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嵐饭一枚。
翔担。
请多多指教。

2015年5月24日 星期日

[磁石/櫻二/Y2] 上海灘•2015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櫻二
*關鍵字:資格、撲克牌、請教
•改編自《賭俠2之上海灘賭俠》





夜晚…
一棟年久失修的公寓的陽台上…

二宮和也獨自一人坐在躺椅上,微冷的涼風輕拂於面,瞬間讓微醺的腦袋清醒了不少。


一別就是三年…
時隔三年再度回到日本…
想要找故人敘舊,卻又怕擾了對方。

畢竟現在的自己、
    已經算是半個公眾人物了呢。


人人都說…
他的【特異功能】是老天給予的恩賜。
無可否認、自己的確是因為特異功能才會有今日的成就 。


名譽、地位、榮耀…
至從成了賭神欽點的入室弟子後,的確不曾缺少過。


可誰又相信……
風光的背後所隱藏的潛規則?


【國民賭俠--二宮和也回國爭奪“世界賭王大賽”冠軍頭銜!二宮さん曾在前兩屆的大賽連續衛冕了冠軍寶座。二宮さん日前已透過代表律師發表聲明承諾此次仍會依照往年的慣例,把大賽中所贏得的獎金全數捐出。】


回想起剛才新聞播報的內容,二宮不禁捏緊了手中的啤酒罐。


可惡!
這到底是哪門子的破規矩啊?!
辛辛苦苦贏回來的大把鈔票竟然就這樣拱手讓人?!

試問天下間……
還有能比這更悲催的事嗎?QAQ

真的是受夠了…
這種只能看、不能用的折磨!



甚麼【百萬富豪】、
     甚麼【千萬富翁】、
           甚麼【億萬慈善家】…


全是狗屁!
你有看過要每天靠著師傅給的零花錢,緊巴巴的過日子、這麼窮酸的富翁嗎?!



【叮噹!】門鈴響了。
           外賣那麼快就到了嗎?


「來了來了~~」軟膩沙啞的獨特嗓音和急促的腳步聲,二宮不必回頭便知道自己的私人保鏢--相葉雅紀已經前去應門了「啊!」

「怎麼了?又把拉麵打翻了嗎?」已經習慣了那永遠處於high tension的傢伙的大呼小叫,二宮隨口一問。


無人回應……………………………。



怎麼回事?
那笨蛋到底又在搞甚麼啊?


「我說你……相葉ちゃん!」二宮嘆了口氣,站起身回到客廳,只見相葉已經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好久不見了…二宮さん。」熟悉的聲音傳來,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人在二宮面前蹲下,以手槍抵在對方的額頭「怎麼回國了都不找我這個老同學敘敘舊?」

「松本潤。」二宮冷靜的直視那人深邃的輪廓。

「漬漬漬…身為國民賭俠還要住在這種破舊的房子裏,如果你當年肯聽我的勸告加入【帝嵐組織】,你現在就不會那麼落魄了。」勾起嘴角,冷豔的弧度讓松本看起來如同以往一般孤傲、不可一世。

