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手嵐饭一枚。
翔担。
请多多指教。

2015年6月29日 星期一

[山組/翔智/SS/年上] 心理の治療師(H有)

*點文者:つき
*Cp組合:翔智
*關鍵字:陶瓷、親密、改變
*虐文
*H有、慎入!







原來這個世界上、
真有【一見鍾情】這回事。


儘管所有人都把我稱為【天才】

但我卻無法理解、甚至解釋…
                    關於“一見鍾情”這回事。




直到遇見了那人、
那個叫【櫻井翔】的男人。
第一個能讓我有想要深入瞭解他的人類。



想要厘清心理那股莫名的悸動、
一股只要見到他笑就會快樂,見到他苦就會悲傷甚至憤怒的衝動。



像是磁鐵一般、
只要有他的存在,視線就會被他吸引過去。



是定律、宇宙空間的神秘定律。
是宿命、這輩子都不可違抗的宿命。



雖然荒謬…
雖然不可理喻……

雖然與自己向來追求的數據理論背道而馳。



但、
這是我唯能說服自己的解釋。
這是我唯一能夠繼續沉淪的藉口。



縱使知道對他而言…
我、只是他其中一個病人。


縱使知道對他而言…
對我付出的關心、只不過是種職責。


縱使知道彼此間的關係不可能有任何改變……




卻還是心甘情願的………………沉淪。




************************************


【帝嵐醫院】
日本首屈一指的醫院。結合了最尖端的醫學儀器與最資深的醫學權威專家、讓它在成立了短短5年的時間內就躍升稱為國內的頂尖醫院。

而最受人矚目的醫學部門則非心理治療部莫屬了。顛覆了常人傳統的邏輯思維、醫院最重視的並非腦科或心臟科等的專門,而是向來為人所輕視的心理疾病。

【櫻井翔】、就是在眾多參與院方的實習心理咨詢師甄選的對手中脫穎而出的唯一幸運兒。


而他、【大野智】。
XX集團總裁的獨生子、雖然智商高得超乎常人但從小就患有自閉症。從來不願意與外人接觸、永遠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他也就是櫻井未來半年內所要治療的對象。

************************************

N個月前…
第一次見面時的情景依舊歷歷在目…

被漆得純白的牆壁、素白的空間內瀰漫著濃烈的消毒藥水味。獨立式的病房內除了難聞的藥水味還洋溢著一股獨特的氣味、像是雨後泥土所散發出的清新。

坐在不斷旋轉的儀器前,大野把沾滿灰色粘土的手放到儀器中央位置的陶土上、陶土順著指尖的壓力瞬間形成一道優美的弧度。


「不好意思、打擾了。」獨立式病房的房門被推開,只見一張陌生的臉孔進入病房內、鞠躬「我是櫻井翔,從今天起將由我來接手大野SANG的治療、請多多指教。」

「翔?」大野停下手中的動作、在身後的執事開聲前就搶先開口。怎麼回事?為何自己會主動和那人搭話?

「嗯、飛翔的翔。」走到對方面前、蹲下,櫻井勾起一抹溫暖的輕笑「很高興你願意叫我的名字。」

「…………。」別過頭避開那人過於耀眼的淺笑,大野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陶土上、揉捏。

「不好意思、少爺比較內向。」收回一臉的驚訝,站在身後呆愣了半晌的執事自覺失禮後立刻清了清喉嚨、打圓場「剛才少爺竟然肯主動說話已經是很難得了,我伺候少爺10多年了他和我說過的話還不到10句呢……」

「真的是這樣嗎?」無視執事在旁殷勤的攀談搭話,櫻井始終凝視著正專心一意為陶土定型的那人。

「…………。」抬頭瞥了那人一眼,大野迅速的巴頭再次垂下後、小幅度的微微點頭。

「那個……」瞥見站在身後的執事正要開口代答之際,櫻井率先開口以阻止對方的滔滔不絕「能不能請你先出去?太多人聚集在這裏可能會讓大野さん感到壓力……」

「甚麼?」不屑的哼了一聲、原本打算反駁的執事瞥見那人正以犀利嚴肅的眼神瞪著自己後立刻識相的離開,推開門步出病房前突然想起甚麼似的、回首「對了、我們家少爺不喜歡和人有任何肢體的親密接觸,醫生請務必謹記這一點。」





