烤箱裏拿出的圓形銀色模型倒反後往下一晃、鬆軟的蛋糕立刻就掉到托盤上。

稍微彎下腰後閉上眼,松本輕輕的吸了口氣、夾雜著甜酸的溫熱蒸氣頓時溫暖了整個胸腔。

松本滿意的點了點頭後隨手拿起放在一旁的刀子、揮動,不一會兒功夫便把原本外形普通的圓形蛋糕切割出特別的弧度。

將準備好了的特製奶酪均勻的塗抹在蛋糕上後再以食用顏料將蛋糕的表面勾勒出圖樣。



「呼、終於完成了!」放下手中的工具與材料,松本用雙手托著下巴仔細的端詳著自己的作品、輕笑「那傢伙也真是的……怎麼還沒到啊?」

不耐煩的瞥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趁著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有20分鐘之久,松本迅速的將身上的圍裙脫掉後走到更衣室內仔細的挑選著衣服……





真是的、
時間怎麼過得那麼慢?



好希望可以儘快讓他嚐到我的最新作品啊!




不過那傢伙需要那麼準時嗎?
        早到一點又不會少一塊肉的說!




不對、等等!
我………這是在幹甚麼?!



只不過是請他來試吃個蛋糕、
我幹嘛連在家裏也要打扮成這樣啊?



************************************

N個星期前…
東京某知名甜點專賣店內、典雅卻不失活潑的旋律縈繞著店裏的各個角落。

身著西裝革履的男人拖著鮮紅色的行李箱走入店內、立刻引起了眾人的矚目。無視旁人的目光直接衝到櫃台前、滿臉期待的看著玻璃雪櫃內展示的各款蛋糕。

「啊、找到了!就是你了!」迅速移動的視線在奶酪蛋糕上赫然停住,男人把整個臉貼在玻璃鏡面上後猛然抬起頭望向一臉錯愕的女侍應生「請給我這個!」



甜點店內瀰漫著一股詭異氣氛,無論是店員抑或者是顧客全都屏住呼吸以懷疑的眼神望向正對著蛋糕自言自語的那人。

「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你知道嗎?我真的真的好想你…那、我要開動了!」吞了吞口水,男人迫不及待的拿起湯匙勺往面前的蛋糕了一大口後塞入口中、咀嚼了幾下後卻突然皺起眉頭「唉、這是甚麼啊?」

「這是我們店裏的招牌甜點……」從烘焙坊走出來卻發現店內沉浸於一股異樣的氣氛內,松本順著眾人的目光走向那男人、解釋「奶酪蛋糕。」

「可是………」瞥了眼身著純白制服的那人、簡單利落的制服卻掩飾不了對方俊俏立體的五官,男人再嚐了口蛋糕後依然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蹙起眉頭「這個味道………不一樣啊。」

「你這傢伙、這樣說是甚麼意思啊?!」一掌重重的拍在桌上、原本還期待著那人的讚賞的松本立刻怒瞪著對方「甚麼叫“味道不一樣”?我做的每個蛋糕可都是有品質保證的!你現在這樣說就是在懷疑我的實力、在嫌棄我的蛋糕不好吃的意思嗎?」



「唉?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做的蛋糕是很好吃沒錯,可是……」瞧見那人的激動,男人立刻拼命搖頭解釋「可是……這真的和我20年前吃過的味道不一樣了。」

「甚麼?你、你是說你20年前就吃過這裡的奶酪蛋糕了?!」一把抓住對方的雙手,松本猛然把臉湊近那人後凝視著對方的雙眼「那就是說你吃過我爺爺親手做的蛋糕了?」

「唉?好…好像是這樣沒錯呢……」男子完全被對方的氣勢所鎮壓,只能呆愣的回望著對方深邃的眼眸、微微點頭。

「你一晚多少錢?不對、無論多少錢我都付……你、我是要定了!」無視眾人投來的異樣目光、一手將那人拉入烘焙坊內,松本把對方壓在用於揉搓麵糰的銀色大桌子上後貼近對方的耳邊、呢喃「涅、在開始前……至少先讓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名字是…翔、櫻井翔……」一手撐在對方的肩上以阻止壓在自己身上的那人繼續靠近,櫻井一手抓緊自己的外套、欲哭無淚的搖頭「不、不要…你再靠過來的話、我…我要叫了…」




************************************

深夜……
已經打烊了的甜點專賣店內、古歐式的裝潢在微弱燈光的襯托下顯得更為優雅浪漫。

「嗯……好痛…啊!!!」豆大的汗珠從櫻井的額間滑落、壓抑依舊的緊繃身體在得到釋放後才得以放鬆「呼…好多了……」




【扣扣扣】、
急促的叩門聲卻在此時猛然響起……




「涅、翔ちゃん,你已經在廁所裏呆了1個小時了……你沒事吧?」把耳朵貼近廁所的門板、探聽著空間內的情況,松本因擔心那人會暈倒在廁所裏而不得不開聲詢問「不如我帶你去掛急診吧?」

「我、我沒事……」打開廁所的門板,臉色蒼白得連脣瓣都開始泛白了的櫻井虛脫的差點撲倒在地之際、被守候在門前的那人及時扶著「我已經感覺好很多了…謝謝你……」

「嚇、你這樣子還叫好很多?」輕輕拍了拍那人慘白的臉頰,松本突然感到一陣愧疚「我還是帶你去掛急診吧……」




【叮!】
烘焙坊內傳來的一聲清脆瞬間打斷了兩人的對話、仿佛在提醒著兩人“蛋糕已經焗好了”。





「蛋糕好了呢……」與突然靜止不動了的那人對視了數秒,櫻井仿佛看穿了對方眼中不慎流露出的訊息、率先開口打破沉默的僵局「還是先試吃了這個蛋糕再說吧?」

「唉、可是……」壓抑著嘴角往上揚的衝動、一股竊喜瞬間湧上心頭,松本正打算接受那人的提議之際卻又被對方毫無血色的憔悴樣子喚醒沉睡已久的惻隱之心「翔ちゃん還是不要勉強了、蛋糕我可以改天再做……我們還是先去掛急診吧?」

 「嗯…沒關係……」微弱的聲音拒絕著對方的好意、烏亮的瞳孔像似看透了那人的自責心理一般,櫻井稍稍搖頭後、輕笑安撫「就當作是為了我吧?畢竟我也想快點嚐到記憶中的那個味道……」

「好吧……」攙扶著那人走回烘焙坊裏、松本從烤箱內取出蛋糕再抹上特製奶酪後遞給對方。



「怎麼樣、怎麼樣?」緊盯著那人把蛋糕放入口中後緊張得抓住對方的雙手、松本充滿期待的把臉湊近「味道如何?」

「這個嘛…………」嘆了口氣、將盤子放回桌上,櫻井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是有點差距啊。」

「嗯、真可惜了。」重重的嘆了口氣,瞥了眼從早上就開始不斷做自己實驗的品的白老鼠的那人、松本終於決定暫停挑戰了,一手拎起對方的行李箱後另一手牽著對方、離開「算了、今天就到此為止……走吧~我送你回去。」




************************************

一輛車子駛到了東京某酒店的門前、停下。

松本望了眼副駕駛座上因吃了藥而沉睡的那人後無奈的輕笑,重新發動熄滅了的引擎、在酒店的周圍兜轉。

結束了第0125次的兜圈子後再次把車子停在酒店大門前,松本瞥了眼完全沒有蘇醒的意思的那人、淺笑。






嘛……
剛才都只顧著做蛋糕而沒有仔細的看過他的樣貌呢~



長得還挺好看的嘛……




沉醉於那人漂亮的睡顏之中、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輕撫著對方的臉頰,松本以修長的指尖輕輕勾勒著那人的輪廓之際卻不慎驚醒對方、迅速的把手抽離。


「嗯~~唉、已經到了啊?」慵懶的輕喃後才緩緩的張開眼睛,櫻井望了眼車窗外後才察覺已經到了酒店的門口、轉過頭向駕駛座上的那人微微一笑「涅、謝謝你特地送我回來……那我就先進去嘍~再見。」