「你大半夜闖進我家,不會只是為了這種事而特地跑來損我那麼無聊吧?」輕笑,二宮把手塞入口袋「目的是甚麼?」

「請你退出這次的“世界賭王大賽”。」聳了聳肩,松本輕佻的挑起濃眉,扣下手槍的扳機「當然…你沒有說“不”的選擇權。」

「那倒不一定……」迅速蹲下,從口袋內掏出一張撲克牌往對方的手一扔。

「啊!」來不及防備,字牌劃過手腕,手槍摔在地上。松本抬起手,把手腕擱在左邊伸出舌頭舔從裂痕中溢出的血腥「看來不用特異功能對付你是不行的了。」



閃電錯落,一道道靛藍色盤著漆黑的夜空…………


*************************

午後。烈日當空。
炎熱的氣溫讓在場的人個個汗流浹背,但卻我有人敢吭一聲。

墓園裏一片寂靜無聲。
一黑一白,兩隊人馬分別站在墓碑的左右兩側。



「受死吧!」穿著孝服的大野智突然從腰間抽出匕首,朝站在白衣隊伍最前端的男人刺去「你這個殺了我爸的兇手!」

「小心!」突如其來的襲擊讓在場的所有人來不及制止。



緊閉上眼,男人已做好挨刀的準備……卻在此時、一個陌生男子突然冒出擋在自己的身前。

過強的衝力使大野來不及停下,只能瞪大雙眼把手裡的匕首插入對方的腹部。


「保護櫻井さん!」兩派人馬陷入混亂,各自拿出手槍互相對峙、開槍。

混亂中,男人一手抱著那個為自己擋了一劫的陌生男子一併倒下,下屬們圍成一圈保護著那男人。

「你沒事吧?」男人拍了拍那眼神迷濛的男子後,對方便昏迷不醒了。

「櫻井さん、還是先離開這裡吧!」

子彈橫飛,男人迅速的抱起對方在下屬的掩護下逃命。

*************************

陽光透進房內,薄紗隔擋住了過於強烈的光線,只讓適度溫暖撒在男人臉上。

吃力的睜開眼,用手揉了揉雙眼。二宮用手撐起身體,提高警戒環顧四周。



「你終於醒了?」房門被推開,只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了幾個跟班「你已經昏迷了3天3夜。」

「你是誰?」二宮戒備的一手拉開覆蓋在自己身上的棉被「叫松本出來跟我說!」

「你這傢伙、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搶在男人開口之前,站在身後待命的小嘍囉甲怒斥「我看你是傷到腦子了吧?竟敢對櫻井さん無理?!」

「嚇?」皺起眉頭,二宮讓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勾起嘴角,嘲笑「櫻井さん?」

「我就是櫻井翔…」燃起雪茄,男人將雪茄夾在食指於中指只見,吸了一口,吐出白色的霧氣「你不認識我嗎?」

「櫻井翔?你是cosplay玩上癮了吧?」一臉藐視的瞥了對方一眼,二宮始終對那人帶有強烈的敵意「把我抓起來的目的是甚麼?乾脆殺了我不是更好嗎?」


「誰那麼得空把你這個閒人抓起來啊?櫻井さん可是好心收留你,你到底懂不懂狀況啊?」小嘍囉甲又再次不滿的插嘴「如果不是看在那天你這小子幫櫻井さん擋了一刀的份上,我們才懶得理你!」

「甚麼?啊!」腦袋傳來鎮痛,二宮終於想起來了……在和松本斗得你死我活之際,一道閃電讓刺眼得自己閉上雙眼,當再度睜開眼時,就莫名的被一個陌生男子捅了一刀。

「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一手搭在對方的肩上,輕晃。櫻井擔心的望著捂著頭、臉色發白的對方。

「這裡……是哪裡?」猛然放開抱著頭部的手,二宮一把抓住那人壓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一臉嚴肅「今天……幾號?」

「這裡……是1937年x月x日的上海。」黑色的眼眸注視著對方不斷擴張的瞳孔,面對那人莫名的恐懼與不詳的來歷,櫻井趁機進一步追問「怎麼了嗎?」



不會吧?
時空穿越?真的是時空穿越?!

雖然曾經聽師傅提起過……

但、原來是真有此事的?
荒謬!簡直是胡說八道!


怎麼……………………………可能?





「你不想說的話我不會勉強你的。」得不到對方的回應,櫻井識趣的轉移話題,拿過放在床頭櫃上的智能手機,遞給二宮「這是你的東西吧?在你中刀的那天,幸虧有它擋住了刀鋒才讓你平安無事的。」

「…………。」一臉茫然的接過那人遞來的手機,二宮凝視著屏幕上的裂痕、沉思。

「對了…在你昏迷的這幾天,那個東西曾經響過兩次。」櫻井突然想起當時自己被嚇到的情況,於是刻意提起,觀察那人的表情「這是……甚麼東西?」

「你接了?」二宮反應得很快,慘白的臉上仿佛添上了意思血色。

「接?」歪頭,一臉困惑的盯著對方。櫻井輕笑,搖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算了。反正說了你也不會明白……」自嘲式的一笑,二宮自言自語「就算明白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你是在耍我們嗎?」小嘍囉乙也忍不住氣,出言怒斥「櫻井さん,這個人來路不明、根本就沒資格繼續留在這裡,搞不好他是大野さん派來的奸細臥底啊!」

