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嵐饭一枚。
翔担。
请多多指教。

2015年6月12日 星期五

[山組/翔智/SS/年上] 螢火蟲の戀(H有)

*點文者:蕊
*Cp組合:山組
*虐翔
*關鍵字:死也不是死在你手上
*H有、慎入!
*清水文





【山風森林】
這座無路可走、神秘莫測的大森林像時間一般古老,沒有人知道那個傳說的由來、沒有人實現過那個傳說……


只是那個傳說卻還是流傳至今…一個關於螢火蟲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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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傳…
這是一座常有妖怪出沒的森林,許多人進入森林後、就再也出不來了。

儘管如此,還是有人不要命的一再闖入……

誘惑著人們寧願一死也得進入這座神秘叢林的正是那能掌管世間萬物生與死的神明--嵐。位於森林盡頭處的天然湖泊就是它的住所。


被樹林所圍繞的湖泊邊住著一群奇特的螢火蟲……它們、就是神明的使者。

有別於一般的螢火蟲,它們不會發光,因為它們知道,這一輩子、就只能耀眼那麼一瞬間,而閃耀後的代價………就是死亡。

然而、只有遇見發光的螢火蟲才能夠實現願望。於是、就算要冒著生命危險,貪婪的人類還是不斷的闖入這塊禁地、大量捕殺。

直到螢火蟲都滅絕為止、始終都沒有人找到它………………發光的螢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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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初夏的某日,失去了螢火蟲的森林一貫在安睡著、再也沒人來打擾它的美夢…


大野智隻身一人進入森林的同時仿佛跳進了一個綠色的海洋,立刻將他吞沒了。

綠森森的林帶在湛藍的天幕下顯得肅穆、端莊、壯美……森林裡宛如搭了天篷、枝葉蔓披。

一陣強勁的涼風掠過樹頂,沉睡了許久的森林立刻從酣梦夢中蘇醒、相互地爭吵起來。

那擎天巨樹梢頭的碧綠連成一片、搖曳萬里,把林海上淡淡的白雲招來喚去。鬱鬱蔥蔥的原始森林、波濤如海。


「你也是來找螢火蟲的嗎?」當大野還陶醉在眼前的景色之際,一道聲音傳來,往聲響源頭望去,只見一個男人正躺在一顆巨樹的實質上。

「嗯。你有見過它們嗎?」走近巨樹,大野撫摸著樹皮上凹凸粗糙的紋理、仰頭往上看著那人。

「回它們已經絕種了。」依舊沒有移開遮擋著眼眸的左手,男生只是敷衍的回應「這裡很危險,快回去吧…」

「你是妖怪嗎?」伸出手去觸碰那人垂吊著的右手,大野在對方猛然把手抽回後、微笑。

「你連我是不是妖怪都不知道就隨便碰我?」在那人毫無預兆的輕觸下,男生的身體仿佛被一道電流穿過,迅速的坐起身、看著樹下那道迷人的淺笑。

「如果你是妖怪的話可不可以請你先別殺我……在我照到螢火蟲之前。」朝對方伸出手掌,大野黝黑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


「真不明白你們為甚麼非要找到螢火蟲不可?」無視那人的好意,男生直接從樹上跳下來繞過對方的身邊森林的核心走去「真是貪得無厭的生物。」


「我的妻子生病了…」跟隨在那人的身後,大野的笑顏中流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憂傷、淺淺的…淡淡的…落寞「已經嚴重得快撐不下去了,所以我一定得找到他們才行。」

「你妻子的命重要,難道螢火蟲的生命就不重要嗎嗎?!為甚麼非得要它們犧牲?」聽下腳步,男人猛然轉身一把抽著對方的衣領、激動「他們的性命對人類而言就那麼不值錢、可以隨意踐踏的嗎?!」



沉默…………。
森林內只剩下樹葉因風搖擺而發出的“沙沙”聲。




「對不起,但是……這是我唯一能為我妻子做的事了。」凝視著那人瞳孔中交雜著的憤怒、恐懼與悲傷的眼神、片刻,大野別過臉避開對方的逼問。

「隨便你吧!反正你想要找的東西早已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放開那人,男人恢復了冷淡的態度,轉身離開「我不會阻止你繼續跑來這裡送死的,好自為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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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接近圓形,直徑約五十公尺的湖泊,湖面水氣氤氳,一條木製棧橋從岸邊延伸入湖,是唯一可見的人工痕跡。