「啊、等等。那個……關於奶酪蛋糕的事…」眼見那人解開安全扣環欲打開車門之際、心中突然溢出一股莫名的慌亂不捨,松本迅速鬆開自己在下意識的操控下而拉住對方的手「我會繼續專研的。屆時、請務必再度光臨本店。」

「嗯、一定。」點了點頭後從西裝外套的口袋內掏出一張名牌遞給那人,櫻井下車朝對方揮了揮手後、拉著行李箱轉身進入酒店內「如果潤想要找人試吃的話可以隨時聯繫我哦!」




************************************

【叮噹】
清脆的門鈴聲在松本還沉醉於回想之中時暮然響起。迅速的打開門,原本的煩躁感在瞧見那人的臉後立刻消失。

「不好意思、打擾了。」客套的打了聲招呼後就直接把手中的公事包扔在沙發上,櫻井迅速的坐到迷你吧檯前、催促「涅、我可是期待很久了……潤快上菜吧~」

「知道了……」瞧見那人一臉期待的興奮模樣、心裡突然感覺似有股暖流三淌過,松本把準備好了的奶酪蛋糕擺到吧檯上、微笑「請用。」

「啊、好可愛!」瞧見那人端上來的倉鼠造型蛋糕後立刻會心一笑,櫻井左右看了眼盤子中的逗趣蛋糕後、微微的歪頭「不過………為甚麼要是倉鼠啊?」

「我也不知道…想著翔ちゃん的樣子時就莫名其妙的做出來了,大概是翔ちゃん很像倉鼠吧?」聳了聳肩,站在吧檯內的松本笑著摸了摸坐在自己對面的那人「涅、快試試看味道如何?」

「嗯。」迅速的勺了口軟糯適中的蛋糕送入口中、綿密的甜膩觸感中夾雜著微酸的清新,櫻井猛然的抬起頭看著對方「是這個沒錯、就是這個味道了!」


「太好了、終於成功了!」激動得一把拉過對方後直接吻上,松本瞬間失去理智般深入品嚐著那人口中的酸甜直到差點把對方吻得窒息時才肯放手「啊、抱歉……一時太開心了、真的很對不起!」

「嗯、沒關係…」輕握那人的手,櫻井微微垂下頭以不讓對方看見自己泛紅的臉蛋「我…好像喜歡上潤了。」

「你說………甚麼?」那人突如其來的告白震撼得讓松本有點招架不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今天還去向公司申請常駐日本的分行了……」從外套裏掏出一封信函放在吧檯上,櫻井搔了搔頭、對著那人尷尬的傻笑「自從吃過潤做的蛋糕後、就覺得自己沒辦法離開了呢…無論是蛋糕、抑或是做蛋糕的人……我都好喜歡。」

「笨蛋………」輕撫著對方的臉、松本輕笑了一聲後將那人擁入懷中「這種事用該早點跟我說嘛♥」








「涅、不過潤到底是在蛋糕裡加了甚麼東西啊?」躺靠在那人的胸前、傾聽著對方的心跳聲,櫻井突然抬起頭以疑惑的眼神、詢問。

「這個嘛……」把那人的腦袋重新壓回自己的懷中,松本將下巴擱在對方的肩上、輕喃「是商業機密哦♥」







廚房內、
銀色的桌面殘留著少許雪白的粉末、擺放在幾顆用剩的檸檬旁的泛黃食譜被翻開在記錄著【奶酪蛋糕】的頁面……






【製作奶酪蛋糕的秘訣:
                                              愛情。】




2015年7月16日 星期四

[磁石/Y2/櫻二] El amor en los tiempos del cólera

*點文者:泡麵
*Cp組合:磁石
*關鍵字:特殊重大疾病
*虐文






熱烈的豔陽逐漸西沉、餘暉讓塵土飛揚的海市蜃樓顯得更加蒼涼。腳下的土黃色分佈著不規則的龜裂,葉子掉光了的枝椏直聳天際為荒涼的景色添上錯綜複雜的關係優雅弧度、凌亂……

站在這座死城內的乾燥黃土上、任由夾雜著細小塵土的熱風吹襲著將全身包裹著的純白隔離服。

二宮和也把覆蓋著整個臉部的面罩拉緊了些以防止瀰漫于空沙塵中的腐臭味滲入。

站在由屍體所堆疊而成的道路上,二宮俯視著腳下那一具具腫脹發爛的屍首、那群屍體上所長滿的肉紅色腫瘤還在滴著黏稠的汁液…………



「呿、這裡也全變成了這些噁心的東西……」用手中的長槍將隨意的戳了戳某具死屍,二宮不屑的哼了一聲後將沾染上黏液的鞋底往屍體的衣服上磨蹭、抹去。




算了、放棄吧……
這個世界大概已經完全毀了。



回想起N個月前還在電視上信誓旦旦承諾會研發出對抗瘟疫的藥方而呼吁人民不要陷入恐慌的那群傢伙……現在大概也死光了吧?

呵呵、還真是可笑…………




不過死了也好、
          至少比我幸運多了。



不用每天都徘徊於死亡與生存的邊緣、無需每日遊走於恐懼和無畏之間。




就算是像我這樣的人、
                 一個不斷自造死亡的人……




親手造成了這次集體死亡的我、
親手破壞了自然界生死原則的我……


就算是這樣的我、
卻還是無法對【死亡】感到麻木。



************************************

N個月前、隔絕了所有陽光的昏暗的研究室內一如既往的安靜。這裏、名義上雖是國際恐怖分子,但實際上卻是由政府所秘密成立和操控的組織。

站在隔離監控室前,身穿著白色長袍的二宮喝了口無糖黑咖啡,隔著防彈玻璃冷眼看著隔離室內滿身長滿毒瘤的男人痛苦的吶喊、嘶吼、慘叫……


「呿、吵死了!」將咖啡放到辦公桌上後順手將隔離室的隔音功能鍵按下,二宮望了眼站在身後的新晉同事「涅、你到底有甚麼事情想要問我?」

「二宮さん……」嘆了口氣後把視線從隔離室內轉移到與二宮對視,新晉研究員壓低了聲量以防隔牆有耳「我們這樣做……真的是正確的嗎?」

「我們這樣做有甚麼問題嗎?」靠坐在辦公桌的邊緣,二宮重新拿起咖啡後往杯子內輕輕呼氣、白色的迷濛飄散「如果你是擔心違法被捕的話就大可放心、我們現在做的事都是由掌控這個國家的那群人所要求的。」

「話雖如此…………」瞥了眼隔離室內的那人倒在地上掙扎、抽搐,新晉研究院迅速別過臉以避開對方瞪大的血紅瞳孔「可這樣做真的是對的嗎?把真人當做實驗品、任意操控他們的性命………這樣做是正確的嗎?」



「涅、如果真要等到病菌自然演變進化才來研究的話大概要等到下輩子吧?而且如果等到爆發瘟疫時才來尋找應對方法的話、那時死的就是更多人了。」將咖啡一飲而盡後把紙杯捏成一團、隨手拋入垃圾桶裏,二宮拍了拍新人的肩膀後、輕笑「我們這樣做只是為了防範於未然。而且他們都是自願成為試驗品的死囚、如果實驗成功,他們好可以獲得特赦……這不是很好嗎?」

「我、我知道了……」點了點頭,眼見二宮重新拿起桌面上的研究數據翻閱後,新晉研究員只能識趣的默默離開。

「呿、又死了一個。」放下手中的數據資料,二宮瞥了眼隔離室內倒在地上的那人後、轉身離開實驗室。






【滴、滴、滴】
研究儀器停止運作後,死寂的實驗室內只剩下隱約的水滴聲……液體從試管的細小裂縫中滴落在地上、成了夜行生物的宵夜…




************************************

昏黃的夕陽逐漸被灰濛所取代、暗沉。環顧四周後嘆了口氣,二宮趁著天際還未完全被純黑所渲染前轉身離去。

「啊!」才剛邁開腳步、腳踝就被人猛然抓住,突如其來的觸碰讓二宮下意識的舉起手中的槍往緊握自己腳踝的手重重砸下!