「沒錯、這種人是斷斷不能留的啊!」小嘍囉丙也在一旁扇風點火、附和「說不定那日在大野さん的墓前只是他們合謀演的一齣戲而已啊!」

「我…可以請教你一件事嗎?」櫻井輕輕舉起手腕,小嘍囉們立刻噤若寒蟬「那日、為何你會突然的出現?你是從哪裡變出來的、又是怎麼樣…變出來的?」

「如果我說我有特異功能……」挑起眉,二宮冷漠的直視對方的黑色瞳孔「你……信麼?」

「呵……」無奈的搖頭苦笑,櫻井從床沿站起,轉身離開「你好好休息吧。」

*************************

賭場內客似雲來……
從商界、娛樂界、甚至是政界的名流人士都齊聚一堂,為的就是恭賀櫻井新賭場的落成開幕典禮。


「哈哈哈哈……」一道尖銳的笑聲中斷了現場的熱鬧歡騰,一個身穿白色軍服的女人帶著一隊士兵貿然闖入「聽說上海第一大亨櫻井さん的新賭場開幕了,怎麼都不請我來見識見識?」

「原來是川島芳子さん大駕光臨,實在是失禮了。」走到對方面前,櫻井紳士的微微鞠躬,淺笑「我這區區的小地方,又怎麼敢勞煩川島さん特意前來呢?」

「櫻井さん,你過謙了。」把手交叉放在身後,抬起頭,高傲的環視四周「雖然地方是小了些,但是我到不介意偶爾小賭幾把玩玩的。我這裡有100萬,今天我就稍微來試一試手氣吧…」



【寶骰】賭桌上,全場屏吸以待。

「20萬吧。」川島的屬下將兌換來的籌碼擺到桌面上。待荷官搖過骰子後,站在她身後的年輕男子彎下腰,在川島的耳邊說了幾句「我買小。」

「1、2、3,6點,小。」打開裝著骰子的器皿,荷官道。



連續贏了好幾場,連搖骰子的荷官也換了好幾輪……

「只有贏沒有輸,還真無聊啊…櫻井さん,你的賭場好像不怎麼旺你啊…我再這樣連贏下去,我真怕你才開張第一天就倒閉了啊!」川島把玩著手上的白外套,囂張的氣焰不減反增「啊哈哈哈哈哈……」

「怎麼會呢?」一眼瞥向荷官使眼色施加壓力,櫻井依舊穩如泰山的微笑「我開得賭場就已經預料了所有的風險。川島さん實在不必操心。」



「松本潤?」因為一時興起而跟著櫻井來到賭場後就開始四處遊蕩的二宮從二樓瞥見了站在川島芳子身後的濃眉男子。


怎麼會?
難道連松本也時空穿越了?!

不行、
一定要把事情搞清楚!


迅速的走下樓,憑著嬌小的身型,二宮很快的便來到最前面的位置。

「松本、真的是你?」趁著人們把注意力集中在櫻井和川島的身上時,二宮一手將那人拉至角落「原來你沒死?」

「這句話應該是我說才對!」一把甩開對方,順勢抽起那人的衣領,往旁甩開「我今天有要事要辦、你少在這裡礙事!」


可惡…
這傢伙…看來不給點顏色他瞧,他是不會理我的了!

好啊~~~
既然如此、我就乾脆毀掉你所謂的【要事】。



二宮推開微微顫抖的荷官,取而代之。

「二宮さん、你…」櫻井皺了皺眉頭,神色凝重的看著對方。

「放心吧。」把頭擱在那人耳邊,貼近。二宮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對方的脖子上「我會幫你連本帶利贏回來的。」

「我知道了、你去吧。」嘆了口氣,櫻井點頭首肯,事到如今也只能放手一搏了。


回到【寶骰】檯前,閉上眼,深呼吸一口氣。

猛然睜開眼睛,把手中裝著骰子的器皿往上一拋,器皿在高空中利落的360°轉了幾圈後,穩穩的落回二宮手上。


「客人,請下注。」二宮把器皿壓在桌上,嘴角微微上揚,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

「怎麼樣?」靠在椅背上,川島瞥了眼身後的松本「要買啥?」

「這……」使用特異功能的透視眼窺探著器皿內的情況,卻不料器皿內其中一顆骰子壓蓋在另一枚骰子的表面而導致松本無法確認總點數「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瞪大眼睛,光從川島刻意壓低的聲量中便可感覺到那人的憤怒情緒。