無風,湖水如鏡面反映周圍群樹的顏色而呈現一片綠。

男人走到橋上躺下後就再也沒有移動,尾隨其後的大野只能乖乖的坐在對方的不遠處,把腳浸入清澈的湖水內、涼爽。






黃昏的餘暉灑落在湖面上、平靜的水面上因偶爾遊動的魚類而泛起波光粼粼……

「你很愛你的妻子吧?」沉默了一整個上午、直到夕陽開始沈落,男人終於開口了。

「或許吧?就算只是父母之命才結下的婚姻…但她對我而言、與其說很愛,倒不如說她就像我的家人一樣。在我父母去世之後,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伸了個懶腰,大野走到那人的身旁、躺下「你呢?也告訴我關於你的事吧……你身處的世界是怎麼樣的?」

「我不是甚麼妖怪……其實我就是你要找的螢火蟲。」平靜的把頭側向對方,男子觀察著那人知道自己就是螢火蟲後的反應。



或許是好奇、
好奇這個人的反應。


這樣安靜、坦白、毫無隱瞞……


也許、他和一般的人類或有所不同?雖然明知道這只是自己的妄想…………



又或許是累了…
厭倦了這座死氣沉沉的森林……


就算會像其它螢火蟲一樣被殺掉也好、再也無法忍受這個只有自己的世界了。

想逃走,卻沒有方向…
所以日復一日的待在這裡……




「我知道。」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大野只是用手悄悄的牽起對方的十指、交纏「所以你剛才你才會那麼激動的吧?而且…應該沒有那麼好看、善良的妖怪才對。」

「我可以抱你嗎?」男子輕輕的回握那人,由掌心傳來的那股溫暖仿佛能把心裡的寒全都驅趕。


於是更貪婪…
         就像人類一樣……

企圖用別人的心來溫暖自己的冰冷。



「嗯。」沒有反對,大野只是悶哼了一聲。


不是不能拒絕、
不是不懂得如何拒絕……



而是根本不想拒絕。




「森林裡有妖怪的謠言其實是我散播的…為了不再讓人類破壞這裡。」把頭擱在對方的胸膛上、傾聽著那人平穩的心跳聲仿佛就能讓自己的紊亂思緒平復下來。

「櫻井翔……我的名字。」沉默良久後,男子再次開口、搭在對方腰上的手仿佛更加收緊了些「原本這裡很熱鬧的…有好多家人、朋友、同伴…可是不知怎麼的他們都漸漸消失了……被人類抓去後不管發不發光,反正最後都得死。只有我、現在只剩我一個了……是我背叛了大家、只有我沒有死去。」

「翔……」沒有安慰、大野只是輕柔的撫順著那人的頭髮,任由對方在自己的身上索取一絲絲的溫度。



一定很害怕吧?
         一定很孤單吧?


我知道的…
因為我也經歷過…失去的滋味。


但那時的我、至少還有個妻子陪伴在側。




而你、卻只能獨自一人將它們親手埋葬。



*************************

天色逐漸暗沈…
森林裏的可見度越減……


「回去吧…你再不回去就會迷路了。」站起身,櫻井折返森林回程的方向為那人帶路。

「那個……」見那人往昏暗的叢林走去,大野不得不吞了口口水「我視力不太好、能不能……」

櫻井看人那人有點尷尬又不安的向自己請求可以不可以牽著自己回去,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大笑出來,奈可自己卻刻意壓抑自己想笑衝動但依然掩飾不了那一道似是嘲笑實質是有那麼一丁點的歡愉而生的笑容,沒有猶豫便直接握上去了。

大野手心的溫暖與對方過於微涼的手緊握著之時,似是引起了磁場反應。

這種反應,不外乎只是生理上的激動。

情感上或是心理上,雖然還沒什麼波動,但大野清楚知道體內某種基因已經蠢蠢欲動開始運作了其功效。


他喜歡他。
很簡單的。
不用說明。


而且,大野早就知道。
這種莫明的情緒是因為自己早就對對方抱有好感。


*************************

柔和的陽光照射進森林內,烏兒成群飛離樹林的聲音讓躺在棧橋上的櫻井從夢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


騙子!
前晚與那人分手的時候他明明答應說最晚也會來的…



可是都這個時候了……卻還是不見人影。

果然、人類就是滿嘴的謊言!