「好痛!」重擊所帶來的疼痛讓抓住對方的手瞬間鬆開,躺在屍體死體堆裡的男子被那人用槍抵在自己的額頭上、恐懼的瞳孔不斷顫抖「不、不要殺我……」




是人、是活生生的人類!
        這個世界上原來還有人活著?!



身上沒有紅瘡也沒有傷口、
        難道他和我一樣沒被病毒感染?





「你是誰?」上下打量著對方、二宮把對準那人的槍口更用力的壓在對方太陽穴上、威逼。

「我、我叫櫻井翔…」瞥了眼那人抵在自己頭上的槍口,櫻井把手攤開放在兩旁、投降「我是住在這城裡的居民……」

「起來。」稍微往後退開與那人保持一定的距離,不敢鬆懈戒心的二宮用槍瞄準緩緩爬起的對方、確認那人身上的確沒有感染病毒的症狀後才把槍放下,朝虛弱得無法站穩腳步的對方伸出手「你沒事吧?」

「啊……」面對那人突然伸向自己的手,隔著將那人完全包裹得密不透風的裝束讓櫻井無法辨認對方是否為帶菌者、下意識的退後閃躲「你、不會也和他們一樣吧?」

「真不知道剛才不問來由的就直接抓住我的人是誰啊?」不屑的哼了一聲後二宮把手收回并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卻突然停下來,回首看了眼呆愣在原地猶豫不決的那人「不想變成和他們一樣的話就跟我來。」


************************************

銀白的碎星宛如被打翻了的糖霜一般撒在純黑的夜空之中、閃耀。寒冷的空氣中、瘦弱的身軀只能跌跌撞撞的勉強跟在身後。

「我…我不行了……」無力的跌坐在地上,跟在那人身後走了許久卻仍舊還未到達目的地的櫻井再也忍受不了、虛脫倒下。

「休想個我裝死、喂……你再不醒來我就自己走了!」一把接著差點墜落的那人,二宮瞥了眼已經虛弱得泛白的那人、無奈的嘆了口氣。

不發一語的將對方背起、二宮瘦弱嬌小的身軀勉強的撐起那人後繼續搖搖晃晃的往前行。









搖曳的橙紅色火光倒映在櫻井毫無血色的臉上、模糊的意識逐漸拼湊出昏睡過去前的記憶。

撐開眼皮的朦朧間,只見一個男人正穩穩的坐在自己的對面。縱使被火堆所遮擋了視線而讓櫻井無法看清對方的容貌、但那人身上傳來的熟悉氣味卻讓櫻井安心的再度沉睡過去……





這個味道、好熟悉。
總覺得像在哪裡聞過似的……



對了、是他的味道!
那人揹著自己時、渾渾噩噩間仿佛還嗅到了對方發尾所散發出的淡淡香氣。



沒錯了、就是那個味道…
能平復內心所有煩躁與不安的味道。




只要有他在身邊、
緊繃的神經仿佛就得以舒緩下來……




好安心、好溫暖。




縱使連容貌都未曾見過、
卻無可救藥的依靠著………他的味道。



像是能安撫人心的聖經、
                          只要待在他的身旁……




那早已疲憊不堪的心、
                   仿佛就能得到救贖一般。





在這個由【死亡】所堆砌而成的世界裡、找到了繼續【生存】的意義。



************************************

晨曦繾綣、帶有鹹腥味的沁澈海風輕掠過櫻井的臉頰,不知何時被帶上的面罩將過強的陽光擋去。

「你終於肯醒來啦?」瞥了眼還在胡亂移動著視線的那人,二宮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這裡是………哪裡?」勉強撐起還未完全恢復力氣的身體,雖有面罩過濾了猛烈的強光、但已昏睡了好幾天的櫻井始終還未完全適應而只能合上雙眼。

「不知道。」毫不在意的繼續躺在地上,二宮一個側身後從下往上的仰視著對方、輕笑「反正現在在哪都一樣、都是地獄。」

「啊、是海邊!」一片蔚藍海岸瞬間映入逐漸適應了光線的雙眸、震撼的寶藍色讓櫻井衝動得一把摘除了覆蓋在臉上的束縛「好漂亮!」


「你這個白癡、你找死嗎?!」面對那人突然把面罩摘下的舉動,二宮立刻一把將欲朝海浪奔去的那人、怒斥「你這個笨蛋、是想被病毒感染嗎?快給我把面罩戴上!」

「怕甚麼?這裡就我們兩個……」避開那人手中所拿起的面罩,櫻井倔強的不肯戴上「這裡只有我們、有甚麼關係嘛?」

「你這個笨蛋……」眼睜睜的看著那人避開後跑到沙灘前踩浪花,二宮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我是帶菌者的話、你該怎麼辦?」

「那就和你同生共死唄~」回到那人的身邊、朝對方伸出手掌,櫻井輕笑「如果對象是你的話……就算死、也死而無憾了呢。」

「你、你在幹嘛?」任由對方將自己的面罩取下,二宮看著那人嘴角所揚起的弧度呆愣在半晌後才回過神、側過臉避開對方的視線。


「我、終於見到你的樣子了……」隨手將那人的面罩一丟、蹲下,櫻井仔細的凝視著對方、像是在鑒賞著藝術品一樣「果然……好漂亮。」

「你真不怕我是帶菌者?」微閉上眼睛、放任那人用鼻尖磨蹭著自己的輪廓,二宮享受著久違了的親密接觸。





好舒服……
多久沒被人如此溫柔的對待過了呢?



至從瘟疫爆發後、不對…
大概、早在瘟疫蔓延前就這樣了……




習慣了冷漠的偽裝、
曾也以為只要習慣了就會變得麻木…



可越是艷麗的陽光、影子就越黑。



每天不斷重複練習著死亡的自己、
        其實才是最害怕面對死亡的人。



正因為恐懼…
所以才不停的、無止境的……殺戮。




寂寞、空虛、畏懼…
每日每日徘徊在相同的感情之中。




催眠著別人的同時、
                     也是在自我催眠。





「不會的、如果你是帶菌者的話現在一定會把我推開的。 如果你真的想我死的話又何必大費周章的救我、照顧我? 」把頭深埋在那人的頸肩處、呼吸著對方那令人迷戀不已的味道,櫻井因閉上了眼而沒有察覺到那人嘴角所勾勒出的苦笑「你那麼善良、絕對不會想要害我的……」

「善良…………嗎?」二宮將躺靠在自己身上的那人摟緊、哼笑,輕拍著對方起伏穩定的背錐「多睡一會吧、等下還得趕路。」






你、
是這世上唯一覺得我善良的人了吧?




怎麼可以如此輕易的就相信我了呢?




萬一有朝一日你發現了我的過去……





大概會覺得很可笑吧?
                      大概會很後悔吧?



竟然會相信像我這樣的人、
        大概會覺得現在的自己瞎了吧?




若向你坦白過去…
你還會接納這樣的我、抑或是唾棄?



不敢想象。




突然覺得這場瘟疫所帶來的並非只有痛苦,至少………在這無人之境內、只要我不說,那你永遠也不會知道我的過去。



永遠也不會知道、我…………有多臟。



而我、
就能永遠的佔有你的整顆心了吧?



************************************

N日後……
被黑夜所籠罩的森林、白霧瀰漫讓安靜的山洞顯得更為陰森。在連日的長途跋涉後終於回到自己的住所,二宮小心翼翼的把背上熟睡的那人安置好。




【沙沙沙沙……】
瞥見那人原本安穩的睡顏因從收音機傳來的噪音而微蹙眉頭後二宮才捨得鬆開對方的手、走到收音機前……



原以為能靠它來接收避難指示、可至從瘟疫爆發以後就再也沒有接通過的廣播……


嘛………
都過了那麼久、總該死心了。


這個國家、
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了。





二宮嘆了口氣後正打算按下開關鍵之際、原本的“沙沙”聲卻突然被斷斷續續的聲音所取代……

【這裏是…沙沙…世界救災組織…沙沙…呼吁…沙沙沙沙…請到帝嵐鎮集合…沙沙…接受…沙沙…救援…沙沙沙沙…………………】




甚麼?
是、是救援廣播?!