「我說…你們到底買不買啊?」把手環在腰上托著另一隻手,二宮等得不耐煩的檢查自己的指甲以打發時間「需要猶豫那麼久嗎?我直接告訴你答案好了,是大。」

「怎麼樣?」怒視著松本,川島不服輸的性子絕不肯棄權。

「依我看,這人詭計多端…」松本無奈的皺起眉頭,低語「還是買小吧。」

「好!我show hand!」川島把桌面上所有籌碼往前一推「我押小!」

**************************

書房裏…
只有兩人的單獨會面。
櫻井斟了杯紅酒遞給二宮。

「今天、謝謝你。」回想起今日賭場內川島慘敗后落荒而逃的場面,櫻井不禁失笑「多虧有你在。」

「沒必要謝我,我不完全是為了你才賭那局的。」二宮晃了晃酒杯,將杯口擱在鼻尖、一吸。一股醉人的芬芳瀰漫於胸腔、淺嚐。


「你……真的會特異功能?」沉默良久後,櫻井首先開口打破僵局。

「我沒必要騙你。」二宮聳了聳肩,不以為然「那樣做對我沒好處。」



「不管如何、那天你救了我一命是事實。」櫻井坐到酒紅色的沙發上,回味著嘴裡的甘甜醇厚「還有今天事也一樣。我可以給你一個願望,你…想要甚麼?」

「被你突然這麼一問……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沉思了一會,二宮無奈的聳了聳肩。

「不急。」櫻井隨手拿起桌上的撲克牌,隨意一抽、取出一張紅心Q。遞給對方「等你想到時,才來跟我兌換吧。」

「呵…」接過撲克牌,二宮莞爾一笑、吐槽「堂堂上海第一大亨,想到的謝禮居然只給別人一個願望?真寒酸……」

「一個願望還不夠嗎?」挑眉,一抹曖昧不明的弧度讓櫻井的眼神顯得更加嫵媚「你還想要甚麼?」

「我要的你都能給嗎?」二宮一口氣將杯中的紫紅色液體灌下,白皙的肌膚上透出淡淡的粉紅。

「你就得看你要的是甚麼了?」牽上對方的手,把那人拉近自己,櫻井魅笑。



「你。」跨坐在對方身上,任由那人的手不安分的撫摸著自己的腰身。二宮以雙手捧著櫻井的臉頰,鼻尖貼著鼻尖,呼吸著彼此的味道「我想要的東西…是你。可以嗎?」


「當然。」含上那人柔軟的薄脣,櫻井細細品味著對方嘴裡的甘甜蜜液。



*************************

咖啡廳內…
二宮無聊的拿出一副撲克牌把玩。


不知道現在相葉那傢伙怎樣了?

不會就這樣死了吧?
那我突然消失豈不就成了嫌疑犯?

還有、
我家就會變成凶宅了!
本來還想當個投資等著把它放盤利用我的名義高價賣出的說……

現在……………………都完蛋了。




「哥哥、有人托我把這封信交給你。」待二宮回過神時,小女孩已經把信塞到自己的手上、跑開了。


【二宮さん:相葉雅紀在我手上,想要見他就到XX監獄來。】

*************************

XX監獄內…
一股惡臭與血腥味相互融合、蔓延……


二宮應邀赴約。

「你終於來啦?」川島的聲音傳來。

「相葉ちゃん人呢?」轉身面向對方,二宮瞥見跟隨在那人身後的松本臉上的傷痕,一股不詳的預感油然而生。

「往下看就能看到他了…」川島一臉囂張跋扈。


由上往下俯視,只見相葉被人捆綁著四肢呈現在“大”字形,安置在切割機上。二宮回頭怒瞪兩人,可眼前佔盡下風的自己不得不示弱「你們…想怎樣?」

「我聽說了…你最近好像很受櫻井さん的信任嘛。」川島從腰間抽出一根皮鞭,頂在對方的下巴并微微抬起「只要你幫我殺了他、我就自然會放了你的朋友。」

「…………。」一貫的沉默,二宮只是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前方,如同陶瓷娃娃版、冷峻。