撐起身體,透過湖面的倒影凝視著自己的樣貌,伸出雙手從湖水裡潑起了水,把臉壓下去洗了把臉。

啊!真涼快。
再一下吧!
不,不如下水好好暢泳吧!


櫻井三扒兩撥就把自己的衣服﹑褲子與四角褲脫下來丟到一旁,一個躍身就跳進湖中。

果然,很舒服。

冰涼的湖水中好好大展身手的暢泳,先讓自己有點急躁的思緒放開,與大自然那寧靜平和的氣息融合在一起調息心靈。

不知道那個人懂不懂游泳呢?
真想讓他來這裡試一下。


不,看他這種呆子應該只管什麼垂釣之類,運動什麼不會擅長的吧?


「櫻井翔!」


啊咧?難道自己把那個人的事情太上心了,除了滿腦子也是他的臉外,還出現了幻聽?



「櫻井翔!你在幹什麼!?」

在幹嗎?在游泳,這麼明顯看不出來嗎?


湖泊很大,剛好櫻井從棧橋那邊下水游過了還不到一半,他卻聽見了有人在不遠處喊他的名字,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根據從密林中的迴音不難分辨出哪是誰人的聲音。

只是櫻井不敢肯定這是出自他的腦袋還是現實而己。



湖底很深,櫻井不能停下來,因此他就只好拼命往對岸游過去希望能抓住岸邊的石壁回望過去,但人還沒有游到一半,忽然給背後一股無形的重力扯後去。

水花四濺,櫻井保持一定律調就給這力量擾亂,剛打開雙手向前曳因此一下子沒法如常伸直而馬上失去了平衡下整個身體往下沉了半個。

幸好櫻井瞬間作出人類求生的本能反應,感覺到背後有東西緊貼就拼命拉住了那件東西,從沒有溺水經驗的他有點著慌,顧不了身後的是什麼,現在只想穩住呼吸與不讓身體繼續向下沉先回氣的再冷靜過來。

結果自己背後那股蠻力再一次向自己衝來,然而這次他確認那東
西是一個活生生有四肢的生物,因為在他搆上去那東西時在他背上有著那明顯回擁與勒緊的觸感,只是他保持頭往上仰避免湖上淹過自己的嘴巴與鼻子,因慌亂而緊閉的雙眼現在沒有多餘空閒去睜開,他試圖從驚慌中盡量放鬆自己好讓那生物把自己拖回岸邊,可是就在此刻聽到的卻是讓他更加驚愕的聲音。


「你幹嗎跳下來!笨蛋!」
怒氣與那隻意外地滿滿肌肉的手臂,圈住了自己的脖子拼命拉住自己回棧橋方向。

縱然只是聲音,但櫻井從剛才那似是幻聽的迴響裡,已經百分之一百確認這低沉聲音的主人就是大野沒錯!

可惜現在的情況看來,他根本沒能開口回答他那匪夷所思的問題。

氣喘喘的兩個人坐在棧橋上,誰也沒有說話,誰也沒有望上對方一眼,就只有大口大口的呼吸。
一個赤裸身體,一個衣服渾濕,把棧橋淺滿了湖水。


「你是白痴嗎?哪有人在別人游泳的時候從後拉住別人的脖子!你是因為我不肯發光所以想淹死我嗎?」櫻井忘了自己正光著身子,一平伏了呼吸後就向著那人破口大罵起來。

「我怎麼知道你忽然想要跳下去游泳!我以為……」滿腹委屈,向來冷靜的大野不滿那人對自己的誤解、立刻反駁。

「哪有人的腦袋是第一時間想到是別人去自殺了?我不想再跟你說話,你們人類簡直是不可理喻!」看著那人如脫水金魚一樣的呆望著自己,回想起對方遲到的事讓櫻井的怒意從心底飆上來。