太好了、這樣他就能活下去了…
              能逃離這鬼地方繼續活下去了!






「翔、快醒醒……」顧不得突如其來的急促呼喚是否會讓還在沉睡的受驚,二宮立刻拍了拍對方的臉頰「別睡了…翔、快醒來收拾東西…」

「嗯………」在那人不停的搖晃下才勉強清醒過來,櫻井揉了揉疲倦的眼睛、撐起身體茫然的看著正焦急的忙著收拾東西的對方「到底怎麼了?幹嘛突然……」

「你聽好了…」從凌亂的數據資料裏翻炒出一張地圖後連同槍支一併塞到對方的手中、二宮一手輕撫著那人的臉頰「你現在就立刻到帝嵐鎮去、那裡會有救援人員接應你的…記著、無論發生甚麼事都不要回頭,知道了嗎?」

「唉、那你呢?」任由那人將自己起身從床上拉起,還來不及厘清思緒的櫻井一把抓住對方的手「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笨蛋……」輕揉著那人蹙起的眉頭、二宮嘆了口氣後嘴角揚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我還得幫救援隊尋找出瘟疫的數據資料所以必須留下來…不過你放心、我很快也會過去的……」

「真的嗎? 」點了點頭後才捨得放開那人的手,櫻井走了幾步後卻又猛然回頭、抱緊對方「答應我…一定要平安無事的回來。」

「嗯、我答應你。」用手捧著對方的臉龐,二宮緩緩把臉靠近那人卻在咫尺之間赫然停下、為對方將隔離面罩套上後迅速退開「好了、快啟程吧……」

「嗯………」還未觸碰到那人柔軟的脣瓣、單是感受到對方的鼻息就足以讓櫻井蒼白的泛紅,迅速的點了點頭後跟著地圖的指示轉身離去「帝嵐鎮見。」

「路上小心。」揮了揮手目送那人、直到對方的身影完全消失於自己的視線才放下手,二宮微微上揚的嘴角被從雙眸中溢出的淚水所劃過。

脫下隔離手套,二宮看著自己掌心上那暗紅色的膿瘡比昨日更浮腫了些、自然裂開的傷口內所流出的濃液所散發的腐臭味、如同倒數著【死亡】的氣息…………






病毒、
已經在體內開始擴散了呢…
幸虧剛才壓抑住了吻你的衝動……




對不起、
我除了等待死亡的那天來臨之外……就甚麼也做不了了。




就連想要吻你、也沒辦法了。






所以、很抱歉……




這樣的我、
已經無法兌現向你許下的諾言了。




2015年7月15日 星期三

[模特組/潤雅] 來自硫磺島の魚(H有)

*點文者:Helen
*Cp組合:模特
*先虐後甜
*HE
*角色設定:人魚 x 人類
*H有、慎入!
*關鍵字:對不起、你欠我的,所以要懲罰、我愛你






某年某月某日東京某公寓某單位、深呼吸幾回後,相葉雅紀抬起手欲按下門鈴的瞬間卻又止住。

放下手一個轉身打算離開之際相葉突然一個轉身,將自己的臉頰貼服在門板上以竊聽著屋內的情況、反反復複的來回著如同變態跟蹤狂的舉動。





真是的、怎麼會一點聲音也沒有?



該不會…………
利達已經把他解剖然後煮來吃了吧?




不會的不會的……
松本潤那傢伙看起來那麼難吃、利達應該還不至於想要吃了他。





不對、
利達的味覺向來都異於常人的說!





難道……………………………………?QAQ




************************************

N日前、
門鈴聲在相葉才剛步入家門不過5秒的時間就響起。

推開門,只見兩個穿著國際速遞公司制服的男人正吃力的抬著一個防水的塑料箱子、單從需要兩名壯漢合力抬起的情況來看就可得知箱子的重量不輕。

簽收後目送速遞員離開,相葉瞥了眼收條上的寄件人:【二宮和也寵物店】、皺起眉頭用手指輕輕的戳了戳箱子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啊咧?
我只不過訂了幾隻金魚…
                   這樣會不會要超過了啊?



嘛……
不管啦、先打開再說!





好不容易才將牢牢黏在箱子上的封條撕開後,相葉彎下腰身正要打開蓋子之際……

強大的衝擊力從箱子內猛然把蓋子往外撞開、來不及閃避的相葉不偏不倚的被突如其來的暗殺撞飛!


「啊、好痛!!!」往後退去時因步伐不穩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相葉捂著傳來劇烈疼痛感的鼻樑在地上打滾、痛得連水潤的杏眼都擠出了淚水。

「大膽刁民、原來就是你這個卑賤的人類唆使他人綁架我的!」隨著蓋子打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人猛然從箱子內探出頭後、顧不得自己溼淋淋的頭髮還在滴水便一手指著跌坐在地上的那人破口大罵。

「嚇?!!!明明是你自己擅闖民居竟然還敢那麼囂張?」瞥見那人溼透的胸膛完全曝露在自己面前,相葉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直到感受到對方投來的鄙視目光後才回過神、回嗆「我、我才要問你躲在箱子裡濛混進來的幹嘛?你說啊、你這變態到底有何居心?!」



「你說甚麼?我堂堂硫磺島的人魚族王子--松本潤會打你的主意?!」用手撈起箱子內的海水潑向那人,松本一臉鄙視的怒瞪著對方、濃眉之下的雙眸像是要噴出火來一般「所以才說人類都是白癡、你以為裝傻就能騙到我嗎?」

「你這個神經病、我………啊勒?」用手擋去那人的攻擊,相葉不耐煩的一把抓住對方的手欲將莫名其妙的那人從裝滿海水的箱子內拉起趕出屋外時卻瞥見對方浸在水裏的下身。




啊咧?
那個長得像魚尾的東西…………



唉?!!
難不成這傢伙是、是…………妖怪?!



************************************

N個小時後、
一道鹹腥的冷水讓受刺激過度而理智斷線暈死過去的相葉逐漸清醒過來,混沌的腦袋在瞥見依然待在箱子裏的那人後瞬間憶起暈過去前的畫面……


「你這個人類終於捨得醒來了嗎?」瞧見那人瞪大杏眼後一臉恐懼的捂著嘴、拼命後退,松本不屑的哼了一聲「喂、你幹嘛一副見鬼的嘴臉啊?」

「惡靈退散、惡靈退散!」慌亂的將胸前的十字架項鏈吊墜對準那人,相葉緊閉著眼、喃喃自語。

「喂、沒禮貌!你這個笨蛋、不準把我和那群低等生物相提並論!」一把抓住對方的領子、抽起,松本把手壓在那人眼皮後往上一拉、強迫對方把眼睛打開「你給我看清楚、我可是人魚!才不是甚麼妖魔鬼怪的!」

「唉、人魚?」仔細一瞧才發現那人的銀色魚尾上有著一道道淡紫色的花紋,相葉吞了吞口水後以顫抖的聲音、詢問「是說……那個你…………應該不會把我吃掉的吧?」

「你這個白癡人類……」瞪著一臉無辜的那人,松本冷笑了一聲後、理智瞬間瓦解「我說了我不是妖怪!!!」



************************************

笠日、天剛破曉…
換上了工作制服後躡手躡腳的走出門外才輕輕的合上門以免吵醒好不容易才睡著的那人。

進入電梯後深深的嘆了口氣、杏眼下那道明顯的黑眼圈和頸肩處傳來的刺痛感讓相葉不得不想起昨晚的情形…………



昨晚、
剛入睡的相葉肩上那道被對方咬傷了的紅痕在那人的晃動下傳來微微的刺痛,逼不得已的撐開雙眼才發現對方正一臉嫌棄的看著自己。

「怎、怎麼了嗎?」守候在浴缸旁的相葉瞥見那人眼中的不悅後立刻從迷濛中驚醒、深怕再次惹怒對方而被咬。

「水都冷了……」輕輕的揮了揮自己的魚尾、松本不屑的翻了對方一個白眼「你要是再偷懶睡著而忘記幫我定時加熱水的話、我•就•殺•了•你!」

「是、是的!真的十分抱歉!」立刻識相的為浴缸內的那人添上熱水,相葉只能默默的任由對方差遣。





胡說、胡說、全都是騙人的!