「你不肯?」收回鞭子,川島一臉壞笑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既然如此、你朋友就沒有繼續留在世上的必要了。動手!」


川島一聲令下,切割機馬上被啟動。高速旋轉的齒輪向相葉逼近。嘴巴被勒上布條使相葉只能發出“唔唔唔!”的求救聲、身體不斷扭動掙扎。

「等一下!」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二宮終於妥協了「我會剎了他的,快放了相葉ちゃん。」

「等你提著櫻井さん的人頭來見我時,我自然就會放了他。」得意的勾起嘴角,轉身離開「哈哈哈哈哈哈……」


*************************

書房內…
晚飯後的櫻井一如以往的坐在椅子上翻查著文件。


「每天睡前都看這些數據資料,難怪你睡不好。」門也不敲,二宮就擅自進入,手裡還拿著一杯牛奶,放到那人的桌上「給你的。」

「怎麼突然對我那麼好?」放下手中的文件,靠在椅背上,拿起煙灰缸邊上的雪茄一吸,被白煙所朦朧的櫻井、看不清楚對方臉上的表情「該不會你在裡面下毒了吧?」

「怕死就別喝。」二宮欲伸手奪回桌上盛著純白色液體的玻璃杯,卻被那人一手制止。

「就算是毒藥、只要是你親手端給我的……」握著對方的手腕,把它靠在自己的鼻子上、貪婪的嗅著那人的體香。櫻井一吻輕輕印在對方的手背上後才捨得放開那人的手,轉而拿起玻璃杯「我死而無憾。」


「夠了!」在液體還未流入櫻井的口腔前,二宮一把搶過玻璃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嗙啷!】的一聲。乳白色的液體從破碎的玻璃杯溢出,在地氈上擴散、侵蝕。


「你明知道我要殺你,為甚麼還要喝?」二宮看著對方毅然冷靜的輪廓便知道那人其實早已知曉自己的詭計,一股莫名的怒氣溢滿心頭,二宮一把抽起那人的領口「你以為我真的捨不得殺你嗎?」

「如果你真要剎我……」拉開對方扣在自己衣領的手,櫻井從書桌的抽屜裏翻出手槍,遞給那人「我心甘情願死在你手上。」

「為甚麼?」苦笑、二宮拿過手槍,抵在對方的額頭上。

「這樣的話……你就會一輩子都記得我了。」櫻井輕笑。



*************************

XX監獄裏……
二宮將一副牙齒丟在川島面前。


「你看了吧?最晚的新聞。」二宮把手插回口袋內,冷漠的看著對方「櫻井さん的車昨晚離奇爆炸,他已經被燒成焦屍了。」

「你以為憑這種伎倆就可以騙到我嗎?」冷不防的一腳踹向對方的腹部,蹲下,川島一把揪起趴伏在地上、沒有反抗能力的那人的頭髮「你真把我當白癡啊?」


「來人,把他押起來!」川島一手把對方的頭狠狠摔在地面「找人通知櫻井翔說……他的男人、在我手上。」

*************************

四肢被捆綁,二宮就這樣被人扛進監牢裡,甩在地上。

「二ノ、你沒事吧?」被關在同一個牢房裏的相葉用腳戳了戳對方一動也不動的身體。

「髒死了!」怒吼一聲,二宮不滿的瞪著對方「你找死嗎?」

「太好了!原來你沒事!」相葉興奮得喜極而泣。


「我說隔壁的、吵死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從隔壁牢房傳來「給我安靜點!」

「松本?」二宮一聽便認出了對方的聲音,驚訝的望向一旁的相葉「怎麼回事?」

「至從上次他害川島輸給你之後就被那個變態女毒打虐待了好幾次的說……」相葉嘆了口氣,用惋惜且同情的口氣訴說著他在這裡所掌握到的消息「偏偏在這種時候,松本他竟然還不小心說漏嘴把自己曾經是在同一所“特異功能訓練營”受訓的是說了出來,結果就被川島懷疑他是奸細了
。」