「你很喜歡陶瓷嗎?」目送執多話的事離把門合上後,櫻井轉回頭繼續對眼前那人循循善誘「你可以把它捏成我的樣子嗎?」

「………………。」沒有回話、大野只是抬起頭默默的凝視著對方。

「不行嗎?」無奈的嘆了口氣,櫻井無意的抿嘴一笑中夾雜著的惋惜情緒卻完全被那人看在眼裡「那也沒辦法了…」

「可以。」簡潔利落的回答果然讓那人頓時恢復了期待,瞥見對方嘴角那抹弧度,大野像是失了魂一般、緩緩的伸出手輕撫著那人的輪廓,手上溼潤的泥濘卻不慎沾染了對方白皙的臉蛋「啊……」

「沒關係。」一把抓住對方欲抽回的手掌,櫻井將那人的掌心拉回後無視黏稠的泥巴、讓把人厚實的手掌完全托著自己的臉龐「這樣親手摸了才能做出一樣的陶瓷……」

「…………。」迅速掙脫那人抽回自己的手,大野立刻側過身避開那人的視線、抽出大量放在一旁的紙巾後用力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掌。

「你這麼討厭我碰你嗎?」抓住那人的手腕以制止對方繼續擦拭已經被擦得泛紅的雙手,櫻井拉過那人的手後在手背上輕輕的呼氣。

「不要……」皺起眉頭,大野欲收回手卻又不忍心推開那人的溫柔、只能把頭垂低。



使力一拉,櫻井在那人毫無防備的撲向自己之際迅速吻上對方的脣瓣。一手搭在對方的後腦勺、壓制住欲推開自己的那人。

象徵式的掙扎了幾下後便放棄了抵抗,大野被那人高超的吻技舔吮得微微開啟脣瓣,對方趁機將溫軟的巧舌迅速探入自己的口中搗弄、舔舐……

笨拙的回應著那人的深入,大野只能生澀的以舌尖勾纏住對方甜膩溫濕的舌頭。


「原來你喜歡這樣啊?」放開對方軟嫩的脣瓣、櫻井嘴角勾起一抹妖魅的輕笑,櫻井趁那人還在喘息之際一把將對方拉起後扯下那人褲子、用手撫上那人已經起了反應的下身。

「不是……嗯……」用力的閉著眼見不敢直視那人,大野只能用力的捏著正蹲在自己身下以舌尖勾勒出自己硬挺形狀的那人的雙肩。




不是不能反抗、
      不是不懂反抗……

自閉不是白癡、
更何況是經過智力測試鑒定為高智商的自己……



只是…………………………………不想反抗。





「舒服嗎?」以舌尖勾勒著那人不斷溢出蜜液的頂端,櫻井瞥見對方害羞得微微顫抖後一口含上那人滾燙的柱身、前後進出。

「啊哈、嗯……唔…」突然一顫、大野猛然弓起腰身,一道濃稠的白濁全數釋放於那人口中。

「很舒服吧?」嚥下那人的白灼,當那人還在晃神之際、櫻井用手沾上儀器上黏稠的泥濘後,將手繞道對方的身後、猛的以手指探入那人緊緻的幽道內。

果然、身後被突如其來的異物闖入讓大野不禁一顫。因甬道內傳來的刺痛而使大野不得不咬著下脣、忍耐。



「會痛嗎?」的抽動在對方窄小蜜徑內、櫻井明知故問的挑逗著那人「如果你甚麼都不說的話、那我就繼續囖?」

「不要、我……會痛。」用力夾緊那人不安分的手指,大野逼不得已之下只能搖輕輕的頭、哀求「請住手。」

「很好、做得很棒。」滿意的點了點頭,櫻井小心翼翼的把手指從對方身體內抽離後不忘補上一吻、安撫「以後如果遇到別人逼你做你不喜歡做的事,記得要說出來、知道了嗎?」

「嗯。」任由對方幫自己把將膩的下身擦乾淨、後讓那人把自己抱到病床上休息、大野默默的凝視著那人拿起放在床邊的病歷簿記錄進展。

「嘗試了和陌生人對話和接觸、今天算是大躍進了呢~大野さん明天也要加油哦~」放下病歷簿後替那人蓋上被子,櫻井沒有絲毫留戀的轉身離去「好了、今天的治療就到這。你好好休息吧。」






甚麼?
原來你只把它當作治療?