童話裏那可愛善良的人魚公主、
                       根本就是騙人的鬼話!




這傢伙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鬼畜!




還說甚麼自己不是妖怪、
              竟然忍心把我咬成這樣……



沒錯、的確不是妖怪!
那傢伙簡直比妖怪還可怕十倍!QAQ

他根本就是個心理極度扭曲的暴君!



************************************

門板合上時所發出的細小聲音讓浴缸裏的松本猛然張開雙眼,瞥了眼那人留下的便條紙……

歪七扭八的字體詳細的記錄著熱水器的使用方法,松本哼了一聲後直接把便條紙捏成一團、隨手拋開。





可惡的人類、
竟然要讓我自己幹這種粗活?!



死定了、那傢伙死定了!
這個沒用的笨蛋、我一定要殺了他!



就算要我自己加熱水也得用我看得明白的文字來說明吧?!



用人類的文字來寫說明、
根本就是存心想把我凍死吧?!




好你個相葉雅紀、
看來不讓你嚐點苦頭的話是不行了!




************************************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撒在客廳裏,因擔心那人的狀況而在工作結束後就第一時間趕回家的相葉正呆愣的看著眼前龐然大物。

「這是收據……」搬運工人禮貌的鞠躬後將單據塞到相葉的手中後再次鞠躬表示感謝、離開「歡迎再度光臨。」

「這是…………」看了眼賬單上的巨額費用,相葉再度抬起頭面對著身前的巨型浴缸、眨了眨水潤的杏眸「怎麼回事?」

「那個是我訂的……」從浴室內走出來、松本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你家浴缸太小讓我根本就沒辦法入睡、而且我才不想泡在被你這個笨蛋用過的魚缸內!」

「嚇?明明是自己做錯事還敢那麼囂張?!」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看著那人一臉的拽樣,相葉一手叉腰、另一手把賬單遞到對方眼前「我受夠你了!你最好給我搞清楚狀況、這裡可是我家,而你只不過是個寄居在我家的妖怪!這筆錢你要怎麼還我?」



「我…」那人突如其來的強勢讓松本險些招架不住,回過神欲開口反駁時卻又發現自己無話可說、倔強的別過臉「對、對不起…這樣可以了吧?」

「你給我站住!」一把抓住欲轉身逃避的那人、相葉一掌重重的拍打在對方的臀瓣上「哼、既然你欠我的錢沒辦法還、所以要懲罰你!」

「啊、好痛!」欲反抗的松本在掙扎之際卻被對方抓得更緊、只能任由那人毫不留情的繼續拍打著自己脆弱的臀部「你快放開、啊!」


「那個……不好意思……」一道聲音讓原本還扭打成一團的兩人瞬間停下動作,往聲音來源望去、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正一臉尷尬的站在玄關處「相葉さん…請問……你所謂的人魚さん呢?」

「啊、一時忘了利達……抱歉……」猛然的一個鬆手讓懷裡的那人跌坐在地,相葉立刻用手指著對方後向大野介紹「他就是我跟你說的人魚了…」

「真的嗎?」原本無神的雙眼瞬間發出閃閃亮光、大野興奮的望向跌坐在地的那人「好羨慕…我釣魚那麼久都還沒看過人魚的說……」

「唉、原來利達喜歡人魚嗎?」望著大野興奮的不停點頭,相葉的嘴角瞬間勾勒出一抹邪笑「涅、如果利達不嫌棄的話……我就把它送給你吧!」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大野重重的點了點頭以表示感謝。

「喂、你們給我等一下!」一直插不上話的松本再也忍無可忍、猛然的站起身子後朝相葉怒吼「你這傢伙、你憑甚麼要把我送給他?」

「你剛才不是還在嫌我家浴缸小嗎?既然那麼不滿意的話就別勉強自己了!」拉過那人的手後將其塞到大野的手裡,相葉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大野さん是我公司的大少爺、家裡的浴缸肯定比我家大好幾倍,既然如此你去大野さん家的住啊!」

「嗯、我家的浴缸很大哦!」察覺到那人的猶豫不決、大野立刻拋出誘餌吸引對方上鉤。

「好啊、去就去!」瞥了眼正一臉挑釁的相葉後一股莫名的鬱悶油然而生,松本拉著大野、毅然離去「我再也不想待在這個破房子裏了!哼!」







目送兩人離去後重重的把門甩上,相葉壓抑著心中滿腔的怒火、衝突浴室內打開蓮蓬頭讓冰涼的水珠使自己冷靜下來。





不對、我這是在幹甚麼?




把那麻煩的傢伙送走了、
                           我應該開心才對啊!




沒錯、這是應該開心的事!





太好了、
以後再也沒有人霸佔我的浴缸了!



乾脆現在就來泡個澡好了!





把身體浸入浴缸、滿滿一缸的溫水隨著相葉的體重而往外溢出了少許…被溫熱的觸感所包覆、原本緊繃的思緒瞬間放鬆下來。

相葉躺靠在浴缸的邊緣、閉眼享受著舒適的溫度……






好安靜吶……
果然、只要把那傢伙送走後就能恢復以往的寧靜安逸的悠閒了。




可是…………
怎麼總感覺少了些甚麼似的?




好空虛、好寂寞……




話說…
原來這浴缸還真的蠻小的。
            那傢伙一定睡得很不舒服吧?




就因為這點小事而隨隨便便把他送走……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我…………好像做得太過分了。



真是的、那人果然沒有罵錯…
            相葉雅紀你就是個白癡無誤!



************************************

東京某高級公寓附屬的泳池內、松本正漂浮在空無一人的泳池中,寬敞的空間跟相葉那笨蛋的家相較之下簡直就是天堂與地獄之差。




不過……
總覺得少了點甚麼似的。




真是的、松本潤!
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甚麼啊?!




人家都把你趕出家門了、
人家都把你送給別人了、
人家都嫌你麻煩不要你了……

你怎麼還能那麼厚臉皮的想要回去?





不行、絕對不可以!
竟然如此隨隨便便的急著把我送走…



對他而言我就只是個負累而已…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打擾人家?




他不也說了嗎?
那是“他”的家、是“他”一個人的家。
然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寄居者”罷了。



雖然是自己有錯再先、
可怎麼說也不能就這樣把我趕走吧?



無法原諒、不能原諒!
相葉雅紀這個愚蠢的人類!!!




猛然從泳池中站起、松本胡亂的拍打著水面試圖將心中的鬱悶發泄出來……



************************************

某年某月某日東京某公寓某單位、深呼吸幾回後,相葉抬起手欲按下門鈴的瞬間卻又止住。

放下手一個轉身打算離開之際相葉突然一個轉身,將自己的臉頰貼服在門板上以竊聽著屋內的情況、反反復複的來回著如同變態跟蹤狂的舉動。



真是的、怎麼會一點聲音也沒有?



該不會…………
利達已經把他解剖然後煮來吃了吧?



不會的不會的……
松本潤那傢伙看起來那麼難吃、利達應該還不至於想要吃了他。



不對、
利達的味覺向來都異於常人的說!



