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嵐饭一枚。
翔担。
请多多指教。

2015年7月22日 星期三

[智潤/長末組] 刀光鏢影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智潤
*關鍵字:飛鏢、光、比賽
*古裝
*甜文







平日裏總是人潮涌動的市集大街…如今、一座四方的擂台搭建在人群最旺的正中央位置。

擂台的四角均被系上了喜慶的赤色布條、而站在其之上的兩個男人正嚴肅的互瞪著彼此。

炎熱的烈陽仍無法讓聚集於此的群眾散去,強烈的好奇心促使在場的人個個屏息凝神的注視著台上兩人的一舉一動、深怕錯過了分出勝負的瞬間。


「你就是“松本鏢局”的繼承人、松本潤?」利落的將銳利從劍鞘抽出後以劍鋒指著對方,男人一臉鄙視的瞥了眼面前濃眉大眼的那人「呿、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也敢來比武招親和我妹子搶夫婿?」

「對啊、你這個男人是瞎了嗎?」站在擂台下的女人重重的將手中的繡球扔在地上後指著正站在高臺上的男人、怒斥「你看清楚了…他可是個男人、這樣你都要跟我搶?」

「比賽規則只是規定了能在比武大會中勝出的人就能得到他、可是卻沒指明說男人不能參賽。」望了眼高臺上那“獎品”後重新把視線鎖定於自己眼前的男人,松本拉出系在腰間的扇子、手腕一甩「我知道他是男人,但我就看不慣你們逼良為娼。少廢話、來吧!」


裁判才剛敲下鐵鑼示意讓雙方準備、男人卻在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前就以一個掃腿偷襲松本。

松本下腰避開那人卑鄙的突襲、柔軟的身體在一個轉圈起身之際以手中的扇子劃破那人的上衣!

「可惡!我殺了你!!」直到眾人傳來的笑聲才驚覺自己的衣衫不整、男人老羞成怒的從口袋內掏出迷霧彈後狠狠的砸在地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後、四周立刻被團團的白霧所籠罩。立刻用手將口鼻捂住卻還是被濃烈的煙霧嗆著,松本忍著咳嗽的衝動以不讓對方得知自己身處何處。

忍耐著霧氣的辛辣感、睜大雙眼環視四周以提防敵人的突襲,一道銀色的閃光猛然略過、刺眼的光線讓松本不得不合上眼。

再度睜開時、只見那人一躍而起揮舞著手中的利劍刺向自己,來不及閃避的松本只能以扇子擋住對方的攻擊。

「啊、好痛!」在利刃劃過的瞬間、扇子立刻被劈開兩瓣,松本捂著不斷溢出鮮血的手臂、跌坐在地。

「受死吧!!!」雙手握緊劍柄、高舉起手臂,面目猙獰的男子毫不留情的往手無寸鐵了的那人插下!




【啊啊啊啊!!!】
煙霧漫延至人群中、白茫茫的慌亂中傳來一道慘烈的哀嚎。





************************************

N日前……
僻靜的叢林內、被茂密的樹葉所遮擋了的陽光只能從縫隙間灑在幽徑小道上。

承載著幾個大箱子的木推車在顛簸的石子路上緩緩前進之際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與鳥叫蟬鳴相互融合後奏成一曲寧夏。

樹影隨著清風的略過而晃動、搖曳。幾片經不住狂風侵襲的葉片飄落……


「小心、有埋伏!」迅速跑到推車的前方阻止搬運工人們繼續前進,擋在貨物前的松本閉上眼後豎起耳朵、風聲漸消。

「呿、你個傢伙快給我出來!」通過不自然的細碎聲音辯別出隱藏者的方位、松本猛然睜開眼後迅速的從腰間掏出一根飛鏢往樹叢裏拋去!