「甚麼嘛?」二宮諷刺的嘲笑聲傳出「還是老樣子,說話不經大腦啊。」

「要你管!」松本倔強的反擊「你先管好你自己吧!」



【碰】
雖然只是微弱的聲音,卻同時讓牢房內的三人屏住呼吸。

只見站在不遠處的,負責看守的士兵應聲倒下。一道模糊的身影朝三人走了過來。


「翔?」隨著晃動的微弱燭光,二宮終於看清來者何人「你瘋了嗎?這是川島特意把你引出來的陷阱…」

「我知道。」用從看守侍衛身上找到的鑰匙開鎖,櫻井依舊一臉從容淡定的輕笑,解開困著那人的繩索「快走吧……」

「等等……」止住腳步,二宮奪過對方手上的鑰匙,轉身把鑰匙丟進松本的牢房內。回頭跟上相葉和櫻井、離開「你自己看著辦吧!」





【嗙!】
一道震撼的槍聲響起。

「小心!」一把拉過走在最後的那人,櫻井一個環抱,擋住了朝對方攻擊的彈殼「啊!」

「翔!」子彈的衝擊力讓兩人雙雙撲倒在地,二宮瞥見手上沾有的鮮紅血跡,立刻望向那人的背椎。


赤紅的液體從微焦的圓形傷口滲出,溼透了純白的西裝外套。可從對方痛苦的表情中看出那人的疼痛。

「保護櫻井さん!」埋伏在外的下屬聽到槍聲,一窩蜂湧入,於川島等人展開火拼。

「快走!」勉強的撐起身子卻又虛弱無力的倒下,櫻井一把推開攙扶著自己的二宮、怒吼「不要管我了!」

「不行、我做不到!」強行把那人拉起卻負荷不了對方的重量,二宮卻堅持不肯放下對方「相葉ちゃん,來幫我!」


兩人合力把櫻井架起,混亂的場面卻讓兩人一時搞不清楚方向。

「這裡、跟我來!」松本一把抓住二宮等人,熟練的帶著他們避開機關與埋伏,直到一個隱秘的角落才停下,大口喘氣「這裡…暫時還能…呼…躲一陣子。」

「謝了!」看了眼松本,二宮用手拍了拍櫻井那逐漸泛白的臉頰「撐著點。」

「怎麼辦…現在該怎麼辦?」相葉跌坐在地上,恐懼的看著流血不止的櫻井「我們該不會要死翹翹了吧?」


「那倒未必……」松本透過窗口望向外頭的天空。純黑的夜空,一道道靛藍色的閃雷交錯盤纏、如同時空轉移的那日「事到如今,就只能賭一把了!」

「我知道了。」嘆了口氣,這種情況下,二宮只能點頭同意。



藍色的閃光讓昏暗的空間突然一亮,二宮與松本同時發功。一道強風颳起,天空中出現一道龍捲風……


「成功了!」相葉興奮的尖叫,拉起二宮走向強風的吸力範圍。

「等等、我們一起走……」甩開相葉的手,跑向躺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櫻井。把那人的手誇在自己的肩上往強風的方向走去。

「不行!」松本擋在兩人面前,阻止對方把身負重傷的那人帶回「他是1937年的人、如果你強行把他帶回,他就只會在途中老死而已的!」

「甚麼?」一震,二宮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放下他吧!」松本看了眼風速開始減弱的狂風,催促「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二ノ、不要猶豫了!」相葉也焦急的遊說。



「去吧……」使勁一推,櫻井把對方推入強風之中,體力不支的倒下,朝二宮勉強的撐起嘴角。

「他在上海的勢力未必會輸給川島芳子,你就相信他吧!」松本一把抓住欲離開的二宮,硬生生的將他拖回風中「他不會有事的!」



強大的吸力將三人抽離地面,一道閃電、大地瞬間恢復平靜。





「活下去……拜託你、絕對要好好的活著!」



強風消失後,一張撲克牌緩緩飄下……落在櫻井的面前。




伸出顫抖的手,撿起。




嘴角勾起一道漂亮的弧度,看著那張…………………………紅心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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