難道……………………………………?QAQ




「你在幹嘛?」從背後傳來的聲音讓那人嚇了一跳後迅速回首望去,只見剛從游泳完畢的松本站在身後、質問。

「我只是…………啊、你的尾巴!」發現那人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後,相葉立刻心虛的垂下頭以避開對方的視線、赫然發現了那人竟一雙腳站立著「你的尾巴怎麼了?!是利達幹的嗎?真是的、他怎麼可以把你的尾巴破開?!一定很疼吧?走、我帶你去醫院!」

「你給我冷靜一點!」一把抓住正慌亂得哭了出來的那人,松本微蹙起濃眉後無奈的嘆了口氣、放輕聲量「都說我是人魚了、當然也能像人一樣用腳站立了。再說了……你趕我出家門的那天、我不就是用腳走路了嗎?」

「唉、好……好像是這樣沒錯。」努力回想起當時的情景,相葉頓時鬆了口氣。




「啊咧、相葉ちゃん怎麼來了也不進來坐?」正當兩人顧著談話之際,大野已聽見門外傳來的聲音、打開門。

「啊、你…你不要誤會!」一見到大野,心理一股莫名的心虛讓相葉不自覺的往後退去「我、我只是想說來看看這傢伙有沒有給你添麻煩……」

「沒有哦~我和潤相處得很好、對吧?」搖了搖頭,大野揚起嘴角後將手中的“紅蟲(注1)蓋飯”遞給松本「啊、你的晚餐準備好了哦!」

「那就好……」瞥了眼大野的甜笑、酸澀的滋味瞬間溢滿心頭,相葉壓抑著心中的抽痛、轉身離開「那我就告辭了。」

「等一下!」一把握著相葉的手腕止住對方離去,松本將手中的“紅蟲蓋飯”塞回大野手裡後做了個鬼臉,拉著相葉、私奔「我討厭死你了、我要回去屬於我的家了!哼!」


************************************

浴室裏、兩個男生共同躺在新買的浴缸內。平靜的水面下、十指緊緊的相扣在一起。

「涅、對不起……」躺靠在那人的肩上,相葉首先開口打破沉默的僵局「隨便把你送給別人是我錯了…」

「對、就是你的錯!但那還不算是最嚴重的……」一個翻身、跨坐在對方身上,松本以銳利的目光俯視著那人「你這傢伙、竟然敢打我屁股?!!」




亞敗!
這次真的亞敗了!!!QAQ



如果不給個滿意的答復他、
                       他絕對會把我咬死的!




對了、裝傻!
拜託…絕對要成功濛混過去啊!QAQ






「唉、我……那是因為潤惹我生氣了嘛…」迅速的別過臉以避開那人的視線,噘起嘴、杏眸裏的水氣讓相葉顯得更加可憐兮兮「對不起………你還痛嗎?

「你少給我……嗯~」還義正言辭的說教之際卻被那人的手撫上自己的臀部、輕揉,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松本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後白皙的肌膚立刻泛紅「你、你在亂摸哪裡啊?!」

「啊咧、只是這樣就有反應了?」瞥了眼那人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器官竟然已微微抬頭,相葉不禁“噗”的一後、壓抑著爆笑的衝動「涅、潤該不會還是……想要了吧?」

「你、少在這裡胡說了…我、我才沒有!我只是……唔!」還未來得及辯解,那人就已一手握上了自己的挺立、緩緩套弄,過於強烈的觸感讓松本立刻繃緊了全身「啊……你、嗯哼…你竟敢……啊哈…好奇怪……嗯、身體…好熱……嗯哼…」

「原來潤是第一次啊?」瞥見向來高高在上的那人如今正緊閉著眼見、咬著下脣以不讓甜膩的呻吟流泄而出時的表情,相葉故意用粗糙的指尖在對方稚嫩的頂端上磨蹭、打圈圈「舒服嗎?」


「才、吖哈…才不舒服…唔哼…啊…嗯哼…」松本倔強的搖著頭、被對方圈緊的勃發開始不斷分泌出溼滑的黏稠蜜液「啊~~~快、快放開…嗯嗯…哼啊…」

「那……我就更努力點讓潤感到舒服吧?」舔吮著正無力躺靠在自己肩上的那人的耳垂、呢喃,相葉刻意加快擼動的速度。

「不、不行……啊~~~!!!」如被電流通過般、毫無經驗的松本只能任由體內那道滾燙濃稠的白濁沿著管道直接從頂部的洞孔中宣泄而出。




「呼……你這個白癡…呼呼……我一定…呼……要殺了你…」羞恥得欲逃離現場之際卻發現自己的腿已經痠軟得無法站起身子,松本唯有害羞得把臉深埋在那人的頸肩、喘息「你這個變態…呼呼……我、討厭你…呼…我要離家出走!」

「可、可是我…」聽見對方的威脅,相葉立刻把瑟縮在自己懷裡的那人摟得更緊了些、像是害怕對方突然逃走似的「我……我愛你!所以…潤不要再離家出走了…我答應你、我絕對不會再這樣了!」

「呿、所以才說人類都是白癡!」瞥了眼正緊張得快要哭出來的那人,松本無奈的嘆了口氣、吻上對方軟嫩的脣瓣「我騙你的啦、笨蛋。」




主動伸出舌頭描繪著對方的脣形、含吮。松本輕咬著那人始終緊閉著的脣瓣試圖讓對方把口張開……

「喂、你幹嘛一直往後退啊?!」不耐煩的抽離、松本怒瞪著正忙著將殘留在脣上的口水抹去的那人「你這傢伙、剛才不是說愛我的嗎?現在一臉嫌棄是怎樣?!」

「那個…………」委屈的皺起眉頭、相葉無辜的望著對方「潤這幾天的晚餐該不會都在吃“紅蟲蓋飯”吧?」

「相葉雅紀…」張開口狠狠的往那人咬去,松本暴走模式、啟動「我•殺•了•你!!!」







嘛……無論如何、
“我們的家”又再度熱鬧起來了呢♥








注1:紅蟲為一種供魚食用的飼料。




2015年7月14日 星期二

[山組/智翔/SS/年上] 嵐の時代 (高H)

*點文者:嵐 翔ご飯〜
*Cp組合:山組
*指定動作:求饒、分離之苦
*ABO設定:Alpha智 x Omega翔
*暴力+高H、慎入!
*先虐後甜







公元OXOX年、這是在那個被稱為【嵐の時代】的時期所流傳的故事……


【嵐の時代】、
之所以有此稱號正是因為在那個年代、世界被分化成“山”與“風”這兩個國家。



這個時代、戰亂連年,
                    兩國之間、勢如水火。







他、【大野智】。
風國的副將、權傾朝野的Alpha。
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讓人無法猜透他的內心。


他、【櫻井翔】。
山國的士兵、被稱為“偽Alpha” 的 Omega。
行事低調且從來不近女色甚至男色、總是獨來獨往的作風以至於無人知曉他的身世來歷。



所謂的“偽Alpha”就是將改造基因數據的藥物注射進入Omega或Beta的體內將其改造成Alpha體質。

雖然明知注入改造基因數據藥物後會令人痛不欲生、甚至可能休克死亡…


但、為了得到力量…



不惜一切代價、
     只為了擁有與Alpha同等的力量。




************************************

夜黑、風高。
潮溼的霉味瀰漫於窄小的空間內。以粗壯結實的木條堆砌而成的牢籠內、櫻井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鎖在腳上的鐵鏈因移動而發出清脆的聲音。

「水……」乾澀的喉嚨只能勉強的發出單音節,櫻井伸出手欲往牢房出口爬去卻被禁錮著腳踝的灰冷所羈絆。

「報告大野さん、這人就是我們在山國俘虜回來的士兵。」抬起頭,只見守在牢房前的士兵正向一位膚色黝黑的男人鞠躬、彙報。

「水。」瞥了眼在牢房內掙扎的那人,大野把手伸向守門士兵。

「唉?」士兵迅速的把一瓶水遞給對方後呆愣的看著那人進入牢房內「大野さん、你這樣被人發現的話……」

「我會負責、你出去吧。」直接打斷那人未完的話語,大野在進入牢房幾步後暮然停下、警告「還有……為了讓將軍能專心對戰、這件事先暫時保密。」

「可是、這……」原本還想辯駁的士兵在瞥見那人微蹙眉頭後立刻識相的轉身離去「我知道了。」






「喝吧……」走到那人的面前、蹲下,大野將對方扶起靠坐在牢牆上後擰開瓶蓋、把瓶口抵在那人乾燥脣瓣上的手微微抬起。

「嗯…………」順著傾斜的角度、清水緩緩的湧到口中,早已乾渴不已的櫻井立刻那口長得更開已方便那人能倒入更多溼潤。

「好點了嗎?」瓶子內的水被那人一飲而盡後,大野將遮擋住對方輪廓的凌亂髮絲輕輕的撥開。

「我甚麼都不會說的!」側過臉以避開那人的手掌,櫻井撐大帶著敵意的雙眸、怒瞪著對方「你沒必要跟我演戲!」

「長得真好看……」捏著那人的下巴將對方硬掰回面對自己,大野將沾染上那人臉上的髒污抹乾淨之際、一個不慎觸碰到對方臉頰上的傷口後使那人下意識的猛然退縮「痛嗎?」

「哼、你要殺就殺……少在這裝模作樣,這招對我無效。」冷笑一聲、櫻井以虛弱的聲音回嗆那人的關心。

「是嗎?」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大野以匕首把扣在那人腳踝上的鐵鏈劈斷、猛然的將對方一把抱起。