不想再理會那人,櫻井猛然站了起來卻發現自己一絲不掛,立刻四處望望、發現屬於自己的衣服就在對方的身後,繞過那人走向那兒,結果惹來今天第二次給背後抓住了。


「你去哪兒?給我站住。」緊張的一把拉住對方的手腕,大野不讓那人離去。

「放手!」這種命令式的語氣使櫻井更為之憤怒,再度拉拉扯扯下他忍不住就向那人吼叫。

「不要離開。」就那人想把手甩開之際,大野毫無徵兆的用力一扯、將對方納入懷內,牢牢地抱住,貼在對方耳邊、呢喃。

「唉?」第一次被人類擁抱,櫻井下意識的繃緊身子。


「不要走……」放軟口氣,大野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哀求。

「我是要去穿……」櫻井想要解釋卻被那人雙手架著頭顱、狠狠吻住他的嘴巴。


柔軟的脣瓣相互貼合,心跳急促的躍動。

大野用牙齒輕輕咬了對方下唇一口後,那人的身體仿佛瞬間清醒過來、開始掙扎反抗。

櫻井的雙手被那人禁固在胸前使他只能順勢緊握拳頭就用上力重重的往對方的胸口敲打,。

但這舉動反而激起大野反應,放低了一邊手往下抱住那人的腰使出全力壓往自己的懷中,而嘴巴不曾停下來而是張得更開咬得更狠。

櫻井試圖避開而緊閉雙唇把臉別開,但那人搭在在他後腦的五指張開抓緊他的頭髮牽動了他的動作,給咬住了的下唇產生的痛楚如火燒一樣飆上來。

櫻井感到腦部似是因缺氧開始一片混亂放白,然後在走神的一刻自己竟然選擇了張開口,那人趁機迅速地把舌頭伸進去纏上了他的………

雙舌貼上、櫻井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

櫻井徹底抗衡的念頭也化為灰燼,在胸前的雙拳雖再沒有動作但還是使出小小的力量去推拒對方更進一步的緊貼。

帶著半分貪婪與一分試探,他們各自也把對方的嘴巴吸吮著﹑輕咬著﹑纏繞著……


急躁的吻換來高漲的望,雙方因激烈擁吻而來不及嚥下的唾液從嘴角緩緩流下……

回氣之際,大野用手扯住了對方的頭髮讓那人的頸項伸展出一道優美的弧度,伸出舌尖由下而上在對方的脖子舔了一口。

低下頭時發現櫻井光著身子的抖動也正因為自己的舔吻而發小動物的嗚咽。

兩人在激吻中緩緩倒在棧橋上,櫻井並沒有拒絕,大野邊吻邊把自己濕透的衣服急忙地脫下來。

意會到那人的舉動,櫻井主動伸手替對方扣開了下身的褲子紐扣、抓住褲頭兩邊往下拉後隨手一拋。


那人雙腿間的慾望早在他們緊貼著激吻時已經抬頭,大野傾身向前把對方壓在身下,從嘴巴﹑脖子﹑鎖骨﹑胸前﹑乳尖﹑肚子來來回回親吻著,直到第三次雙唇貼上那人的肚皮時、突然就伸手圈住了櫻井灼熱的器官。

沒有給予那人驚叫的時間,大野已經把對方的漲熱納入口中用吞吐起來。

濕潤與溫暖包裹著自己的下半身,櫻井禁不住興奮而雙腿開始
微微的顫抖,因為羞恥而用手掩住了嘴巴不讓那些落入耳畔是何其淫亂的吟呻洩流出來。

大野感受到對方那明顯的反應後更賣力地吞吐與圈套,似乎想要把那人推上高潮而加快了速度。

在那人的撫慰與剌激下,櫻井急速起伏的肚皮與胸口,忘我想換取更多快感而擺動腰肢往上推,終於忍不住而放聲喘吟出來,本來掩住嘴巴的手往下扯住了大野的頭髮控制了對方頭部動作節奏,嘴唇溢出全是淫穢的哼音。


明白那人即將要釋放,大野推開對方搭在自己頭上的手後把摟住了櫻井的腰背把他抱坐起來。

大野伸長自己的雙腿讓那人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夾住自己的腰肢,拉住對方的雙手圈住自己的脖子。

大野重新圈住了對方的挺立、比起剛才落下還要狠勁的手力套弄著。縱然感覺曾經斷開,但隨即湧上來的是比起剛才更要興奮與滿足的昇華,不消十秒,櫻井仰頭高吟一聲,燙熱的白濁隨即從體內爆發出來。