「啊!」飛鏢“唰”的一聲飛入茂盛的綠葉中後、只見一個皮膚黝黑的男生為了避開暗器的攻擊而不慎從樹上摔了下來。

「你是誰?快說!」一把抽起跌坐在地上的那人,松本將對方壓制在樹身上、用手掐著那人的脖子「躲在這裡幹甚麼?!再不說我就殺了你!」

「我…咳咳……我是大、大野智…咳咳咳…」因喉嚨被那人扣著而導致無法呼吸,大野只能下意識的抓刮著對方的手腕、幾顆果實在慌亂掙扎之際從袖子裏掉落「我…我是在……咳咳、摘果子…咳咳咳……」

「唉?」瞥了眼滾落在地的鮮紅野果後才緩緩鬆開鉗制著對方的手,松本看了眼因充血而滿臉通紅的那人、尷尬的別過臉「甚、甚麼嘛……原來只是一場誤會。」

「你…呼呼呼…」好不容易才能夠重新喘口氣、大野那下垂的八字眉隨著痛苦的劇烈喘息而微蹙「呼……你…」

「我甚麼?你是在怪我的嗎?」瞥了眼還在因還未喘過氣而導致說話斷斷續續的那人,松本立刻指著對方、辯解「我說你這傢伙、竟然一副自己沒有錯的樣子!這全都要怪你自己鬼鬼祟祟的、要不然我才不可能對你出手!」


「不、不是啦…」終於平復了氣息的大野立刻搖頭否認,趁那人毫無防備之際一把將對方的手拉近自己、伸出舌頭輕舔著那人手腕上被自己劃傷而微微滲血的紅痕「害你受傷了……真的很抱歉…」

「啊嘶、痛!」呆愣的看著那人為自己舔舐傷口、直到突然感覺到熱辣的刺痛傳來後才回過神,欲把手抽回的松本卻被對方抓得更牢「你、你幹嘛啦?快…快放開我!」

「不好好消毒的話是不行的…」從口袋內掏出幾根不知名的草藥放入口中咀嚼、直到苦澀的汁液開始流出後才迅速吐出,大野一把將手中的草藥敷在對方的傷口上、用手帕包紮好「嗯、像這樣就可以了……」

「少、少在這裡給我多管閒事!這點皮外傷才沒你說得那麼嚴重……」把手迅速收回、松本瞥見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的那人微笑著仰視自己後立刻轉過身背對著對方,不讓那人看見自己泛紅的臉頰「我看用了你的草藥後才、才需要擔心會不會中毒!」

「不會的、不會的…我父親是大夫,我從小就跟著他學醫、所以我是絕對不會搞錯的…」眼見那人欲把手上的藥布扯下,大野立刻緊張的制止對方「我保證這些藥是不會有任何副作用的、否則的話我就任你處置。」

「算了…我、我才沒時間繼續和你爭辯,敷著就敷著吧。我、我們繼續上路!走!」迅速避開那人凝視著自己的熾熱視線、倔強的壓抑著不斷加速的心跳,松本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了幾步後卻又突然停下、小聲詢問「我說你……我不喜歡欠別人的人情、等我護送了這趟鏢回來後自然會去找你道謝的!」

「嗯。」大野輕輕的點了點頭後目送那人離開、直到那群人完全消失在視線範圍後才轉身往回城的方向走去。


「啊咧?這不就是剛才的………」才剛邁開腳步邊感覺到鞋底傳來異樣的感覺、微微抬起腳才發現一個眼熟的飛鏢正被人遺漏在地上,大野嘆了口氣後將其撿起、甜笑「沒辦法了、唯有等下次再還給他吧……」



************************************

N日後……
從繁華的市集約走了半炷香的距離才在偏僻無人的樹林內發現了一間簡陋的小木屋。

剛回到城裡便急著赴約趕來此地的松本瞥了眼了周圍渺無人煙的環境,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從屋內走了出來。


「大野さん……」雖然只是時隔幾日卻恍如隔世,原本還嫌棄著環境惡劣的松本在瞧見對方後、深鎖的濃眉立刻鬆開「你真的住在這裡啊?」

「啊、是潤さん…」沿著聲音的來源回首看見那人正站在自己身後,大野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微笑「沒想到你真的來了……」