「你、你想幹嘛?」面對那人突如其來的舉動讓突然失去依靠的櫻井下意識的抓住對方的肩膀。

「折磨你。」在那人的耳邊輕聲呢喃、大野嘴角勾勒出一道弧度,將在懷中掙扎的身軀更抱緊了些、離開。



************************************

寬敞的房間內燭火搖曳、櫻井被那人強行帶回自己住所後被對方擺放在柔軟的床褥上。

赤裸的上身一道道暗紅色的傷痕觸目驚心、櫻井緊咬著下脣以忍受著對方把藥水塗抹在自己的傷口上時所傳來的刺痛。

「流血了……」瞥見那人將自己的脣咬破而流出鮮血,大野輕柔的抹去對方脣瓣上的血跡之際卻被那人反咬一口。手上傳來的疼痛讓大野不禁輕哼了一聲、皺起眉頭苦笑後繼續為對方上藥「算了、這樣總比咬傷你自己好。」





甚麼?
這人…………瘋了嗎?




為什麼?
難道他真以為救了我、我就會把情報告訴他嗎?





是刻意討好嗎?
還是說…………他真的是個好人?



不對!
櫻井翔、你到底在想甚麼?!



怎麼可以那麼輕易就相信對方?




可是、
為甚麼…………?


為何被那人這樣溫柔的對待著時………




感覺………………好幸福。









「你到底想要甚麼?」直到那人為自己上了藥後拿起藥物準備離開時才鬆開口,櫻井瞥了眼對方手上的鮮紅印痕「幫我的目的、到底是甚麼?」

「想要…………甚麼?」凝視著那人充滿戒心的瞳孔,大野搖了搖頭、輕笑「大概是………你的笑顏吧?」

「甚麼?」瞥見那人溫暖的笑容、一陣莫名的心悸,櫻井立刻別過臉以避開對方的視線「瘋、瘋子!」

「笑起來……應該很可愛吧?」以手背劃過那人泛紅的臉蛋,大野在那人正要反駁之際猛然站起、將棉被覆蓋在對方身上後轉身離去「睡吧。」





瘋、瘋子!
全都是鬼話連篇!


這是圈套……
沒錯、這一定個陷阱!



櫻井翔、
你怎麼能如此輕易就相信了敵軍?



那是敵人、
是個親手將自己家人殺了的惡魔!


沒錯、
無論怎樣偽裝……他始終是個惡魔。



一個毀了自己家園、
          一個毀了自己人生的惡魔!


************************************

凌晨時分……
像是快被溶化似的、搖曳的烈火中夾雜著尖銳的慘叫聲。瑟縮在角落、櫻井瘦弱的身軀正因恐懼而顫抖。

拼命的搖頭、求饒,櫻井已分不清自己臉上滑落的水珠是淚水、抑或是汗水。

跌坐在地的櫻井只能不斷的往後退縮、潔白的雙手沾染了地上鮮紅的液體。

櫻井顫慄的瞳孔里倒映著的那道身影正踩在自己父母的屍體上、高舉起手中那把赤紅的大刀後狠狠的將腳下的屍首分成好幾塊。


「不要!」如紅玫瑰般艷麗的液體噴灑在自己的臉上,櫻井只能緊閉起自己的雙眼、崩潰、吶喊。









「不要!!!」猛然的坐起身子、櫻井緊繃的神經在左右環視四周後才鬆了口氣「呼……又是夢…呼呼…」

「夢?」沉穩的聲音讓好不容易才平復情緒的對方迅速往後退開、大野一把拉著差點摔下床的那人「嚇到你了?」

「………………」望著那人、仿佛與夢中的身影完全交疊在一起了,櫻井猛然將對方壓倒在身下後雙手用盡全力的掐著那人的脖子、瞪大的雙眸中瀰漫著恐懼「殺了你……惡、惡魔!」

「呃………」任由對方把捏著自己喉嚨的手收緊,大野忍耐著即將窒息的痛苦,將壓在自己身上的那人擁入懷中、斷斷續續的呢喃「有…我在……別、別怕…咳咳咳……」

「啊!」在那人的懷中逐漸恢復理智、猛然的放開已經嘴脣泛白的那人,櫻井迅速推開對方「對、對不起……」

「呵……呼呼…呼……」那人突然鬆開的手讓大量的氧氣瞬間湧入、大野輕咳了幾聲後瞥見對方的驚恐,還未調整好氣息就一把拉住欲逃跑的那人後用力一扯、讓對方再次躺靠在自己起伏劇烈的胸前「沒事了……呼…沒事了…我……呼呼呼…我會保護你…呼…」

「我…嗚嗚……嗚………」倚靠在那人的胸膛,傾聽者對方平穩的心跳聲、仿佛就能靜下心來。櫻井再也忍受不住長久以來累積在心中的陰暗面、崩潰「不要…嗚嗚……爸爸……媽、媽…嗚嗚嗚嗚……還給我…嗚嗚…」

「哭吧……」輕拍著已經泣不成聲了的那人的背錐,大野只是在對方耳邊不斷重複著同樣的呢喃。




************************************

N日後的深夜裏、櫻井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結疤了,至從那晚被對方抱著哭了一整夜後、內心的仇恨就開始動搖了……

月色透過玻璃窗灑落在房內、朦朧。

躺在床上的櫻井輾轉反側了整宿依然無法入睡,這幾天光是思考著與那人的關係的事就已經有夠煩了、現在體內那股莫名的燥熱更是令櫻井不耐煩的一腳將覆蓋在自己身上的棉被踢開。

像被人用羽毛在皮膚上劃過、瘙癢。
身體流淌的血液像是沸騰般、滾燙。
櫻井只能不斷的用身體摩擦著床褥以減輕體內的煩躁。






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熱、好不舒服……
                     我到底是怎麼了?





等等、
該不會是改造基因數據的藥物已經過了有效期限吧?




這就是…………………………發情期嗎?



怎麼辦?
好辛苦、好空虛……快受不了了!