因高潮襲來而消耗了大量體力,櫻井的身體軟綿綿的呈放癱瘓狀態,大野輕輕將沾滿了精液的手繞到那人的背後,先用食指指頭找到那關口輕輕按壓著、此舉惹來對方很大反應的緊抱住自己的肩膀。

「不要怕,相信我,放鬆。」大野拍了拍那人的背、上下撫摸在對方耳邊低語著。

似是聽得明白,也似是害怕,櫻井把臉枕在對方的頭頂上,貼上的胸口讓大野聽到那人誇張的心跳聲,沒有停止雙手的動作、輕輕撫掃著他的背,而在那後穴的手指就慢慢推進去。

始終不是女兒身,何況這個不是正常人類交配的部份,準備工作比起男女親熱的前戲更為長。確認那人的幽經足夠柔軟後,大野立刻將所有手指抽出,固定了自己那燙熱無比的堅硬向著對方體內推進。


縱然已經經過長時間的擴張準備也還是太過繃緊,但現在要煞停前進已經是沒可能的事,因此大野把心一橫把自己全數頂進去就不再動作。

從肩上傳來的剌痛,大野知道那人正找著能舒緩痛楚的方法而咬上了自己的皮肉,但他並不介意,痛楚反而讓他更興奮,靜待了一會他便忽視對方仍然過緊的穴口緩緩動作起來。


悶熱帶點清涼的密林。
寧靜偶爾泛紋的湖泊。
烏群在樹木間飛躍跩動的落葉聲音。

棧橋上交纏的人因頂撞激蕩的水聲。止不住從體內爆發而溢出喘息呻吟。

二人同達高潮時,大野好像聽見了在過激的心跳與呼吸之中,在棧橋旁邊那棵高大的百年老樹上,傳來了那疑幻似真的嗚叫聲。

*************************

因棧橋的晃動而引起漣漪的湖面已恢復平靜,兩個赤裸裸的男人在棧橋上相擁、安靜的叢林被夕陽染紅……

「明天開始……我不能經常來看你了。」環抱對方的腰、輕吻著那人肩上剛被自己印上的暗紅痕跡,大野嘆了口氣「我的妻子病得更重了……我必須陪著她。」

「能治好嗎?」手掌輕撫著對方有些憔悴的輪廓,櫻井似乎明白那人昨天爽約的理由了。

「大概已經不行了……」大野閉上雙眸感受著那人掌心的冰涼,溼潤的液體從眼中滴落到那人的手背「我是不是很沒用?在這種時候盡然還和你…對不起……」



你一定很捨不得你的妻子吧?


哪怕你們之間並沒有【愛情】…
就算你們之間並沒有【愛情】…

那又如何?



對你而言、
她已是不可缺少的依賴了吧?


她已經完全佔有你的生活…
如果她死了、你……會崩潰吧?



雖然嫉妒、雖然討厭…
       但、我卻不得不感謝她……



至少、
她在你失去一切的時候仍守在你身邊。

至少、
她沒有讓你經歷和我一樣的痛苦。




「我幫你告訴“嵐”大人吧…」撐起身子,櫻井在那人溫軟的脣瓣印上一吻。

「唉?」大野還未來得及反應,那人已站起身。


一道淡黃色的光圈圍繞著櫻井,結實的身軀逐漸變得透明……不稍片刻、瞬間幻化成一隻螢火蟲。

「翔!」大野伸出手欲抓住對方,卻來不及了。

避開那人的手掌,櫻井飛向遼闊的天空、消失。

*************************

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事了……



就算我不在了…
儘管你會難過、悲傷、流淚……


但、
你的身邊還有她能夠陪著你。



而我、
甚麼也無法給你。



請原諒我的自私、
就算死、我也不想死在你手裏。


我要你永遠都對我感到愧疚、
     我要你永遠都無法忘記我……



我的這輩子、
     只有唯一一次發光的機會……



這輩子必須把自己的生命犧牲給人類、這是螢火蟲的宿命嗎?


如果這是不可違抗的注定…
           那我、只願意為你犧牲。




只要是你、
我都甘之如飴。




只要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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