也對、
對你而言我只是個普通的病人。



反倒是我自己在幹嘛?
剛才到底是在幹嘛?明明就可以推開他、明明就可以大喊求救……為甚麼卻沒有這樣做?



而且、就算是現在……
明明就能去投訴他、可是卻不想這樣做。




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
明明那人對自己做了那麼過份的事…



為甚麼?
讓他這樣那樣時卻沒有絲毫的抗拒、甚至會感覺到開心?




這就是書本上記載的【喜歡】嗎?




************************************

腳步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裏、把門反鎖。櫻井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剛才到底在幹甚麼?
我是………………………瘋了嗎?!



怎麼可以對自己的病患有感覺?
怎麼可以對自己的病患有衝動?




可是、
雖然明知道那是自己的病患…
雖然明知道對自己的病患發生感情是不被允許的……


卻無法無視心裡的那股悸動、
       甚至寧願違反醫生的職業操守……



就算明知是錯誤的…
也想佔有他、也想讓他記得自己、也想讓他接受自己。



雖然知道自閉症患者從不讓人干涉自己的世界,但只要一瞬間、哪怕只有一秒…………也想讓他正視我的存在。



所以才不擇手段、
             所以才罔顧禁忌。



不對!
這樣或許會對他造成心理陰影、甚至使病情惡化……



真是的、我到底在幹甚麼?!



他一定害怕我了吧?
他一定討厭我了吧?


我………………真是個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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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趴覆在桌上睡著了的櫻井被一連串的急促叩門聲驚醒,迅速打開門後還來不及讓混亂的腦袋清醒、櫻井只是在模糊中隱約聽見護士說大野出事了就立刻奔向那人的病房。



「大野さん沒事吧?」氣吁吁的趕到病房,櫻井一把拉住剛從病房內走出來的醫生「他怎麼樣了?」

「櫻井醫生?你終於肯出現了嗎?!我還以為你要永遠消失不見了!我說了多少遍、心理治療的禁忌就是心急!你一味的逼迫患者只會讓他的病情更加惡化而已!」怒斥聲傳遍整個走廊、就算隔著門板依然傳進了病房裏,櫻井只能垂下頭承受著對方的責罵「大野さん好不容易才比較願意對人打開心扉、你才第一天接手大野さん的案子就讓他再度抗拒所有人,你這樣像話嗎?!他肚子疼了卻不讓任何醫生給他治療、幸虧今天只是肚子疼而已,如果是嚴重的疾病、你能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憤怒的咆哮聲結束後,走廊上恢復了一片寧靜。櫻井輕輕的推開病房門……

「翔?」雖然房裡一片漆黑、但那人身上散發出的獨特氣味讓大野瞬間就認出了來人。

「我吵醒你了嗎?」走到那人的病床前瞥見對方虛脫無力的蒼白臉色、心裡一陣抽痛,櫻井抹去那人額間的汗珠「怎麼不讓醫生幫你治療?」

「不想……別人…………碰我。」閉上眼感受那人溫柔的撫摸,大野睜開眼、凝視著對方眼下的黑眼圈。

「對不起……我不應該逼你。」櫻井立刻抽回收卻被對方一個反扣住手腕、阻止。

「我……怕被發現…我想要翔繼續…碰我。」把對方的手拉到自己脖子上的暗紅色痕跡、那是午間一時失控時所留下的吻痕,大野微微的搖頭。





如果被發現這個、
你就無法繼續留下來了吧?



所以就算覺得痛、也不想被人看見。




我、想你繼續留在我身邊。

就算只能以病患的身份、
            也想讓你繼續溫柔看著我。







「謝謝…」把撫摸著那人脖子的手移到對方的腹部、讓溫熱的掌心溫暖著對方,櫻井無奈的苦笑「還痛嗎?」




謝謝你如此善良…
相比之下、我根本連禽獸都不如了。



這樣卑鄙的我、
只要能遠遠的守護你……那就夠了。




就算只能以醫生的身份、
也請讓我繼續守在你的身邊。





「………………。」沒有回話,大野只是輕輕的搖頭後重新閉上眼見、入睡。






就算無法打破身份的禁忌、
          就算這段感情只能埋在暗處……





只要有你在身旁………………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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