「你怎麼了?」因發現那人房內的燈光還亮著而擔心對方是否又被夢魘纏身,大野推開房門後只見躺在床上的那人正不斷扭動著腰肢。

「啊!沒、沒甚麼……嗯~」發現那人冒然的闖入,櫻井立刻將被自己踢開的棉被重新把自己包裹住、深怕被對方聞到omega發情時所散發出的甜膩味道。

「哪裡不舒服?」坐到床沿邊,大野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對方的額頭上以探試那人的體溫。

「不行了、我…嗯…受不了了…」被那人溫熱的鼻息挑逗著僅存的理智,櫻井一把緊抓住對方的手臂、帶著哭腔的哀求「給我藥……嗯…給我…改造基因數據的藥…嗯哼……我好辛苦…」

「甚麼?」皺起眉頭、仿佛已經猜到了緣由,大野一把拉開覆蓋在對方身上的棉被後只見那人的下身早已微微的隆起、一股甜香隨之撲鼻而來「你是omega?」

「拜託……給我藥…呃…」根本沒辦法回答那人的疑問,櫻井體內的騷動早已將理智逐漸侵蝕「好奇怪…嗯…我的身體…智…嗯嗯…給我藥…嗯…求你、唔!」

「你好香……」在那人還未把話說完前就已經被對方身上發出的氣息所迷惑、大野猛然的用口堵住對方柔軟的脣瓣。



急躁的將舌頭探入對方軟嫩溼滑的口腔內,大野蠻橫的舔吮著對方的巧舌後、交纏。

趁那人還沉醉於自己給予的挑逗之際,大野猛然的將對方的褲子連同內褲也一併脫下,一個跨坐、壓在那人身上。

「吖哈~~嗯…不要……啊…」被那人一手握上自己敏感的器官後還緩緩的擼動、櫻井原本就已經微隆起的挺立仿佛又脹了些「嗯哼……感覺…嗯吖…好奇怪……」

「嗯…好甜……嘶…」一口含上那人胸前的粉色花蕾、輕咬,大野把手指沾滿了點對方硬挺的頂端所分泌出的黏滑的蜜液後緩緩的探入那人緊緻的體內。

「啊~~~~」面對突入起來的刺激讓毫無經驗的櫻井猛然弓起腰身,將一道白灼全數宣泄於對方的手掌內、喘息之際仍被那人埋在自己體內的手指所輕刮著內壁「嗯…嗯哼……啊哈…」



煽情的喘吟聲在瀰漫著甜膩鹹腥的空間內迴盪,大野將那人的白液塗抹在幽徑的入口處後將兩根手指一同壓入對方的體內。

「嗯哼……呃啊…嗯……嗯嗯啊…」主動將腳勾纏著對方的腰身、磨蹭,櫻井閉上眼享受著那人的手指在自己的幽徑內按壓、擴張「嗯哼…還不夠…啊哈……智…我還要…哼啊~更多…嗯…」

「你這淫蕩的omega…嗯哼……我要讓你…啊哈……懷上我的孩子…嗯……」早已喪失理智的大野迅速將手指從那人體內抽離、把對方的雙腿扯開後將自己早已膨脹了的勃發狠狠頂入對方的幽穴!


「啊!!!」窄小的甬道縱使已經過擴張但始終還不足以容納那人滾燙的碩大,撕裂般的痛楚讓櫻井下意識的繃緊、呻吟「啊哈……不行…啊啊啊…好大……哼啊…會壞掉…嗯……不要…」

「啊啊……好緊…唔哼…啊、啊…就是這樣……好棒…好舒服…哼嗯……」那人越是絞緊就越激發大野的征服欲,無視對方的痛苦、抱起那人的腰後加快速度的撞擊著對方的脆弱「嗯哼~就是要弄壞你……啊哈…你、是我的…嗯嗯嗯呃…哈唔…」



托著那人的臀部、大野將臀瓣掰開後看著自己的硬挺不斷的進出對方已經微微紅腫的花瓣,碰撞時發出的水漬聲仿佛正鼓舞著自己、於是更猛烈的挺進……

「吖吖吖~~好深……唔哼、不行…那裡、啊哈……」在那人激烈的抽送下只能搖頭承受的櫻井在對方的性器撞擊到自己前列腺的位置時猛然一顫、雙手緊緊的按壓著那人的臀部後往自己的敏感點推進「哈嗯…身體…好奇怪…啊啊啊啊…」

「哼唔……啊…你是我的……嗯哈…」奮力的擺動著腰肢讓自己敏感的頂端狠狠的磨蹭著那人的前列腺位置,大野在即將失控的前一秒往對方的頸肩出用力的咬下一口、標記了櫻井「啊…嘶~我要翔…呃……嗯哼……為我生孩子…啊哈…啊啊啊啊!!!」

「啊啊啊~~~~~」伴隨著肩上傳來的刺痛,櫻井再也承受不了過於強烈的快感、弓起腰身的同時一道熾熱濃稠的液體盡數灑在自己的體內。










「嗯…………」經過了劇烈的運動後早就已經體力透支的櫻井只能躺在那人懷裡、沉沉睡去。

「晚安、我的翔。」輕撫著那人肩上被自己所烙下的暗紅齒痕,大野將懷中的那人摟得更緊了些。





但願我們能永遠都相安無事、
              但願你永遠都只屬於我的……



縱使比任何人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很抱歉、
請原諒我的自私與衝動……



明知道這樣會耽擱了你的一輩子、
                   卻還是忍不住標記了你。



我、只想讓你成為我的。
        哪怕只有一日、我也想要了你。


************************************

清晨的陽光讓昏暗的房內恢復了應有的色彩,因昨晚過度消耗體力而還在沉睡中的櫻井被一陣搖晃所驚醒。

「翔、快醒醒……咳咳咳…」眼見那人還不願睜開眼,大野只能無力的拍打著對方的臉頰「別睡了……翔…」

「智!!!!!」微微撐開疲倦的眼皮、混沌的思緒卻在看見那人口中吐出的鮮紅液體後瞬間清醒過來,櫻井立刻緊張的抓著那人的手臂、在上下打量著對方時瞥見那人的心臟部位正刺著一把匕首。



「將軍已經知道我把你私藏起來的事了……咳咳…」伴隨著咳嗽而吐出更多的鮮血,大野忍著痛一把將刺穿自己胸骨的匕首拔出、殷紅的液體瞬間將身著的純白軍服渲染「在他們追來之前……快逃。」

「一起走、我要智和我一起走……」迅速用手堵著那人胸前的傷口以阻止鮮血繼續湧出,櫻井奮力的搖頭、控制不住的拼命掉淚。

「一直往北走……咳咳…那裡有個隱秘的山洞……」拉開對方壓在自己胸前的雙手、將匕首塞入那人的手中,大野拉著對方走到窗前、打開窗戶「我已經在裡面準備了乾糧……你躲在那裡…咳咳咳咳…在乾糧吃完以前…千萬別出來、知道嗎?」

「不要……不要…我不要……」根本沒把那人的話聽入耳中,櫻井只是一味的哭泣、搖頭。


「翔、你聽好了………我已經沒辦法守護你了…」用兩手固定著那人搖晃的腦袋,大野輕輕的抹去對方晶瑩剔透的淚水「答應我……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我想要和智在一起……」被那人強行推出窗戶,跌落在地的櫻井迅速爬起後使勁的拍打著被對方上鎖了的窗口、哭求「不要趕我走……智、我不要一個人…嗚嗚嗚……」



倒在地上、從胸前那道裂縫不停淌出的艷麗赤紅宛如身處在花海中,大野緩緩的閉上眼見、那人的聲音逐漸模糊………………





很抱歉、
雖然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但卻沒料到事情會來得如此快速……




對不起、
還未來得及好好的愛你……




明明說過想看見你的笑顏、
                      可是卻總是讓你哭泣……




真的、好遺憾。
我始終都見不到你笑的樣子。



一定很漂亮吧?
竟然連一次也沒看到、真是可惜了。




************************************

N個月後、隱秘的山洞內…
位於山洞中央的湖面因從鐘乳石上滴落的水珠而引起陣陣漣漪。拖著沉重的步伐徘徊於山洞內卻始終沒有半個人影…………


「不準動!」躲藏在巨石背後的櫻井在那人步步逼近之際猛然站起、將手中的匕首指著對方時才瞧見那人熟悉的面孔「智?!」

「太好了………」輕笑著將久違的那人擁入懷中,大野把臉埋在對方的頸肩處、深呼吸著久違的味道「我的翔已經會保護自己了。」

「智怎麼會、唔!」還未來得及提問就已被那人用口堵上,櫻井沒有反抗、伸出舌頭與對方交纏。



你知道嗎?
就因不甘心還未見到你的笑顏……




所以、我才撐下來了。





將那人摟得更緊以更加深入對方甜膩溼滑的口中卻被抵在自己腹部的異物擋住了行動、大野帶著不捨的抽離……

「這是…………?」皺起眉頭打量著那人,大野最終把視線停在了對方微微隆起的肚皮上。

牽起對方的手、將其放到自己的肚子上,櫻井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甜蜜的弧度。





      【這是我和智的孩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