「男子漢大丈夫、我說了會來就一定會來。」瞥見那人眼中的喜悅、一股莫名的滿足感瞬間佔滿心頭,松本壓抑著心中的竊喜從腰間抽出一條已經洗淨了的手帕、遞給對方「喏、我是來還你這個的。」

「嗯、謝謝你。」趁著接過那人遞來的手帕時瞥了眼對方的手腕,大野在確認那人白皙肌膚上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後才鬆了口氣「沒有留下疤痕真是太好了呢……」



「是……嗎?」瞧見那人如釋重負後輕笑的可愛模樣、心跳再次不受控制的加速,松本立刻轉移話題企圖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你、你手上拿著甚麼啊?」

「你說這個啊?是草藥哦……」把手中的籃子放到架子上晾曬,大野拿起一旁的籃子向對方展示自己的半成品「只要像這樣把它們曬乾磨成粉末後就可以拿到市集去賣了哦…我現在就是靠這些來糊口了…」

「原來如此……」拿起一小撮已經曬乾了的草藥放到鼻子前輕輕一嗅、帶著甘苦的清香,松本瞥了眼一臉自豪的那人、哼笑「那你生意好嗎?」

「嗯……很慘淡呢…」嘴角勾起一道優美的弧度,大野聳聳肩後依然掩飾不住脣角的笑意。

「笨蛋、哪有人生意不好還那麼開心的啊?」輕輕的賞對方一個巴頭,松本微蹙起濃眉看著那人不合時宜的情緒。

「沒人來買藥、那就代表著沒有人生病……」大野輕輕的搖了搖頭後、向正一臉疑惑的那人解釋「如果每個人都健健康康的、那不是很好嗎?」

「真是個笨蛋。這樣的話…」無奈的嘆了口氣,松本伸出手輕撫著那人的頭髮之際才發現對方的蒼白臉色,還未來得及詢問、那人就已突然暈倒在自己懷裡「智!你怎麼了?!別嚇我啊、智!!!」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口灑在窄小的房子內、瀰漫於屋子內的苦澀草藥味和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那人顯得毫無違和感。

「呃………」手上傳來的溫熱讓沈睡中的大野緩緩的撐開了眼睛,只見那人正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乾澀的喉嚨只能勉強的發出細微聲音?「潤?」

「你終於醒了?你這個笨蛋……我差點就被你嚇死了。」緊握住對方的手在瞥見那人清醒後立刻鬆開,松本以手背輕輕的磨蹭著對方的臉頰「不行……我看還是得幫你去請個大夫來把脈才可以。」

「不、不用了!我……」無力的抓住欲起身的那人,大野微微晃了晃還未完全恢復的腦袋、輕笑「我只是這幾日顧著研究醫書所以才會睡眠不足暈倒而已。」

「嚇?你這個白癡、耍我啊?!」坐回床沿邊、松本只是稍微象徵式的責罵了那人幾句後無奈的一聲哼笑「真是的……原來只是不夠睡而已、害我白擔心一場。」

「對不起……」把身體微微往對方挪去直到把頭枕在對方的大腿上,閉上眼、大野帶著歉意的苦笑。




【啪啦!啪啦!啪啦!】
巨響傳來、從窗口往出外頭,只見幾道煙火在昏黃的空中綻放。

「亞敗、是緊急信號!涅……我得走了。」瞥見飄散在空中的暗號後立刻撐起身子,松本把那人安置回床上、替對方蓋上被子後,轉身離開之際仍不忘再三叮囑「你千萬別再熬夜看醫書了知道嗎?等我護送完這趟鏢後一定會再來看你的。」

「嗯、路上小心。」輕輕的點了點頭後就目送著那人匆匆忙忙的離開之際、大野突然想起甚麼似的迅速撐起身子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飛鏢後卻發現對方早已離去。


「嘛……這能等有機會時再還給他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大野將飛鏢收入自己的衣服內後,原本被鎖上了的房門“砰!”的一聲被撞開、幾個拿著繩索的壯漢走入屋內………………




************************************

N日後、
剛入城門就被水泄不通的人群阻擋了去路,早已歸心似箭的松本從馬背上利落的一躍而下後穿行於人流之中、只求能快點見到令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人。


【涅、你聽說了嗎?聽說那個醫學世家的大少爺因為不滿被逼婚而離家出走了耶!】長舌婦甲。

【我早就知道了……而且我還看到他昨晚被他家老爺派人抓回來了呢!】長舌婦乙。

【沒錯沒錯……就因為遲遲都不肯結婚把他家老爺氣得半死不活,所以今天才在市中心大肆舉辦比武招親來強迫他娶妻啊。】長舌婦丙。

【對了、他好像是叫甚麼“大野智”的對吧?唉……可惜老娘我一把年紀了、不然我也得去湊湊熱鬧才行。】長舌婦丁。






等等、
她們說甚麼?
大野智被迫比武招親?!!




只不過晚了幾天回來、
            怎麼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行、一定要去阻止他!
我絕不允許他和別人拜堂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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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裏總是人潮涌動的市集大街…如今、一座四方的擂台搭建在人群最旺的正中央位置。

擂台的四角均被系上了喜慶的赤色布條、而站在其之上的兩個男人正嚴肅的互瞪著彼此。

炎熱的烈陽仍無法讓聚集於此的群眾散去,強烈的好奇心促使在場的人個個屏息凝神的注視著台上兩人的一舉一動、深怕錯過了分出勝負的瞬間。

裁判才剛敲下鐵鑼示意讓雙方準備、男人卻在裁判宣佈比賽開始前就以一個掃腿偷襲松本。

松本下腰避開那人卑鄙的突襲、柔軟的身體在一個轉圈起身之際以手中的扇子劃破那人的上衣!

「可惡!我殺了你!!」直到眾人傳來的笑聲才驚覺自己的衣衫不整、男人老羞成怒的從口袋內掏出迷霧彈後狠狠的砸在地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後、四周立刻被團團的白霧所籠罩。立刻用手將口鼻捂住卻還是被濃烈的煙霧嗆著,松本忍著咳嗽的衝動以不讓對方得知自己身處何處。

忍耐著霧氣的辛辣感、睜大雙眼環視四周以提防敵人的突襲,一道銀色的閃光猛然略過、刺眼的光線讓松本不得不合上眼。

再度睜開時、只見那人一躍而起揮舞著手中的利劍刺向自己,來不及閃避的松本只能以扇子擋住對方的攻擊。

「啊、好痛!」在利刃劃過的瞬間、扇子立刻被劈開兩瓣,松本捂著不斷溢出鮮血的手臂、跌坐在地。

「受死吧!!!」雙手握緊劍柄、高舉起手臂,面目猙獰的男子毫不留情的往手無寸鐵了的那人插下!




【啊啊啊啊!!!】
煙霧漫延至人群中、白茫茫的慌亂中傳來一道慘烈的哀嚎。



「潤、你沒事吧?」一道熟悉的聲線傳來,撐開緊閉的雙眼後才發現大野從迷霧中跑了出來、撲到到自己的懷裡「你有沒有受傷?!」

「智?那是……」松本迅速把視線轉移到正前方,只見剛想置自己於死地的男人如今正倒在地上痛苦的掙扎、隱約中還能看見男人胸前的飛鏢上刻著的記號「那不是我的飛鏢嗎?」

「啊、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藏起來的,只是上次忘了還你……唔!」未完成的道歉被那人用嘴堵上,大野只能乖順的閉上眼、享受著對方輕柔卻不失霸氣淺啄。






被純白所覆蓋的環境、宛如天堂。

而如今……
兩個天使正相互的糾纏、貼合、品嚐著彼此口中的甜膩。




直到濃霧飄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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